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壁燈,空氣中還殘留著曖昧過後的余韻。
舒晚渾發,像只被了骨頭的懶貓,窩在陸則衍懷里一不想。
手指無意識地在陸則衍口的線條上畫著圈,腦子里還在回味剛才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這男人,不管是平時的高冷,還是剛才的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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