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衍的喪事辦完了,謝家的下人們正在打掃府苑,寧虞低眉順眼的從不起眼的角落里走,一路沿著沒什麼人的芙蓉小渠到了烏木橋。
過了烏木橋,就是東園的拱門了,外頭伺候的婢子看到是,躬道,“奴婢先去通報一聲。”
水榭後面有一座天然的浴池,謝珣從月山回來後,就在這里沐浴泡澡。
他剛從假山後面出來,就聽到清風的聲音,“主子,世子妃求見。”
寧虞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白郎君正坐在涼亭里,面前放著一盤殘棋,人側對著,霜白往上面一坐,仿佛帶著一子渾然天的貴公子模樣。
要不是知道里是個什麼手黑心狠的貨,真以為是個良善之人。
這環境很清幽雅致,沒什麼婢子從這里經過,假山流水,目所及之,更多的是草木蔥郁。
寧虞抬腳朝著涼亭下走去。
淡淡的幽香由遠及近的傳來,謝珣連眼睛都沒抬起來,聲音溫潤卻含一淡淡笑意,“嫂嫂有何事?”
寧虞聽他的語氣,覺他似乎知道來此的目的,心下微微不安。
轉念改變了想法,輕輕靠近他,“是有一事求都督,都督回來這些天也看到了我在府里的境,父親位卑,夫君戰死,我在府中實在無所依---”
撲面而來的子膩人的香味鉆鼻翼,謝珣看著殘棋的眼睛終于朝施舍了過來。
穿著一輕薄的湘妃衫,柳眉狐貍眼,香腮如三月桃花春寒妍麗,往日裹得嚴實,倒不知這副材前凸後翹勾勒的極。
他別有意味的看著,笑著的語氣聽不出是夸是貶,“倒是個膽大不怕死的。”
寧虞還沒張說話,他又一把扯下了腰間的香囊。
剛一打開,里面濃郁的氣味撲面而來,謝珣瞬間覺腔子里一邪火滋生出來,的近了,那子邪火就被勾竄的老高。
“給我下藥?”
“不敢。”寧虞看著他下,“這只是催發人的香料罷了,看來都督也并不是傳聞中的不近。”
他驀的笑了,一把扣住的頭,子一歪,跌倒在了他腳下。
微涼的手指掐著的下抬起,明明沒用什麼力道,卻覺生疼。
“年紀大了,確實需要個人,嫂嫂要自薦枕席?”
寧虞不怕死的笑道,“都督可愿與我做個易?”
“嫂嫂又是裝弱故意做戲,又是推我滾下斜坡獨,借用香引我上鉤,真是煞費苦心。”
“沒勾引過男人,這才顯得拙劣,讓都督看了笑話。”
謝珣看著沒有涂著脂的,故作好奇的問道,“做了這麼多,何所求?”
“長公主要殺我為夫君陪葬,還請都督庇佑。”
說罷,寧虞微微直了直子,兩人的距離瞬間近在咫尺。
謝珣掐著的下,糲的指腹輕輕挲過的,的上干干凈凈的,的像是三月桃花似的。
他量緩緩下來,俯頭嘗試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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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氣息驀的一下鉆,寧虞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覺全汗立起來了,可這也沒有退的道理,只能閉著眼不。
男人親了幾口好像意興闌珊,松開了,似笑非笑,“死魚一樣,這就是嫂嫂的誠意?”
寧虞微僵的子一頓,過了一會兒,眼看他要,立馬抬起胳膊勾住他的脖子,眼如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了他的。
他沒有,就那樣垂著眼簾看著的作。
寧虞不太會,一狠心,仰著下就撬開了他的探了進去吻。
膩人的兒香霎那間充斥四周,的跟昨晚滾進懷里時候一樣,謝珣想,他確實是需要個人了。
他反客為主,扣住的腦袋吻得極兇,將輕細的氣聲全堵回了嚨里。
寧虞有些招架不住,下意識的手想要去推他,卻察覺到了他的手順著單薄的服鉆了進去。
索把心一橫,子往他懷里鉆,盡力的回應他。
清風也沒想到帶人進來的時候會遇到這麼勁的場面,他連忙捂住後大人的眼睛,帶著人往院外去。
那齊大人進來的時候沒敢看,但清風的那一作讓他猝不及防的掃到了那頭的畫面。
他沒有看清都督懷里的人是誰,人背對著他,看不清臉,但可以看到玲瓏的曲線,一頭青鋪在腰後,那抹纖嫵的腰肢別有一番風流滋味。
“進來。”
這聲音明顯是對他們說的,兩人立馬停住了腳步,只是都低垂著頭,沒敢去看。
謝珣松開懷里的人,看著鬢發起了汗意,那雙眼睛也一點點變得嫣然緋艷,啞聲,“後面有一方天然湯池,先去洗干凈。”
寧虞不敢讓旁人看到的臉,將外攏住,輕嗯了一聲。
站起來的時候有些,可男人毫沒有要拉一把的意思,漠然的好像剛剛狂浪的男人不是他。
人繞過假山後,謝珣拿起桌上的茶呷了一口,溫聲,“過來吧。”
齊回之低垂著頭將卷宗呈了上去,“這是下調出的南關一戰的所有卷宗。”
“今朝上太子的提議,齊大人覺得如何?”
太子要將邊關領兵的統帥換掉,那是常年在邊關爬打滾的將帥,曾跟著都督在西北打過仗。
都督雖然近幾年不上戰場,可在朝上歸攏軍權,借著長老會的勢力一路爬上三軍統帥的位置,這已然威脅到了太子。
要知道,當年的三軍統帥是太子,是圣人欽定,可現在---圣人老了。
“下與兵部尚書聯合上奏,明兒一早會呈上啟奏。”
謝珣似乎很滿意他的回答,翻著卷宗道,“再過幾日上涼的使者就會來京,吩咐禮部做好接待事宜。”
“下明白。”
寧虞穿過假山池林就到了那一方天然的湯池,之前來東園的時候都沒見過,連接著水閣,應該是地下活水,還在冒著熱氣,水霧繚繞。
不知道是不是謝珣經常在這里沐浴的原因,溫泉的旁邊有一方高高的平臺,下面燃著爐火,上面是鋪著白熊皮草的暖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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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做什麼的。
寧虞心底有些嫌棄,嫁進謝家這麼些時候了,也并未聽說謝珣有通房丫鬟,怎麼在溫泉弄這些東西,不要臉的狗。
算了,他要是個好東西,今兒小命也該沒了,像他那樣的男人,表面看著是個人,私底下在床上還不知道怎麼兇,養幾個人也不是沒可能。
這樣想著,也便走過去吃了點東西。
托盤上還放著一壺被燙好的熱酒,估計是人沒來及喝,有些涼了。
給自己倒了一杯喝,熱了熱子。
覺肚子沒那麼了,坐在池邊試了試水溫,下外下了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