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江見微沒有走遠,可是謝驚瀾卻有一種失而復得的覺。
或許真的是分開的太久太久,讓他覺得存在的每一刻都顯得不真實。
才會在看不到的時候,總是特別沒有安全。
謝驚瀾也知道,這是他自己的問題,他需要時間去適應,那個只會出現在他夢里的人,現在真真實實了他的妻子。
一個會一直陪在他邊,不會像夢一樣,醒了就消失的影子。
走回梅園的路上,謝驚瀾問:“怎麼今天自己回梅園了?”
沒打算瞞他:“我想進江氏珠寶,跟我爸說一聲。”
他輕輕皺眉,覺自己有點失職。
微微從小就很喜歡那些亮晶晶的東西,啟蒙學的就是珠寶,夢想著為一名偉大的珠寶設計師。
他早該想到的。
“之前喬家跟我說,星輝珠寶近期會被掛牌,我可以買下來給你。”
為了讓自己的示好顯得不太刻意。
“公司經營我不會手,但是按照謝氏金投的規矩,你的利潤要分給我六。”
管他幾,反正只要是他謝驚瀾的,最後全都給。
果然,江見微倒吸了一口涼氣。
“六?謝驚瀾你夠狠啊!不過不用了,我沒打算自立門戶,我老爸老媽就我一個兒,他們年紀越來越大,家里的事,我總不能一問三不知吧。”
“你……”他忽然停住腳步。
江見微轉頭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不知道他想說什麼。
“突然進江氏珠寶,是為了賺娶我?”謝驚瀾問。
江見微笑了笑,“經濟力確實有點大,不過沒關系,我有那個本事,放心吧。”
心頭忽然一暖,認真為他做一件事的樣子,很人。
忽然很想靠近,抱住。
可是謝驚瀾知道,現在還沒到時機,他只能忍著。
“你不覺得上班來錢太慢了嗎?”
謝驚瀾這都是明示了,他有錢,很有錢。
只要不阻止他送錢,明天江見微出門就會被一座金山絆倒。
嘿嘿一笑,“所以啊,我還準備了兼職計劃!”
說著還拍了拍他的肩膀,“驚瀾哥,你放心吧,我說會娶你,就一定娶你!”
謝驚瀾覺整個人都好無力啊。
怎麼就是不明白他的意思呢?
他一點都不想等,他現在就想穿上高定西服,火速投的懷抱!
城中村某廉租小區。
蕭燼跑了一整天外賣,回家的時候覺連爬樓梯都佝僂著背。
剛到他們那一層的樓門口,都還沒進家門,就聽到他家里又是一陣劈里啪啦摔東西的聲音,接著就是兩個人的互相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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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他都已經習慣這樣了。
他推開門進去,看到摔了一地的茶杯碗碟,還有空的餐桌,以及散落在地上的外賣盒垃圾,心更難了。
司桂蘭過來扯住他,“蕭燼,你自己看看,我說幾句怎麼了?有本事回去找你那個有錢的爹啊,還賴在我們這里做什麼?你破產這麼長時間了,怎麼不幫你想想辦法,就待在我們家里白吃白喝,哪個富豪家的兒像你這樣的啊?”
齊菲菲也不跟客氣,“老公,天天就在家來手飯來張口,我可是千金大小姐啊,居然讓我去做飯洗,憑什麼啊?!”
蕭燼一把推開兩人,他太累了,不想管他們。
他剛抬要走,齊菲菲又拉住他。
“老公,你不是說今天工資可以提現了嗎,一個多月了,你賺了多錢?”
蕭燼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一個月多,累死累活,一萬三千塊。
他沒說話,只給們看了一眼那個數字。
兩個人滿臉的嫌棄。
司桂蘭:“還不夠買一件服。”
齊菲菲:“那我這個月的臉部維護怎麼辦啊?我都跟人家約好了,所有項目加起來要三萬八呢!”
他什麼都沒說,也不再理會們,獨自回房間躺著去了。
累了一整天,躺在床上肚子一直得咕咕。
以前跟江見微在一起的時候,不管他跑多晚回家,家里永遠有熱騰騰的菜等著他。
他轉頭看了被彎變形的臟簍,那堆山,卻無人問津的一大堆臟服,跟江見微在一起的時候,哪里讓他心過這些。
那一萬多塊錢,他跟江見微在一起的時候,都沒跑到這麼高過。
可不管他拿多錢回家,都是笑嘻嘻看著他,對他說:“蕭燼,不用太拼,錢夠用就好。”
想到江見微,蕭燼的心像針扎一樣疼。
明明那樣他,為什麼說不要他就不要他了?
這時,齊菲菲推門進來。
捂著肚子對蕭燼說:“老公,我好啊,今天都吃了一整天就的外賣了,你能不能幫我做點吃的?”
蕭燼真的是忍了好大一肚子火,才不至于讓自己直接摔門而去。
他強著怒火看著齊菲菲,“你知道我今天微信步數多步嗎?六萬步!你知道我今天幾點出的門嗎?凌晨五點!你看過我今天進家門幾點嗎?晚上十點……”
蕭燼似笑非笑地看著齊菲菲,自問自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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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死累活一整天,你們兩個還等著我回來洗服做飯,齊菲菲,你真的把我當一個人了嗎?”
他不介意出去賺錢,哪怕賺錢真的很臟很累,但是他知道這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他不會讓自己的親人人跟著他忍挨。
但是們是不是,至應該心疼心疼他?
不要讓他在外面當了一天牛馬,回家還要繼續當豬狗!
他看著穿一皮草,妝容致的齊菲菲。
“你就不能像微微一樣懂事,像微微一樣心疼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