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馳,管叔既然說媽媽不能進去,那媽媽就不進去了。”
拉住霍馳的小手,帶霍馳回兒房,問小家伙:“媽媽幫你洗澡好不好?”
霍馳馬上搖頭,拒絕地道:“舅舅說,我是男的,不能讓的幫我洗澡,要我自己洗澡,自己洗不了,可以讓管叔幫我洗。”
沈靈笑道:“那行,就讓管叔幫你洗澡吧,你明天還要上兒園,早點洗洗睡,免得明天起不來。”
將霍馳給管叔,轉想走,霍馳一把拉住,要求:“媽媽,你今晚陪我睡好不好?我從來沒有被媽媽摟抱著睡覺。”
他班里的小朋友晚上都是跟爸爸媽媽睡的,說媽媽的懷抱很溫暖,說媽媽會唱兒歌講故事哄他們睡覺。
霍馳沒有驗過,他現在有媽媽了,他想驗一下,是否真的很容易睡。
沈靈對上他乞求的眼神,這小家伙雖然由霍東宸親自養長大,得到霍東宸的疼,但缺母親的陪伴,沒有嘗過母的滋味。
可憐的。
蹲下去,將小家伙擁懷里,聲說道:“好,媽媽今晚帶你睡。”
“媽媽也會給我唱兒歌和講故事嗎?我班里的小朋友都說媽媽就是那樣的。”
沈靈點點頭,“會的。”
霍馳這才跟著管叔去洗澡。
沈靈則先回自己的房間洗澡。
一會兒後,回到霍馳的兒房。
管叔已經幫小家伙洗好澡,換上了睡。
“大,馳每天都是七點十分左右就坐車去兒園,你六點半他起床可以了,兒園里有早餐,不用在家里吃早餐。”
“不過馳還沒有斷掉,每天起床還要喝一點才肯上兒園的。”
看出霍馳很依賴沈靈,管叔便將霍馳給沈靈了,他有點明白大爺忽然閃婚的深意了,是為了馳。
管叔很心疼馳,小小年紀卻要承來自親媽的厭惡嫌棄,當年的事又不是馳的錯,他是無辜的。
小姐既然留下了這個孩子,就要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但小姐沒有盡到這個責任。
生下了孩子後,就將孩子扔給哥哥養,自己一走了之,幾年都沒有回來,對孩子也是不聞不問。
霍馳有親媽,如同沒有親媽一樣。
“好,我知道了。”
沈靈牽起霍馳的小手,帶小家伙進了臥室,問他:“睡前要喝嗎?”
霍馳點點頭,他閃爍著大眼睛,問沈靈:“媽媽,你不笑我嗎?我都這麼大了,還要喝。”
“為什麼要笑你,你喜歡喝,你舅舅買得起給你喝,就一直喝,你也沒有多大呀,才三四歲大,還喝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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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人笑過你還喝?”
霍馳點點頭。
沈靈教他:“以後誰要是笑你,你就罵回去,又沒有喝到他家的,沒有花到他家的錢,要他們管。”
“你舅舅疼你,就讓你繼續喝著,那是你舅舅對你的疼,別人像你這麼大沒有喝了,要麼是條件不允許,要麼是他們不喜歡喝了,要麼就是得不到那麼多的關。”
“總之,你沒有錯,誰再說你,你就按媽媽教你的罵回去。”
小家伙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又說道:“可是,舅舅說,要和小朋友和平共,不能吵架的。”
“當別人欺負你,嘲笑你的時候,還跟他們講究什麼和平共呀,沒有大耳過去,都是給他們面子了。小馳,你只要記住,咱們不欺負人,但也不能讓人欺負。”
“你舅舅他……”
沈靈想說霍東辰就是個腳蝦,跟打架都是輸的那個,話到邊還是打住了。
這個孩子是霍東宸一手帶大的,在他的心里,霍東宸如同他父親一樣了,在孩子的面前,不要說他們父母的壞話。
在孩子的眼里,自己的爸爸媽媽永遠是最好的。
沈靈沖了給霍馳喝了,又給他講了故事,哼了兒歌,小家伙心滿意足地夢周公去,睡著了,似乎都在笑。
這幸福的小表暖化了沈靈的心。
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孩子,也心疼他。
他是有錦玉食,卻得不到完整的父母,甚至連親爸是誰都不知道。
這幾年,霍東宸的妹妹到底出了什麼事?
為什麼會生下一個父不祥的孩子?
選擇生下來,為何又不想養?
十幾年不見,對霍東宸是一無所知。
貌似,十幾年前,也僅是了解霍東宸,對霍東宸背後的霍家,也是不了解的,只知道霍東宸并不是東城人,但霍家有錢,到有房子。
霍東宸才會在東城住下,被欺負了幾年,不了才搬走。
沈靈溫地了霍馳的小臉,小家伙和他舅舅長得像的,外甥似舅,侄似姑,還真是這樣。
片刻,沈宜輕手輕腳地下床。
趁霍馳睡著,霍東宸還沒有回來,想去練功房看看。
實在是太好奇了。
霍馳說霍東宸的練功房里有很多的相片。
沈靈輕手輕腳地上樓,來到了練功房門口,輕輕地推開門,閃進去。
沒敢開燈,怕管叔知道。
掏出手機,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照明,看到霍東宸的練功房很大,很多練功要用到的都有,的確是個練功房,看到都手,想練幾手。
的相片嘛……
嗯,墻上是著很多相片,相片有特意擴大的,也有小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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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些相片上面釘滿了飛鏢!
沈靈湊近前去看,將釘在上面的飛鏢取下來,再仔細地看那些相片,然後忍不住罵道:“死霍東宸,還真是我的相片,他居然把我的相片在這里練飛鏢用。”
他說娶回來就是要報復。
現在沈靈相信了,他是真恨呀!
一張張相片都是的,然後都用來練飛鏢!
“腳蝦,自己打不過我,就記恨我,真看不出來,長得人模人樣的,心眼兒那麼小,十四年沒見,都還記著仇。”
這些相片……
沈靈慢慢發現他曬出來的相片有十幾歲的,也有年後的。
忽然遍生寒,他一直都在背後盯著,拍的相片,然後曬出來練飛鏢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