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景在前世發生過不知多次。
一開始只是國公府幾個小姐看上慕攸寧的簪子,鐲子等小首飾,笑言跟借去戴幾天。
慕攸寧本就不是個小氣的,直接大方送們了。
次數多了,這些人再看上什麼,也不說借,直接就自己拿。
漸漸地,府中長輩開始有樣學樣,學著哭窮,亦或晦地表達對某件什的喜。
為表達孝義,為那句一家人,前世慕攸寧無不笑臉奉上。
至于顧長風,一開始是慕攸寧為討好他,自送上各種好東西。
送得多了,顧長風開始理所應當,想要什麼便主開口跟提。
寄住在顧國公府短短不到五年,自己的私產就“送”出去大半。
若不是慕江峰夫婦寵慕攸寧,素日里給的好東西不計其數,怕是慕攸寧早被這滿府的吸鬼給吸干了。
“二伯母確定是借嗎?這送給臨安王的賀禮,難道送完了還能拿回來不?那這臨安王也太通達理了吧!”
慕攸寧疑道,眼神清澈,角揚起一抹“愚蠢”的笑。
仿佛真的以為這賀禮送出去還能收回來一般。
二夫人角僵了一瞬,暗道:慕攸寧這丫頭是真蠢還是故意的,送出去的賀禮怎麼可能還回來呢
明明之前很大方,只要們稍稍一提,無不應允,甚至主拿出更多好東西供們挑選。
今天這麼反常,都怪長風那小子不好,非得刺激,還沒過門就要為妾。
他就不能再忍忍,等人過門,將所有東西歸顧國公府庫房再說嗎!
同時,心底對慕攸寧的不滿也多了幾分。
“攸寧啊,臨安王是當今圣上最重的胞弟,若是他高興了,對咱們顧國公府來說,是件大好事呀。
你看長風,他雖貴為顧國公世子,但上只掛了個從六品閑職,難道你不希他有個好前程麼?
只要臨安王高興了,肯提拔長風,他日後未必不能給你掙一個誥命回來。
這樣一想,你那對玉壺春瓶是不是送得值呀!這人吶,得往長遠了看,可不能學那些小家子氣的,目短淺!”
慕攸寧面上不顯,心底冷笑,原來前世自己在顧國公府眾人眼中是這般愚蠢,二夫人這是拐著彎在罵呢!
也是點之前將事鬧得太難看,讓顧國公府臉面無。
在生病休養這幾日,顧國公府的大小主子來看的幾乎沒有,冷嘲熱諷的倒是來了幾個,可見這些人都記恨上了。
“可是二伯母,顧長風他是顧國公世子,他的夫人未來就算什麼都不做,也是有誥命的。”慕攸寧輕聲提醒道。
二夫人一噎,這丫頭,簡直是油鹽不進。
“你就說你借不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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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這麼多,二夫人脾氣上來,也不想裝含蓄了。
慕攸寧沒有回答,而是提到另一個問題,“二伯母是不是忘了,翠湖畫舫那件事,臨安王世子逸世子當時也在現場。”
從那日看,若不是逸世子在一旁推波助瀾,沈濯未必會幫自己。
現在顧國公府想靠一份壽辰禮博得臨安王的好,可笑。
即使送上再好的壽辰禮,怕都不如人家兒子在他面前說一句話吧。
二夫人沉了臉,自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可不管臨安王對顧長風的觀如何,都不在乎。
在乎的是,顧國公府的給臨安王的整印象。
在乎的是,的兒子,出門在外,能夠被人看得見,看得起。
顧長風在外名聲有損,雖對顧國公府有影響,卻未嘗不是兒子的機會。
從前有顧長風在,世人本看不到顧國公府二房還有個顧凌風。
臨安王壽辰就在下月初,沒幾日了,顧長風丟了臉,挨了打,傷勢嚴重,想必是不會去參加他的壽宴。
家老爺已經求了國公爺,讓他帶凌風去長長見識,國公爺答應了。
只是為壽辰禮在頭疼。
聽說臨安王十分喜收藏古董瓷,便想到慕攸寧的庫房里有這麼一對龍泉青釉玉壺春瓶。
“寧丫頭,臨安王壽辰禮關乎整個顧國公府,你只說借不借吧。”
從今日見到慕攸寧的第一眼,的態度就令不喜,如今跟要一對玉壺春瓶都推推拖拖,二夫人儼然沒有繼續哄慕攸寧的耐心,直接開口道。
“要知道,你現在,將來也是顧國公府的一份子,顧國公府好了,你才能好。”
“借,自然要借,畢竟這關系到整個顧國公府,攸寧又豈能如此不識大呢。”
二夫人松了口氣,這丫頭,早點這麼爽快不就好了!
說借就借,慕攸寧親自帶著二夫人去小庫房找。
慕家兩姐弟搬進顧國公府時,顧老夫人特意給慕攸寧和慕安和撥了一個大院子,用來裝們私人財,以及慕家留下的財產。
慕家一夜之間慘遭滅門,因被發現得早,財產損失并不大。
幸存的慕家姐弟原本該由慕家族人接手照顧,然顧老夫人得知消息比慕家族人早一步,加上顧長風在,便先一步接了慕家姐弟到京城。
一并接手的,還有慕家的財產。
只是,在慕家姐弟住顧國公府時,慕家族長派了幾個族老來幫忙登記財產庫。
慕安和雖了刺激變癡傻,卻仍舊是慕家嫡系一脈唯一的男丁,加上顧國公府請了太醫親自為他治療,未必沒有痊愈的可能。
慕家的財產于于理都該留給他。
不過,慕家族長跟顧老夫人做了約定,若五年後慕安和的癡傻之癥仍舊不能治愈,那慕家的產業必須劃一半到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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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家嫡系一脈毀了,慕家家族還在,他們要為整個家族考慮。
用慕家劃出來的這一半產業為整個慕家家族培養其他優秀子弟,也算是慕家嫡系一脈為慕家整個家族做的貢獻。
至于慕攸寧的私產,可由自行保管。
反正田莊鋪面那些都有專人在打理,等兩人守孝期滿,慕攸寧嫁顧國公府,至于慕安和,若能治愈癡傻之癥,則另外辟府而居。
若無法治愈,慕家族人自然會派人將他接回寧州祖地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