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旗下的樹一汽車,雖然之前是蕭燼最大的金主爸爸。
但是樹一對謝氏來說也只是一條蚊子而已,而且與從事傳工作的mcn機構相比,蕭燼也沒有渠道接到謝驚瀾,自然也了解不到他這樣的人。
只是現在看到他那麼護著江見微,蕭燼只覺得心里又妒又恨。
以前,那個在微微邊保護的人,一直都是他。
什麼時候,到其他男人了?
蕭燼手就要上來扯江見微。
謝驚瀾反應十分迅速,直接擋在面前。
在蕭燼手剛解除到謝驚瀾的一瞬間,謝驚瀾忽然一晃,直接栽倒。
蕭燼傻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他有用那麼大的力氣嗎?
看到謝驚瀾摔倒,江見微趕忙去扶。
攙扶他的時候,滿臉都是擔心跟自責。
“你看到他過來,就不知道躲遠一點嗎?”
謝驚瀾眼里滿是委屈,“微微,我就是知道他不懷好意,才不想讓他傷害到你,我是個男人,皮糙厚的,他推就推吧,摔得也不疼,沒關系的。”
一旁的蕭燼,一臉震驚地看著謝驚瀾。
“微微,我剛才只是想把你拉到我邊而已,本就沒有不懷好意,也沒有推他!”
謝驚瀾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腰。
江見微本就不聽蕭燼說什麼了,滿臉擔憂地扶著謝驚瀾。
“我先送你去醫院好不好?尾椎的位置疼不疼?”
謝驚瀾搖搖頭,“沒關系,小傷而已,蕭總現在的收,留不住邊那個拜金,才又忽然想起你的好,想讓你再回去陪他吃苦罪,可是你也不理他了,有些惱怒,也能理解。”
蕭燼驚得瞪大眼眸,憋了一肚子火氣,半天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只能不斷朝江見微搖頭。
“微微,不是那樣的,我才沒他說的那麼卑鄙,我是跟齊菲菲分手了,但是我不是因為沒留住才來找你的,我……”
“滾開!再擋路我保安把你叉出去!”江見微現在連跟蕭燼多說一句話都嫌煩。
蕭燼呆愣在原地。
以前微微就算再怎麼生氣,也不至于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蕭燼眼看著江見微扶著那個男人,上了門口一輛出租車。
臨走時,不忘待前臺,記得把咖啡給一組的設計總監拿上去。
蕭燼的整顆心都沉了谷底,甚至擔心一杯咖啡,都不再理會他了。
出租車上,謝驚瀾靠在江見微的肩膀上,口中發出輕聲的痛呼。
江見微擔心得不行,“還疼得厲害嗎?醫院馬上就到了,你再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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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得寸進尺地往肩頭又湊了湊。
今天用的洗發水味道很好聞,櫻花味的,散發著淡淡的清甜香,讓人忍不住很想湊上去咬一口。
謝驚瀾的結不斷滾著,他強行按捺住心那子邪肆的沖,不斷地告訴自己,不可以。
車子剛停到醫院門口,他扶著腰下車,順便將車門摔上了。
“微微,你先回去吧,何加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江見微擔心他,“這怎麼能行,你是為我才傷的。”
他總不能說,剛才太近,他有反應了吧?
面對自己了那麼多年的孩子,那麼近的距離,他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已經是克制至極了。
這時何加把跑車扔在路邊,急匆匆跑過來為謝驚瀾解圍。
“夫人,瀾進去檢查需要服,您看,是您去還是我去?”
江見微瞬間死了陪謝驚瀾進醫院的心。
拿出一沓現金遞給何加,“這事兒是因為我才起的,醫藥費算我的,不夠再給我打電話。”
江見微離開後,謝驚瀾才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氣。
何加也是心有余悸。
“瀾,您沒事兒吧?”
他搖頭,“自己摔的,能有什麼事。”
何加看破不說破,剛才在江氏珠寶大廳發生的事,他目睹了全過程。
看到瀾被推,他心跟著了一下。
但是轉念想想也不太對勁,瀾邊的老管家說過,瀾小時候每個寒暑假參加的都是定制嵩山夏令營,被寺廟里的老師傅錘煉出了一的好武藝。
他能被一個普通年男輕輕一下就推倒?又不是什麼弱不風的大小姐。
現在看來,全是用來套路他老婆的。
謝驚瀾拿了何加手里的跑車鑰匙,開著路邊那輛車去了自家附近的七星級酒店。
進門直接進浴室,開了冷水噴頭對著自己的就是一頓猛沖。
可是即便這樣,仍舊覺下燥熱。
江見微對他來說,簡直就像是烈春/藥。
沾上一點,大腦就完全無法正常思考。
可是想到剛才在出租車上,靠近的時候,頭發上傳來的淡淡櫻桃香,他的角又不自覺微微上翹。
櫻桃,一定很可口吧……
腦子里忽然又出現了一些不該有的畫面,他使勁甩甩頭,將噴頭的水開得更大了些。
洗完澡,穿著浴袍坐在頂層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車水馬空。
約莫半個小時後,何加帶著吩咐帶的換洗服過來。
“瀾,服給您取過來了。”
謝驚瀾突然一句:“到底喜歡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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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給何加問愣了。
誰啊?誰喜歡誰啊?
很快他就明白過來了。
自家瀾這是在吃醋呢,吃江見微小姐的醋。
“或許,是他上那質樸的勁兒打了江小姐。”
何加之前其實也思考過這個問題。
畢竟論家世背景,人品,相貌,財富等級,瀾對蕭燼都是碾級的。
唯一可能的就是,瀾天生貴公子,上了些普通人的質樸。
所以,大約,應該是因為這個吧?
“質樸?”這話,顯然謝驚瀾是聽進去了。
“何加。”謝驚瀾的語氣里帶著些何加從未聽到過的堅定,“我要變微微喜歡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