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安和把過脈,五年前他年紀尚,因為到強烈神刺激而導致創傷後應激障礙,變得癡傻。
這種神疾病,在古代確實不好治。
想要徹底治愈,需要一味藥引名為,星鬥草,的空間里暫時沒有。
這幾年在顧國公府,許是環境比較安靜平和,慕安和發病的次數并不多,但智力和記憶一直沒有恢復。
前幾日的鬧劇,反而加重了他的病。
若再刺激,病繼續加重,那他也就越難以恢復。
可眼下,和顧國公府以及林月瑤的矛盾本無法調和,也無法靜下心來給安和治病。
要想辦法,加快離開顧國公府的腳步。
先離開,保全了在意的人,才能談報仇。
或者,干脆下毒,讓整個顧國公府的人都死絕......
可這,也太便宜這些人了。
前世和谷雨,立夏們了那麼多的折磨而死,一下子毒死這些人,太便宜們了!
“......那個東西,找到了嗎?”
顧老夫人的聲音拉回慕攸寧的思緒,的心里突然一,仿佛有一線拉扯著。
那個東西,是什麼?
直覺告訴,們在談的這個東西對很重要。
“還沒有,不管是庫房里,還是那兩位的隨之都找遍了,沒有找到。主子,那東西,會不會不在那兩位上?”
高嬤嬤沉聲回答。
顧老夫人道:“且再找找吧,時間不早了,你去榻上睡吧,不用給我扇風了。”
高嬤嬤應了聲,細微的腳步聲響起,慕攸寧順勢退出慈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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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慕攸寧將前世自己研究出來的藥方一一寫下來。
前世,研究出這些藥方時,空間發生了許多變化,擴大了很多。
可不知是不是空間對這些藥方有記憶,這次將這些藥方放進空間,空間的變化很小。
寫了幾十張藥方,空間才堪堪擴展到三百平方米。
要知道前世有些藥方一張就能令空間擴展數千平方米。
看來,想靠之前這些藥方恢復空間的想法不好使。
種植稀有藥草靈植或者收集稀奇生也可助力空間擴展恢復。
已經讓人私下搜尋稀有藥草靈植,包括星鬥草,只是需要時間。
重點還是要靠治病救人,尤其是大規模的。
禹州的瘟疫,就是個很好的機會。
只是,沈濯那邊為何還沒有靜?
難道,他不需要手里的瘟疫方子?
還是,他要等瘟疫徹底發出來,才去控制嗎?
前世,對沈濯的了解只限于京城對他的傳言,只知道他擁有謫仙般的面容,和魔鬼的心腸。
心狠手辣,手上堆積了無數人命。
可現在回想起來,他手里的那些人命,其實都是該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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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主點,派人試探他一下?
“小姐,”谷雨氣吁吁地拿著一碟糕點小跑著進來,“不好了,二夫人,二夫人又來了!”
二夫人?
慕攸寧愣了下,腦海中浮現一個看似端莊大氣,實則于算計的影。
“小姐,您快躲一躲吧,二夫人肯定又是拐著彎來找您要銀子的!”
寄住在國公府這一年多,顧家上下時不時打著一家人的名號,以各種名頭,拐彎抹角來跟討要銀子或好件。
或哭窮,或夸獎,或以道德綁架。
總之,手段層出不窮。
前世的自己單純愚蠢,在這五年中斷斷續續還真被哄走了不銀錢和好東西。
谷雨氣鼓鼓地說,“小姐,要麼您躺床上去,奴婢去跟二夫人說您睡下了,打發了?”
慕攸寧站起一邊往外走去一邊安道,“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放心,同樣的錯我不會犯。”
谷雨低聲嘀咕,“可是,二夫人那人一看就不好對付,小姐,您可別又被忽悠得松了口,又松了手!”
慕攸寧走出房門,就看到廊下走來一群人。
為首那人約莫三十多歲,穿一襲丁香綢緞羅,腰間束著細長帶,勾勒出的窈窕姿。
的頭發被梳理得井井有條,發髻上著一支致的玉簪,一見到慕攸寧,二夫人風韻猶存的臉上立馬掛上親和笑意。
“攸寧丫頭,聽說你病了,可好了些?”
慕攸寧抬眸,緩緩朝二夫人行了個禮,“二夫人。”
慕攸寧表淡淡,并不似以往熱絡。
顧國公夫人林氏的兄長雖從軍,但兩兄妹出草,林氏格弱,沒有多文化,并不顧老夫人喜,是以雖如愿嫁給顧鴻,為顧國公夫人,卻沒有能力主持顧國公府的中饋。
顧國公府的中饋被顧老夫人給出世家的二夫人王氏。
二夫人是典型的無事不登三寶殿。
每次來都沒有空手回過。
二夫人見慕攸寧疏離冷淡的態度,眼底快速閃過一不悅,再抬眸,目關切,快步走到慕攸寧側,拉著的手關切道,
“寧丫頭,你的病可算好了!早幾日就想來看你的,奈何府里事務繁忙,且老夫人怕打擾你養病,不讓我們來,你不會怪二伯母吧?”
慕攸寧微微一笑,“自然不會,對了,二伯母今日只是來看攸寧的嗎?”
二夫人臉一僵。
這丫頭說話什麼時候這麼直了,一點都不按流程走,才剛剛開始寒暄。
“當然自然主要是來看你的啦!”
二夫人笑道,見慕攸寧角含笑,一瞬不瞬看著,目澄澈帶著幾分了然與篤定,臉上笑容不由僵了兩分,眼底染上兩分心虛和三分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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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下個月不是臨安王壽辰嘛,大哥大嫂最近在為送什麼賀禮煩惱。
聽聞臨安王最喜收藏古董花瓶,聽月瑤那丫頭說,你這兒有一對龍泉青釉玉壺春瓶,大嫂就讓我來跟你借一下。”
二夫人笑瞇瞇提出此行目的。
恰到好將鍋推給林月瑤和林氏。
有什麼不滿朝們撒去,只是聽命行事而已。
慕攸寧心中冷笑,好一個王氏,回回來要東西都把自己摘個干凈,不是林氏的命令,就是國公爺的意思,有時候還將顧老夫人都搬出來。
還有,竟然用“借”字。
好一個借!
明晃晃的有借無還。
顧國公府給臨安王賀壽,賀禮卻要從一個寄住顧國公府的孤出。
簡直厚無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