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冉趕到CC公寓時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
這里是公司分配給還沒正式出道的藝人的獨立公寓，每個人都有小60平米一間，水電費全免，進出需要打卡，基本沒有什麼缺點，最明顯的好是封閉好，高。
能夠完的保護藝人私。
“詳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蘇冉進門之後把外套掛在玄關，屋小夏急的雙眼通紅，氣急敗壞：“冉姐，你可算來了。”
沙發中間坐著個一牌的男人，黑帽子，白口罩，專業造型師據臉型量打造出來的大背頭，看起來年紀很小，是們鐘的“小鮮”那一款。
“冉姐。”
他站起，朝蘇冉出手：“我是廖晗。”
“我知道你。”蘇冉沒握這只手，徑自走到沙發坐下。
小夏倒了杯熱水過來，遞給蘇冉後，小聲說：“冉姐，他就是前陣子在網上發言論的那個，本來公司給他安排下個月中旬會在一部綜藝首秀出道，結果今天他私自出門，被拍了。”
藝人被拍到是好事，有曝量就有熱度。
但小夏既然這麼打報告，說明事不止這麼簡單，蘇冉不聲：“不止拍到他一個？”
小夏投來崇拜的目：“不愧是冉姐，這都猜到了。”
蘇冉喝了口水：“還有誰？”
“一個人，還是個素人，”小夏一提這個就生氣，“拍攝地點在醫院附近，說他睡，陪著去打胎的，現在是出師未捷先死，還沒造勢就糊了。”
廖晗被說的臉頰通紅，爭辯：“我沒睡。”
睡不睡的已經不重要，現在輿論一邊倒，關鍵廖晗前些天又在網上引戰，上了未娛公司的標簽，現在誰都知道廖晗是他們公司旗下的藝人。
真是好蛋不響，一臭臭一筐。
蘇冉聽到“打胎”的字眼，頭疼的很：“造謠還是事實？”
“造謠。”
“事實。”
廖晗和小夏兩人異口同聲。
蘇冉皺眉，循聲去：“能不能統一口徑？”
一個人一張，說的還是截然不同的答案，蘇冉頭暈，沒心思分析。
力給到小夏，小夏說：“是事實，他陪著人去醫院打胎，都曬出來報告單了，醫療的費用都是他給人付的，說他睡也不冤枉。”
廖晗不認：“我是陪了，但不是我睡的。”
氣氛足足沉寂了一分鐘。
蘇冉覺得好笑：“人是你陪的，錢是你付的，連人家做小產手字都是你簽的，你現在說孩子不是你的，人你沒，你當全世界都是瞎子，還是當我蘇冉是蠢貨？”
在公司里蘇冉一直都屬于脾氣好那一掛，鮮看見這麼發脾氣，嚇得周遭兩人大氣不敢出。
廖晗作為當事人，委屈的要命：“冉姐，真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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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頭掉眼淚：“說從我當練習生的時候就開始我，是我的鐵桿，這段時間和我說了好多的遭遇，說到了渣男，意外懷孕了，又不敢和家人說，把我當生命里最後的，所以我才陪著去的。”
“蠢死了！”小夏破口大罵。
“公司簽你的時候是不是和你說過不能隨便簽名？你倒好，跑去給人簽小產單，你腦子被驢踢了？說把你當你就信？迪迦奧特曼都不敢認的你認了，我看你不是，你是電燈泡，又費電又討嫌！”
小夏罵罵咧咧的繼續：“你看不出來你被人擺了一道？自己糊天際還要帶上我們冉姐一起遭殃，讓未娛公司集給你屁！”
事發突然，說不是有人做局都說不過去。
未娛這些年風生水起，從一個小娛樂公司發展今天僅次于穆氏集團旗下娛樂公司的地位，確實遭人眼紅，是非多不勝數。
廖晗自責不已，一聽小夏的斥罵，整個人都清醒了，坐在沙發上呆愣愣的哭。
這個過程里蘇冉一言不發，到臺吹了吹冷風，小夏跟過來說：“冉姐。”
“你心疼他？”蘇冉瞥了眼屋。
還在哭。
一個男人跟水做的一樣。
小夏恨鐵不鋼，又氣又急：“我哪里是心疼他，我是心疼你啊！”
“何出此言啊。”蘇冉笑了笑，“他這張臉長得還行，就是太哭。”
小夏皺眉：“冉姐，你明知道你現在升任迫在眉睫，帶完廖晗這一個，總監的位子就非你莫屬了，關鍵當口出這麼個事兒，你懸在半空不上不下，我都好奇那些人是整廖晗呢，還是整你呢。”
蘇冉了手：“你還真別說，說不準真沖我來的。”
小夏：“本命年？”
蘇冉點頭：“你看我穿紅子了？”
小夏：“冉姐！”
這時候還有心開玩笑，也就蘇冉一人了。
小夏繼續：“這人到底管不管？公司那麼多藝人，這個糊了算他自己倒霉，咱換一個照樣帶著出道，怎麼樣？”
關鍵是理好了還行，要是理不好，蘇冉在未娛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那總監的位子也不可能到頭上了。
蘇冉嘆息：“怕就怕現在沒得選。”
小夏沒聽懂，但不過幾分鐘，公司總部就來了指示電話，是蘇冉的直系上司李經理打來的，意思很明確——
不要管，還要理的完。
“說是廖晗現在和未娛綁定了，誰都知道廖晗是未娛的藝人，代表整個公司的形象和臉面，出他一個老鼠屎，壞了整鍋粥，不能影響其他藝人的職業生涯。”
小夏原話復述，更生氣了。
蘇冉點頭：“應該的。”
這結果意料之中，蘇冉冷靜了會兒，走回沙發，居高臨下盯著還在哭泣的男人，道：“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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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晗含著淚抬頭：“15歲。”
蘇冉震驚了：“15歲你長這麼高？看著不像啊。”
現在星也不，從小就出道，但廖晗是簽進來的練習生，屬于沒正經接過活兒的，閱歷方面都很稀缺，能被人這麼算計住也能理解。
包括他之前在網上發表的不恰當言論，只要和這個年紀掛鉤，那就都……
能用“年輕狂不懂事”來解釋了。
廖晗說：“我穿的，一個豆的基本素養。”
蘇冉：“……”
也不怪以為他年了，長得高，穿的，結果才15。
只有小夏的關注點格外不同，拉著蘇冉說悄悄話：“冉姐，這就是我沒說的第二個重點，他才15歲就出來睡，簡直罪該萬死。”
蘇冉尷尬：“都沒長齊，不至于。”
小夏說：“我覺得齊的，畢竟一米八三呢。”
蘇冉：“……？”
其實小夏的擔憂不無道理，15歲還沒年，出來這樣的事簡直罪加一等。
“冉姐，那我們現在發表澄清聲明嗎？”小夏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