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晗本來就張,聽到蘇冉的話後手一抖,卡牌掉回到桌上。
“小蘇,你確定要他上桌?”
這慫的樣子,孟文敘看了都惱火,也不知道蘇冉到底是看上他哪一點了,竟然這麼護著,簡直跟當媽一樣,小心翼翼的捧著?
事已至此,蘇冉開弓沒有回頭箭:“敘哥是怕了?”
孟文敘氣笑了,回頭給穆北祁使了個眼,意思很明顯:是你慣出來的?
穆北祁沒帶理的。
好似這邊的事和他毫無關聯,也不是什麼值得他多關注的人。
孟文敘笑的意味深長,回頭朝蘇冉說:“我是怕我贏了也被人說勝之不武,他連牌都拿不穩,抖這樣,好像我吃人一樣。”
這話倒是真的,就廖晗這個樣,確實不統。
但人是蘇冉帶的,再不好也得給足面子:“他懂事,想讓敘哥先一。”
“這麼慫,被你說讓著我,好好好。”孟文敘揚起雙手,準備牌,“人眼里出西施,是我小肚腸了。”
蘇冉在廖晗的耳畔小聲提醒:“讓他。”
廖晗紅著臉,腦子里只有孟文敘那句“人”,把手里的牌清洗一遍,遞過去。
一副牌就挑一張出來,可能太大了,其實賭的就是一個運氣,看誰的手氣旺,誰就能拔得頭籌。
所以這游戲也沒有誰讓誰一說,都是憑實力。
孟文敘浪慣了,手隨便抓一張,翻開後帥氣的丟到桌面上:“黑桃A。”
眾人齊齊好,都說敘哥運氣棚,這玩意兒大到這個程度,也就只有大小王能鎮得住,看來這次花落誰家已經昭然若揭了。
廖晗見狀力倍增,額頭冒出冷汗:“冉姐,怎麼辦?”
蘇冉心一橫:“。”
廖晗打著哆嗦去牌,最後一翻,正好是個方塊3。
“你這孩子。”蘇冉扶額,簡直沒眼看,“運氣也是沒誰了。”
孟文敘坐在位置上笑得開心極了,視線在蘇冉的上轉了一圈,沒打算收手:“小蘇,摘一件?”
包廂里的人紛紛起哄,看熱鬧似的盯著這邊,就等著蘇冉手。
畢竟這一圈里,公關好是好,但氣質上差了一大截,在這個世界上蘇冉的氣質簡直是獨一份,關鍵臉蛋還長得這麼純,是個男人都喜歡。
蘇冉的存在就好像是麗校花掉一群大灰狼的陷阱里,弱掙扎,讓人荷爾蒙發。
上頭!
“冉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廖晗最慌張,嚇的手足無措,勇氣了一回,還知道和孟文敘討價還價:“敘哥,要不然按照你之前說的,我來當門面兒,我摘一件吧。”
“你看這反反復復的。”孟文敘是沒什麼意見,他本來針對的也不是蘇冉,回頭看穆北祁,想把這個機會讓出去,“二哥你說呢?”
聽到這話,蘇冉也看向穆北祁。
從進包廂來後,兩人就沒什麼集,好像故意避嫌一樣,生怕別人發現半點兒端倪。
而蘇冉心里清楚——
又惹他生氣了。
獨時不算撕破臉,但也鬧的極其不愉快,穆北祁走的時候那句話,擺明了是上火才說的。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穆北祁語氣沒什麼起伏。
孟文敘嘖嘖出聲,心想這機會讓給他了,他不中用啊,笑著朝蘇冉說:“小蘇,那你看……?”
其實也在意料之中。
明明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但蘇冉還是會沒出息的在心底里僥幸的幻想穆北祁會有那麼一丁點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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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沒有。
他對待,就如同對待阿貓阿狗般沒有區別,如果說出點不同來,那也就只有在床上的那點溫存了。
“愿賭服輸。”蘇冉收回視線,不敢再肖想什麼,手搭在外套上,解開扣子,“可別傳出去說我們輸不起,我還等著拿敘哥的彩頭呢。”
幸好蘇冉里面還穿著個白短袖T恤,沒有暴什麼部位,但白皙纖細的胳膊,優弧度的天鵝頸,以及這脖子上的一些讓人想非非的吻痕,就足夠讓人觀賞了。
“哦~~”
大家笑鬧著,有人驚喜,有人失,有人欣賞。
“小蘇原來有男朋友了啊?我還以為小蘇單,準備結束之後要微信的,沒想到名花有主了。”
“這麼漂亮的小姐姐,結果不是我的,我太傷心了。”
“這印子得咬出來吧?男朋友猛的。”
這些人都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富二代里的都喜歡犯渾,但他們一般不太有主的,見狀後只剩下打趣了。
蘇冉微笑以對,也沒解釋什麼,只不過展示了自己上這些吻痕,在另外一個層面上也算是幫了自己一把,畢竟這些人里面也有不是在打主意的。
現在好了,知道有男朋友,都打消了念頭。
誰也不會當眾去招惹一個名花有主的人。
“好勇。”
孟文敘朝豎起大拇指。
蘇冉垂眸:“繼續來。”
“還來?”孟文敘瞄一眼,好心提醒,“你只剩一件了吧?”
蘇冉:“什麼還來?這不剛開始?”
“行。”
接下來的過程里,蘇冉毫無懸念的又輸了,嘆一句今天背時,又覺得穆北祁就是的瘟神,每次見他都沒好事。
看,連運氣都差人一大截。
蘇冉不甘心,要是贏了孟文敘,等于把半數都劃自己人,到時候給廖晗造勢輕而易舉,這是個只賺不賠的買賣。
“小蘇,還摘嗎?”孟文敘坐在沙發上喝酒。
蘇冉把高跟鞋了,提起來丟到旁邊:“輸的人從上摘下來一件品,可沒說一定要是服。”
只要是上的,那就都算品。
孟文敘一愣,被另辟蹊徑的舉惹笑:“鉆空子。”
“你就說是不是屬于游戲規則之?”蘇冉冷靜開口。
赤著腳站在地面上,白皙又的小腳跟孩子一樣,在這種環境下更顯得白亮,立在原地,據理力爭。
“算。”孟文敘笑著說,“二哥哥在,我今天高興,就依你。”
“要平時可沒這個歪理。”孟文敘繼續。
大家玩都玩個樂子,公關也都欣然接,打從心底里默認件只有服,但被蘇冉這麼一整,還真算是歪打正著。
“繼續。”蘇冉啟。
孟文敘把酒杯推過去,講:“我讓一步,你也讓一步,摘東西沒意思,從現在開始你要是輸了得喝酒。”
蘇冉沒意見,畢竟是跟人談合作,別到時候合作沒談好,還落下一個耍賴的名聲,傳出去也不好聽。
“繼續。”
接下來又開了三局,蘇冉這邊只贏過一次,孟文敘爽快利落的朝著周圍孩子說:“上邊還是下邊?”
孩子們激的尖,說:“下邊。”
孟文敘罵了句臭流氓,揚手把上長袖了,出壯有力的臂膀和腹:“想看我?得加錢。”
蘇冉紅了臉,真是草率!
早知道孟文敘是個老狐貍,他跟穆北祁一樣不要臉,在這種事上和他們比,那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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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冉沒眼看,氣的端起酒杯喝了口,臉頰微熏,醉的有些不太清醒,需要狠狠掐住上的才能維持理智。
又一局,孟文敘挑眉看蘇冉:“你又輸了,小蘇。”
蘇冉把一整杯酒端過來,仰頭喝下去。
孟文敘友好提醒:“耳環,手鏈,項鏈,還有帽子,現在只有上和子了吧?哪一件不是啊?”
不管上還是子,哪一件都是走的下場。
蘇冉握手,恨自己今天出門的時候怎麼不多戴幾條手鏈!
一整個包廂的人都盯著看。
酒傷腦,被眾人灼灼的目到息不上來,蘇冉也沒想到自己真的這麼背,視線下意識瞥向了主位上的男人——
不管過去多久,在遇到難事時,總會對他抱有期待。
蘇冉也不知道自己在和誰較勁。
又或許只是想證明什麼。
“看我二哥哥做什麼?”孟文敘出手擋在穆北祁的臉前邊,一副護犢子的樣,“這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