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舫甲板上,橫七豎八躺了五六個僕婦和侍衛。
其中兩個僕婦因為救治不及時,已溺水而亡。
另外幾人均陷深度昏迷。
顧長風,林月瑤與其他人面面相覷。
“這,這,攸寧姐姐下手也太狠了吧!他們可都是去救的呀!”
林月瑤繡帕掩住口鼻,聲音悲憫,低垂的眸中閃過一竊喜。
事雖沒能如所想般發展,結果卻比原先計劃的更喜人。
顧長風聞言臉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其他人有些遲疑道,“你說,這些人都是被慕攸寧害得才變這樣?”
不可能吧?
慕攸寧材小,平日里連一個僕婦都對付不了,更別說先前在水里那麼久,力早已不支。
一個人能對付這麼多僕婦,其中還有兩個武功不弱的侍衛?
不,不可能是慕攸寧。
但,若不是慕攸寧,會是誰?
誰能在水下悄無聲息將這些人理掉?
要知道,他們可是全程看著,這些人全程都沒有掙扎跡象,就像是自己沉水中。
他們上,也確實沒有掙扎與人手的痕跡。
“雖然我也不相信是攸寧姐姐,可能在水里待那麼久毫發無傷,傷害這些人,應該輕而易舉吧?”
林月瑤上說著不信,話里話外卻出一個意思:就是慕攸寧下的手。
“況且,當時水里除了他們和攸寧姐姐,本沒有其他人。”
沒有其他人,那就只能是慕攸寧。
其他人不信,他們跟顧長風要好,認識慕攸寧的時間不短,那姑娘要有這本事,顧長風對也不至于是這個態度。
傻子才信這麼厲害!
不過,他們也沒證據證明不是慕攸寧干的,只能沉默。
“好個慕攸寧,竟如此心狠手辣!”顧長風拳頭握,咬牙切齒。
眾人默:還是有傻子的!
“走,我倒要看看,慕攸寧到底去哪兒了!”
顧長風命令一下,畫舫朝谷雨離開方向而去。
遠遠地,他們就看到慕攸寧和谷雨站在岸邊的影。
“慕攸寧,你怎麼如此歹毒,竟然對下水救你的僕婦和侍衛下毒手,生生害了兩條人命!”
剛下畫舫,顧長風就迫不及待斥責慕攸寧。
毫沒有注意到,邊站著的兩個青年男子。
“攸寧姐姐,怪不得你死活不肯回畫舫,原來你邊早有如此清雋出塵的公子相伴,還不止一個。”
林月瑤的話功讓顧長風的注意力轉移到慕攸寧側兩個青年男子上。
當看清白男子和藍男子面容時,顧長風臉一白,還不等他開口,林月瑤就先他一步開口譴責慕攸寧。
“攸寧姐姐,不是妹妹說你,長風哥哥待你這麼好,為未婚妻,你怎麼忍心這般對他,當著他的面和別的男子如此親,你這樣讓長風哥哥面何存?”
林月瑤看到沈濯和藍男子,眼睛一亮,兩頰浮上一抹紅暈。
之前見過最俊的男子便是顧長風。
今日見這兩位公子,每一個樣貌都比顧長風更加出,周氣度一出,原本還覺得是極品的顧長風在兩人面前瞬間就有點不夠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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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公子,你們可千萬別被攸寧姐姐的外表給騙了,只是看著清純無辜,其實有未婚夫,而且剛剛還將下水救的僕婦給殺了!”
生怕兩個清雋毓秀的公子被慕攸寧蠱,林月瑤甚至顧不上顧長風在邊,也顧不上維持自己平日里弱善良的形象。
慕攸寧看到林月瑤這般作態,笑了,“林月瑤,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的臉,怎麼,看到更好的,就朝三暮四,是顧長風就滿足不了你了是嗎?”
林月瑤氣得漲紅了臉,扭頭去看顧長風,只見顧長風目也恰好落在臉上。
“長風哥哥,你別聽攸寧姐姐胡說,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為長風哥哥你到不平。明明是你的未婚妻,可卻毫不顧你的臉面,當著你的面跟其他男子如此親近,又將你置于何地呢!”
顧長風點頭,月瑤一向善解人意,他不該懷疑的。
慕攸寧又笑了,“你說這兩位公子被我的外表迷,你是說我現在這副模樣能迷著兩位?那你可太看得起我,也太小看這兩位公子的眼了。”
慕攸寧現在著實有些狼狽,上披著一件素披風擋住玲瓏姿,渾漉漉的,頭發噠噠在臉頰。
原本厚重的妝容被湖水洗凈,只出一張素凈白皙的臉蛋。
那臉蛋如同剝了殼的蛋,加上致的五,反而比往日濃妝艷抹的樣子更加楚楚人。
林月瑤眼中閃過一嫉妒。
其實慕攸寧本不知道自己現在模樣有多人,只覺得自己滿狼狽,還社死地在沈濯兩人面前毫無形象大吐特吐。
林月瑤的指控本毫無依據。
“況且,你說我殺了下水救我的僕婦?第一,那些僕婦真的是來救我的嗎?第二,請問你有證據證明們是我殺的嗎?如果有,請拿出來,如果沒有,那就是污蔑。
若我沒記錯,據大楚律法,污蔑他人,節輕者判鞭笞十下,節嚴重者,據造影響,最高可徒五年。”
“我,我......”
什麼證據,林月瑤怎麼可能有證據。
“大家都看見了,水下除了你和他們外,本沒有別人,兇手不是你是誰?你們說,是不是慕攸寧殺的僕婦?”
林月瑤轉去看跟來的幾個公子千金。
幾人面面相覷,均是低下頭,沒有回答,只有一個平日跟林月瑤好的千金開口道,“當時水下確實只有慕攸寧和僕婦侍衛們,其他人都出事了,只有慕攸寧沒事,還是有可能是下手的。”
“對!就是這樣,長風哥哥,你說是吧?”
見有人站這一邊,林月瑤瞬間有了底氣。
顧長風卻皺了皺眉頭,目覷了覷沈濯與藍男子。
這件事,從始至終只是他跟慕攸寧之間的事,他不想將事鬧大,尤其是牽扯到這兩位面前。
況且,死的兩個僕婦都是家生子,因為們兩條賤命真鬧得事不可收拾,不值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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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瑤一向善解人意,最懂他的心思,如今怎麼這般咄咄人,得理不饒人呢?
慕攸寧攤了攤手,神無奈,“四五個僕婦加上兩個侍衛,我一手無縛之力的弱子,林姑娘還真看得起我!”
“況且,湖水幽深,水底下除了我,還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生,僕婦侍衛等人出事,誰知是不是到什麼不干凈的東西。
林姑娘若是不信,可自己下水一探究竟。”
“月瑤妹妹,攸寧妹妹說的有理,那兩人之死,不可能是所為。”
顧長風適時下了定論。
林月瑤不可置信著顧長風,“長風哥哥,你,你怎麼也替攸寧姐姐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