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菲菲一直很厭惡市儈的司桂蘭,只不過以前看在蕭燼給錢的份兒上,在司桂蘭面前還是能表演一個好兒媳婦。
現在蕭燼落魄了,自然對這個老人沒什麼好臉。
“有話說。”
司桂蘭愣了愣,以前齊菲菲哪敢用這種態度跟說話。
不過現在也不是介意這些時候。
忝著臉沖齊菲菲笑道:“菲菲啊,你也看到現在家里的況了,蕭燼現在落魄了,這種時候,要是沒有人幫他,那他這輩子可能就真的沒指了。你們雖然沒結婚,但是跟夫妻已經沒什麼區別了,所以……”
齊菲菲聽懂了司桂蘭的意思。
這是想借豪門私生的份,去幫蕭燼牽線搭橋,東山再起。
只不過很可惜,那個份本來就是包裝出來的。
否則蕭燼都住進城中村了,怎麼可能還屈尊跟著他?
“你們本來就是夫妻,蕭燼的日子好過,你的日子也會好過,你說是吧?”
“我幫不了他。”
齊菲菲自然不可能說真話。
“我跟蕭燼在一起那麼久,他都沒給過我名正言順的份,我爸本來就對他頗有微詞,你現在再讓我因為蕭燼破產的事去找他,他會怎麼看你們家?”
司桂蘭可不是個講道理的人。
冷著一張臉,“你的意思就是不肯幫忙唄?我們家都落魄這樣了,你要是真蕭燼,還能忍著你爹的大不去抱,跟著我們在這兒苦?”
上下重新審視了齊菲菲一遍。
“齊菲菲,你的份,該不會是編出來騙我們的吧?”
齊菲菲的心里猛然咯噔了一聲。
江家別墅。
因為梅園離這里很近,江見微現在時不時總回家串門。
不過今天是帶著計劃來的。
“爸,我想進我們家旗下的珠寶企業。”
這幾天已經到去咨詢過了,要辦婚禮,而且婚禮不能寒酸,得足以匹配謝驚瀾的份,再怎麼節約,都需要準備六百萬。
這筆錢,不讓謝驚瀾出,自然也不能讓父母出。
想到了兩條來錢的路子,第一條就是先進珠寶公司,江氏的珠寶公司每個月都會收到很多業的設計比賽邀請函,有江氏的珠寶設計師份,就可以去沖獎,拿獎金。
江爸淺嘗了一口杯中茶,笑盈盈地轉頭看向。
“我也正想跟你說這件事,你的啟蒙老師說你在珠寶設計上很有天賦,送你到國外學習,也是想著等你畢業回來之後直接去接管江氏珠寶,既然你現在也有這份心,那就挑個日子去總裁辦報到吧。”
老爸這是準備上來就直接讓當老大了。
但是江見微可不是這麼想的。
要是真去當江氏珠寶的總裁,除了設計,還有數不清的行政工作,短期之賺的肯定不如以設計師份參加比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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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設計部。”江見微說道。
江爸點點頭,“可以,剛好設計總監的位置空著。”
江見微嘆氣道:“爸,你別哄我,總監的職位是空著沒錯,但是下面三個副總監現在是競聘上崗,你直接讓我一個沒有任何相關工作經驗的人過去空降,不是讓我把幾個二把手全部得罪了?你還指別人好好給我干活麼?”
江爸想想也是,“乖兒,那你怎麼想的?”
自然是早就想好了,才來找老爸談的。
“我想去設計部做實習生。”
擺了擺手,示意老爸先聽說完。
“我知道現在江氏珠寶是什麼況,跟我相同學歷的人進去也是從實習生開始的,也不是我自命清高,我本來就沒有太多的職場經驗,老爸你讓我上去就當領導,給人的覺就是我們江氏特別草臺班子。你給我一點時間,以後等我覺得我能勝任的時候,不用你提,我也會主去搶。”
以前跟蕭燼在一起的時候,最開始也是在一家珠寶設計公司工作,還兼職給別家公司畫稿,可是後來蕭燼生意越做越大,他就開始對起早貪黑上班頗有微詞了。
最開始是說起早貪黑,賺的沒他一個月銀行利息多。
後來直接說那個行業沒有前途,在外面的商務酒會上遇到老板幾次,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老板回去之後就暗使絆子走。
因為這件事,跟蕭燼也吵過好幾次,但是都沒用。
每次只要一找到工作,他就會以各種手段給攪黃。
那時蕭燼說,他是個很傳統,也很大男子主義的男人,他不需要人賺錢養家,好好在家里待著。
但是他從來不過問,是不是也跟他一樣,有想要完的夢想。
從小就學珠寶設計,想為一名偉大的珠寶設計師,但是蕭燼只想讓在家做個賢妻良母,還是能接三妻四妾的那種賢妻良母。
江爸看著江見微,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可是你說的,只要時機到了,你會為自己爭。”
沖老爸笑笑,“說到做到!”
從江家別墅出來,剛到門口,就看到謝驚瀾 穿著一衛套裝,站在那里。
夕打在他上,為他的影鍍上了一層好看的金邊。
他沖微微笑著,仿佛周圍的一切都失了。
這樣的場景,好悉。
仿佛時間回到了高中的某個午後。
他打完籃球,掛著滿頭的汗珠,氣吁吁從遠跑向。
對說:“放學等我,一起回家,請你吃冰。”
走向他,微笑著抬起頭問:“你在等我?”
他低頭看著,“以後自己出門,要告訴我。”
不然……他會害怕。
不知怎的,從謝驚瀾眼底里看到了一閃而逝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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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驚瀾今天忙完回家發現不在,傭人說看到急匆匆出了家門,他就慌了。
他很害怕,怕後悔,怕不想跟他結婚,更怕回頭去找蕭燼。
想了好多好多,空的家里沒了,就像剛剛填滿的心被再一次掏空,待在那里都覺得窒息。
他漫無目的地走,直到看到的小電瓶車就停在江家別墅門口。
他已經蹲在這里一個小時了,都蹲麻了,被冷風吹得直打噴嚏。
心里有些委屈,但是看到出來,看到對他笑,這一瞬間,好像所有委屈都消失了。
“微微,回家吧,我給你買了櫻桃蛋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