兩人正聊著,江媽帶著江見微端著茶點進來了。
“你們別只顧著聊天喝茶,嘗嘗我新做的茶點。”
幾人閑話了一陣之後,謝驚瀾瞧著江爸一直若有所思的模樣。
“爸,您剛才說,有什麼事想聽聽我的看法?”
江爸接過話頭。
“前一陣我公司有個下屬的兒離婚,聽說是方闖進男方的老板辦公室,剛好撞見丈夫跟男上司在辦事,抓了個現行。聽他說,當初他兒婿結婚,他就覺得蹊蹺,領證很長一段時間了,也不公開,也辦婚禮。”
說著,眼神忽然就移到了謝驚瀾臉上。
他的兒婿不也是一樣,領證這麼多天了,也沒見要辦婚禮的跡象,謝驚瀾也從來沒有對外公開過兒這個謝家夫人的存在。
這難免引人猜想。
正喝著茶的江見微猛然嗆到。
老爸,您能不能不要這麼會聯想!
“爸,是我……”
謝驚瀾打斷。
“爸,我跟微微的婚禮已經籌備好了,只是婚紗定制還需要一點時間。”
江見微目瞪口呆地盯著謝驚瀾。
這是他們說好的劇本嗎?
之前明明說好的啊,契約結婚一年時間,并且不對外公開關系,也不舉辦婚禮。
他在父母面前這樣說,相當于給了一個假戲真做的承諾,那他們的婚姻不就要被坐實了嗎?
江爸聽了謝驚瀾的話,這才釋懷地長舒了一口氣。
他拍了拍自己的心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
“看樣子是我多慮了,之前你們一直沒讓家里給你們備婚,我跟你媽就為這事兒提心吊膽的,看著前車之鑒,整晚整晚睡不著。”
江見微找了個借口,謝驚瀾跟一塊兒離開茶室。
“驚瀾哥,剛才的事兒,你仗義的,不過你在我爸媽面前許諾跟我辦婚禮的事……”
“我是認真的。”
他目灼灼地看著。
這樣的眼神,盯得的心臟不由地跳了一拍。
避開他有些灼熱的眼神。
“其實,你剛才可以讓我跟我爸媽把真相說出來,直接告訴他們,是我不愿意辦婚禮的。”
現在事發展到這個份兒上,父母都手干涉了,婚禮已經不得不進行,這樣以來,一年之後他們分開會麻煩很多。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跟爸媽說,是你不想辦婚禮,他們追問的時候,你該怎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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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江見微剛開口,就被自己給噎住了,確實,自己都沒想好說實話的後果是什麼。
謝驚瀾說:“你再把契約結婚一年的事告訴他們?我想,這并不是他們把你嫁給我的初衷,如果讓他們知道,你覺得他們會不會擔心你,又會不會自責給你尋了一門這樣不靠譜的婚姻?”
江見微越想越覺得謝驚瀾說得很有道理。
這些事自己之前從來都沒考慮過。
默了片刻,再抬起頭看謝驚瀾時,眼底里滿是激。
“謝謝你,驚瀾哥,今天要不是你即使阻止了我,我還真的沒辦法應對後果。”
他微笑著,手了好像犯了錯似的,低垂著的腦袋。
“沒關系的,雖然我們只做一年夫妻,但是在這一年之,我會盡力照顧好你的。”
抬起頭看向他,眼神里明顯帶著些歉意。
“既然已經在我爸媽面前那樣說了,那我們的婚禮……”
之前拒絕了他說辦婚禮的事,現在重新再提,會不會太麻煩謝驚瀾了?
謝驚瀾笑笑,“本來就全都籌備好了,只要你同意,隨時都可以。”
江見微忽然覺得,今天的謝驚瀾跟印象中的很不一樣,今天的他,看起來就很靠譜。
“那我們說好了!”激地轉回了自己房間。
江見微走後,何加惻惻地從謝驚瀾背後冒出來。
對著謝驚瀾嘖嘖搖頭。
“瀾,您這麼搞,良心真的一點都不會痛嗎?”
從前幾天上班就開始給岳父打電話,有意無意地提起回門的事,讓江小姐帶他回家。
又故意安排人在江氏的公司里傳播原配抓男小三的事兒,讓江董出于保護兒的本能,開始對標他們的事,產生焦慮。
為了要名分,屬于是有點不擇手段了。
謝驚瀾邪肆一笑,“只要結果是微微為我的妻子,過程如何,不重要。”
何加說:“老話說,強扭的瓜不甜。”
謝驚瀾冷哼一聲,“扭下來的瓜就是我的,管甜的辣的。”
回到客房里,謝驚瀾抬頭就看到江見微坐在自己房間窗前玩手機。
思緒不由得飄到了他們小時候。
他小時候患有高功能自閉癥,也就是智商極高,卻極其不說話。
在同齡的孩子之間,他顯得格格不。
那時候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個怪人,只有江見微把他當同齡的伙伴,帶他爬樹,去花鳥市場買小金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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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高中時,竇初開才明白,他對江見微的覺,喜歡。
他想陪一起長大,長大到,可以為他的妻子。
可惜,他從國外留學回來,親眼目睹江見微跟一個蕭燼的小子在一起了。
彼時雖然很難過,但是他像小時候一樣,把自己關在黑屋子里好多天,才終于說服了自己,全。
好在,命運給了他挽回的機會。
那他憑什麼不爭不搶?
他已經失去過一次了,微微的幸福別人給不了,他要親自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