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冉猝不及防,整個人撲游泳池,是個旱鴨子,進去之後嚇的小臉蒼白,撲騰個不停。
嗆了好幾口水。
人在溺水的時候會無意識抓住邊唯一能抓的東西,蘇冉就抱住穆北祁不放,他捉弄人有兩下子,見得到教訓後,才大發慈悲的手托住的屁,讓浮出水面。
蘇冉大口大口氣。
“你喝了這麼多,嘗嘗我是甜的還是苦的?”
穆北祁意有所指。
蘇冉想到一些不和諧的畫面,氣的紅了眼。
越氣越委屈,越委屈便忍不住哭。
“沒人告訴你,人的眼淚只對的男人才有效?”
穆北祁的指腹過的眼睛,這一刻曖昧至極:“我們可是一錘子買賣。”
蘇冉說:“我有事求你,但我不知道該講不該講。”
“我不會幫。”
果然。
和他只是一場沖。
在上盡興發泄,可是一旦涉及到利益,穆北祁比誰都明。
他就不是一個為人上頭的純戰士。
蘇冉摟著他的手松開了,這一刻看他極其不順眼,說:“我都沒開口說是什麼事。”
穆北祁拍了拍的,道:“我記得有人發消息說要甩了我,轉頭就來求我,不太好吧?”
他說話刻薄又扎心。
每一個字都扎在蘇冉的心口。
他繼續:“我是個被拋棄的夫,還是日拋的,年拋都算不上,弟妹你覺得呢?”
蘇冉漲紅了臉。
讓本來想厚著臉皮說的話,都在這一刻咽了下去。
“你來是還賬的,”穆北祁提醒,冷冷的掃過一側池子的邊緣,暗示的很明顯,“會趴麼?”
蘇冉握手,知道自己進了狼窩。
可沒有辦法,鬥不過穆北祁,就連區區一個穆漢,都束手無策。
蘇冉趴在池子邊緣,到男人靠近,堅著,一顆心提起來,關鍵那一刻抖的不樣子。
從一開始的倔強不肯發聲,再到嚶嚀,小聲泣,最後崩潰求饒。
水波漾,一圈又一圈。
曖昧,瘋狂。
穆北祁持久力太強,等他完事都快要天亮了。
蘇冉該慶幸他還算有點良心,知道做完了把從池子里撈出來,還抱著上了樓,把丟在被子里捂著。
臥室里有燈,借著燈穆北祁看清了的臉蛋。
“誰弄的?”
掌印太明顯,腫的不行。
蘇冉的跟貓似的,迷糊中說了句:“還能是誰?你跟他一樣都是個混蛋。”
“你拿我跟他比?”
穆北祁瞬間冷臉。
蘇冉累的不省人事,完全沒注意到室氣氛危險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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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夢半醒的抱著穆北祁的腰,泣的開口:“祁哥哥……”
一句“祁哥哥”,讓兩人都一愣。
蘇冉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見穆北祁的時候,他就是眾星捧月的存在,那年剛死了爸媽,穆北祁來蘇家參加葬禮。
穆家和蘇家是當時本市最大的兩家豪門,爸媽臨走前親自給定了婚,指名要嫁穆北祁。
可穆北祁拒絕了。
穆北祁沒瞧上,蘇冉記憶最深刻的是他的那句:“長得跟小土豆子似的,誰要誰要。”
蘇冉為此哭了好久,被別的名媛千金也笑話了好多年,大家私底下都說是丑土豆,被男人拒婚。
起初還會爭辯:“我只是沒長開,我還會長的。”
後來確實長開了,名媛圈沒一人能住的驚艷。
可的訂婚對象也早已變了穆漢。
是沈晴做的主,沈晴說:“和穆家婚約是早就有的娃娃親,穆北祁不愿意,那就穆三子吧。”
蘇冉哭的很傷心,哭著哭著就張口咬人。
咬的重,在穆北祁的脖子上留下一圈牙印。
蔡力推門進來,手里拎著新的士服:“穆總,您要的服到了……”
恰好見到這活生香的一幕。
蔡力立即別開眼,不敢多看。
“放那兒。”
穆北祁起,把蘇冉遮的嚴實,敲出一支煙上走廊,隨口一問:“穆漢今晚去哪了?”
蔡力抬眸,不敢詢問穆北祁好端端的問穆漢做什麼,只盡職回答:“好像是去陳青青那兒了。”
“陳青青?”
蔡力垂頭,解釋:“穆漢新包的三兒,聽說每個月給五萬養著的。”
穆北祁靠在桅桿上煙,煙圈一團,道:“找個人把他手折了。”
“啊?”
蔡力沒反應過來。
穆北祁冷冷的,語氣沒什麼溫度:“聽不懂?”
“是,我這就去辦。”
蔡力心想都是自家兄弟,沒必要這麼狠吧?
這實在是破壞家庭和睦,蔡力走了好幾步,才回頭問:“他得罪您了?”
穆北祁把煙摁滅在一側,不帶任何私人:“蘇冉我上過了,他打蘇冉,就是打我的臉,我的臉這麼好打?”
他要是閃爍其詞,蔡力倒還覺得他是喜歡蘇冉。
但穆北祁說的如此坦,冷無的樣,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上位者地位容不得別人挑釁。
說到底,就是一個面子的事兒。
蔡力言又止,忍不住開口:“穆總,您真的不喜歡蘇小姐?當初跟您才是配,您眾目睽睽下說不要,才被許給穆漢的。”
“跟穆漢訂婚了還朝三暮四,我要跟訂婚,現在綠帽子比穆漢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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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北祁沒什麼語氣。
房間,著急上洗手間的蘇冉停頓在門口,剛到,恰好聽到這句話,渾一僵。
原來在穆北祁心里是這樣的。
朝三暮四。
這不就是在說水楊花麼?咬牙,手腳變得冰涼。
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本來還抱著求一求他的期待,讓他幫一下蘇家度過難關,可現在……
蘇冉後退,眼角發紅,洗手間也不去了,整個人在被子里,抱著枕頭難的心口痛。
痛的覺得自己要死了。
從小就弱,緒波太大,心口就會絞痛。
穆北祁瞧不上,穆漢背叛。
穆家的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蘇冉?”
“蘇冉?”
蘇冉痛到昏迷,一臉的淚,迷糊中仿佛看見穆北祁抱著下樓,匆匆忙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