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五星級酒店。
蕭燼手里拿著給江見微定做的那條高級定制項鏈。
他看著自己的手機,都已經過去快半個月了。
的電話打不通,各種社帳號都顯示把他給拉黑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條耀眼的鉆石項鏈,心里像是缺了個巨大的窟窿。
齊菲菲興地推門進來。
“老公,我聽酒店前臺說,今天有一隊品牌經理來送東西,是你給我定做的項鏈到了嗎?”
他隨意地指了指被隨意丟在一旁的綠盒子。
齊菲菲趕忙上去打開,是一套紅寶石項鏈。
看著是不錯,可是……
瞧見了蕭燼手邊那套明顯更值錢的祖母綠套鏈。
齊菲菲心下有些不滿,之前他說好要做一模一樣的給。
可是他這明顯就是更偏心江見微。
“老公,我比較喜歡那套綠寶石的,可不可以……”
蕭燼猛地一下抬頭看向。
他似乎已經很長時間沒睡過好覺了,眼眶里布滿了嚇人的紅。
齊菲菲被嚇得不輕。
蕭燼語氣略顯疲憊,“微微喜歡祖母綠寶石,這套是特地給定制的。”
聽到蕭燼這話,齊菲菲氣得牙。
人都走了這麼長時間了,這段時間無家可歸的日子,可是陪著蕭燼吃苦的。
可是蕭燼非但不念著的好,心里還惦記著江見微。
不知道蕭燼忽然想到了什麼,他朝齊菲菲攤開手。
“手機給我。”
不明所以,但是也不敢違抗。
先打開鎖屏,將微信APP給刪了,才放心地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他。
他拿到手機之後,就開始撥打最近這段時間每天撥打的那個號碼。
他現在迫切地想要找到江見微,想知道在哪里,想當面跟道歉。
此時的江見微正在父母家里,爸媽正把小時候的照片翻給謝驚瀾看。
“驚瀾你看,這張還是你五歲的時候,跟微微一塊兒在梅園拍的呢,沒想到和緣分還真是巧妙,二十多年過去,你們都長了大人,梅園還了你們的新家。”
此時,江見微的手機忽然響了。
看到是個本地的陌生號碼,沒多想就接了。
“微微。”
電話剛一接通,對面傳來一個讓無比討厭的聲音。
敢準備掛斷。
蕭燼語帶哀求,“聽我說幾句話好不好?”
江見微耐著子。
最近每天都收到黑名單里的來電短信提示,知道蕭燼每天都在找。
想著趁這個機會說清楚了也好,免得他以後每天來擾。
不想打擾到家人,走到外面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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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吧。”
“上次商k的事,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提那種過分的要求,也不該弄壞你外婆留給你的懷表。”
“嗯,說完了?”
“微微,我給你準備了道歉的禮,是剛給你定做的一套祖母綠寶石套鏈,你一定會喜歡的,我們見一面吧,好不好?”
江見微笑了,“蕭燼,你道不道歉,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聽到這句話,他仿佛晴天霹靂。
怎麼會不重要呢?
以前他惹了不開心,不管用什麼方式,都要讓他道歉,哄開心,然後和好如初的。
這一次,為什麼不一樣了?
“微微,我真的很想你,算我求你,你回來好不好?我這段時間經歷了很多事,我的一切都變得很糟糕……”
“所以你才想起我了,對嗎?”江見微不客氣地打斷了他。
最近蕭氏的況,偶爾也會在產經新聞版塊看到,蕭燼被甲方起訴索賠,即將面臨上億違約金,他的好日子眼看著要到頭了。
“蕭燼,我是陪你度過了你最困難的那段日子,但是在你眼里,我江見微是不是就只配吃苦?”
說到這里,的心不控地狠狠疼了一下。
“我曾經你,我可以陪你白手起家,可是你份地位轉變了之後,做的事一件比一件讓我惡心,甚至還公然帶小三登堂室要跟我姐妹相稱。蕭燼,你在意過我的嗎?”
電話那頭的他不斷跟道歉。
“對不起微微,真的對不起,一切都是我不好,你回來好不好?沒有你,我的日子真的很難熬……”
江見微笑了。
“齊菲菲不是自詡跟你是真麼,你現在正落難,患難見真的時候,我就不去打擾你們了。”
“別,微微,告訴我你在哪里,讓我再見見你,我們面談,好不好?”
“不好!”
沒再理會他,直接掛斷電話。
在里面看照片的謝驚瀾等了很久都沒看到江見微回去,悄悄跟了出來。
轉頭,剛好看到他雙臂抱于前,悠閑地靠在窗邊。
月的映襯下,那個男人的臉好看的有些犯規。
“前男友打的?”
謝驚瀾只看臉便猜到了。
現在除了蕭燼,沒有哪個男人能讓緒有這麼大波,連他都不能。
所以,看到臉上的怒,想到那個唯一的可能,他心里是酸的。
點頭,沒打算瞞他。
像是忽然意識到什麼似的,猛然抬起頭看著謝驚瀾擺手。
“我跟他沒什麼,電話我已經拉黑了,只不過他換了一個號碼打過來,我不知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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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跟謝驚瀾領了結婚證,并且在規劃舉行婚禮的事了,這個時候還接前男友電話,怕自己合法丈夫誤會,對婚姻不忠。
看到拼命解釋的樣子,謝驚瀾忍俊不。
他笑起來很好看,呆住了,卻也更好奇。
“笑什麼?”
謝驚瀾挑眉,“微微,你似乎很在意我對你的看法。”
愣住了,“啊?”
“其實以我們契約夫妻的關系,你不必跟我解釋這些,你告訴我已經跟前男友撇清關系,是怕我多想,誤會了你對他的心思。所以微微,我很開心,你會在意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