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的堅持,讓舒晚無法拒絕。
能覺到,那份超出朋友界限的關心,沉甸甸的,在的心頭。
最終,只能點點頭。
兩人將那些禮收好,然後離開了“觀瀾一號”。
回去的路上,車里的氣氛比來時更加抑。
周昊幾次想開口說些什麼,但看著舒晚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又都咽了回去。
他一定會找出那個男人的破綻,他就不信有哪個男人會為剛見面的人付出這麼多,那個男人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
紅法拉利最終停在了京北最高端的奢侈品購中心“國金匯”的門口。
舒晚收到助理發來的地址,是一家只在雜志上見過的頂級珠寶品牌——格拉夫。
據說,這里隨便一枚戒指,都足以在京北買一套小戶型的房子。
“周昊,就到這里吧,我自己上去就行。”舒晚解開安全帶,輕聲說道。
周昊卻跟著一起下了車。
“我陪你。”
他看著,眼神執拗,“我就在店外面等你。”
舒晚知道勸不他,只好由他去了。
兩人一起走進國金匯,乘坐觀電梯,直達頂層的VIP區域。
舒晚剛走到店面門口,一個穿黑西裝,戴著金眼鏡的年輕男人便迎了上來。
“舒士,您好。”男人微微躬,態度恭敬卻不顯諂,“我是陸總的助理,周銳。”
“你好。”舒晚點了點頭。
原來他就是周銳。
“里面請,設計師和店長已經等候多時了。”周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將舒晚引了進去。
店最資深的設計師和店長立刻迎了上來,熱而又恭敬地為服務。
周昊則被兩名黑保安禮貌地攔在了門外,隔著巨大的玻璃櫥窗,擔憂地著里面。
“舒士,請這邊坐。”
店長將舒晚引到休息區的絨沙發上,親自為端上一杯黎空運來的氣泡水。
隨後,一位經驗富的設計師拿著專業的工,半跪在舒晚左手邊,開始為測量指圍。
舒晚坐在那里,看著設計師小心翼翼地作,覺自己像個提線木偶。
“那個……周助理。”舒晚鼓起勇氣,小聲開口。
“舒士,您請說。”周銳立刻看向,眼神專注。
“你……你們陸總,他……是做什麼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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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是現在最想知道的問題了。
周銳的臉上出一抹恰到好的微笑,回答得滴水不。
“舒士,關于總裁的個人信息,等總裁出差回來,由他親自告訴您,會比較妥當。”
果然。
舒晚心里嘆了口氣,就知道問不出什麼。
這個周銳,看起來比銅墻鐵壁還要嚴實。
指圍很快就測量完畢,設計師將數據仔細記錄下來,又拿出好幾本厚厚的圖冊,恭敬地遞到舒晚上面前。
“舒士,這是我們品牌最新一季的所有婚戒款式,您可以先看一下,有沒有喜歡的風格。”
舒晚翻開圖冊,里面每一款戒指的設計都絕倫,鉆石大得驚人。
對這些沒什麼研究,看得眼花繚,最後索合上了圖冊。
“就……選最簡單的那種款式就好。”
“好的,我們明白了。”設計師立刻心領神會。
完了任務,舒晚便起準備離開。
就在走到店門口,準備跟等在外面的周昊匯合時,一道憤怒的男聲響起。
“舒晚!”
舒晚一愣,循聲去,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安旭正站在不遠,一張還算帥氣的臉此刻因為憤怒而扭曲,眼睛里噴著火,死死地瞪著。
他怎麼會在這里?
還不等舒晚反應過來,安旭已經幾步沖了過來,一把抓住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將的骨頭碎。
“好啊你!我還在想你昨天怎麼那麼有底氣,敢拉黑我!”
“原來是早就找好下家了!都跟著你的夫來挑婚戒了!”
安旭的目掃過店奢華的裝潢,以及那些價值不菲的珠寶,眼里的嫉妒幾乎要溢出來。
他昨天被舒晚拉黑後,越想越氣,今天特意來國金匯給新傍上的富婆買禮,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到舒晚!
而且,還是從這種他連接近都不敢接近的頂級珠寶店里出來的!
“你給我戴綠帽子,還敢這麼明正大!舒晚,你還要不要臉!”
安旭的吵鬧瞬間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
舒晚的手腕被他抓得生疼,臉瞬間白了。
用力地想要掙,卻本甩不開。
“安旭!你放手!你瘋了嗎!”
“我瘋了?我看是你瘋了!”安旭的緒激到了極點,“說!你的夫是誰?讓他給我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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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晚懶得再跟他多說一句廢話,跟這種人糾纏,只會拉低自己的檔次。
就在這時,一道沉穩的影擋在了的面前。
是周銳。
他只是淡淡地向不遠的兩名保安使了個眼。
下一秒,那兩個高壯的黑保安便快步上前,一左一右,像拎小一樣,直接架住了大吵大鬧的安旭。
“你們干什麼!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安旭還在瘋狂地掙扎囂。
保安卻面無表,作利落,直接將他往店外拖去。
“舒晚!你這個賤人!你給我等著!”
安旭被拖拽著,還在不甘心地怒吼,聲音里充滿了怨毒。
很快,那刺耳的罵聲便消失在了商場的走廊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