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還不等徐昭月出一言,那寒刃徑直又近了一分,刺痛,白玉似的脖頸上頓時浮現一道痕。
死亡的影鋪天蓋地籠罩下來,徐昭月後背冷汗涔涔。
飛快思忖起來。
許疏桐瘋了不,這可是東宮,居然敢天化日之下持刃傷人,如果有什麼意外,許疏桐的結局絕對好不到哪里去。
許疏桐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們有仇嗎?
徐昭月在腦海里瘋狂回憶過往,但往昔畫面紛破碎,像一團麻,始終及不到關鍵。
在泛著寒的匕首再次刺痛皮,快要割破嚨之際,徐昭月冷冷開口,“你瘋了不?”
認真忖度了。
從剛才遇見,無意問開放骨的問題,到屏退宮人,再到如今的形,這一切都是對方謀劃好的,逃不掉。
既然對方沒選擇一擊斃命,就代表是有目的的,不達目的前,自己是相安無事的,那麼自現在到對方達目的前,就是試探斡旋的最佳時機。
果然,下一瞬,許疏桐說話了,
“我沒瘋,我怕你瘋了,所以讓你清醒清醒。”
徐昭月不聲,面無表:“我清醒得很。”
聞言,許疏桐眸帶嘲諷,“清醒?那這幾天為什麼沒來見我?還是說,上了兩次太子的床榻,被太子勾走了心,就忘了自己的主子是誰了吧?”
徐昭月:“……”
?
這段話信息量極大。
不是,不是一個平平奇奇炮灰嗎?
聽許疏桐這話,……好似有別的份?
而且這話的意思,們兩人的“主子”是和太子站在對立面的。
原書中大反派太子的對手可不,前朝後宮俱有,會是誰呢?
徐昭月覺得自己索到了核心問題。
只不過,差一點,還差一點關鍵能想起來了。
抬頭,蹙眉說:“我自然沒忘!”
許疏桐瞇了瞇眸子,聲調猶如寒冰,“沒忘就好,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東宮布防圖盡快到手才是,別讓娘娘失。”
徐昭月眸底一。
娘娘?
這邊許疏桐還在繼續說,“更要不讓景王殿下失。”
徐昭月瞳孔微微放大,喃喃道:“景王……”
無數模糊舊夢朝撲涌而來,頭痛裂。
徐昭月咬牙忍住痛意,腳下發力,一下踹開面前的人,“我比你清楚多了,不需要你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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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疏桐冷不丁被踹在膝蓋上,往後踉蹌幾步,跌坐在地上,怒聲吼問,“你!”
“你什麼你?”徐昭月捂著帶的脖頸,俯看,“下次再敢傷我,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對方是娘娘和六殿下破局的關鍵人,許疏桐前劇烈起伏一陣,終究制下火氣,爬起來質問道,“太子那里,到什麼階段了?”
徐昭月面帶諷意:“我的進度,到時候自會跟娘娘稟告,不需要你來手!”
說罷,徑直轉離去。
今日發生這般況,自然不能去請安了,得回去藥,理清一下紛的記憶。
至于用什麼理由敷衍蕭側妃,就讓許疏桐來想吧。
盯著遠去的背影良久,許疏桐冷哼一聲,轉往臨華殿去了。
*
玉照閣中。
婢熙春急匆匆從太醫院拿了藥膏過來,均勻涂抹在徐昭月傷口上,“承徽,您忍著點疼。”
作雖然輕,可藥膏涂抹在傷時,還是有些痛。
徐昭月白凈額頭上頓時浮出薄汗來。
熙春見臉煞白,手上作愈發放輕:“不過一會兒沒跟著承徽,竟然讓承徽傷了,是奴婢該死。”
徐昭月搖頭:“不是你的錯,是我不小心而已,別往心里去。”
抹完藥膏後,打發了所有伺候的人,徐昭月獨自思慮起來。
原主竟然是薛妃的人。
薛妃是誰?
當今天子的宮妃,宮中皇後早逝,只列四妃,或有寵或有權。而薛妃就是實打實的權妃,有協理六宮之權。
最重要的是,是景王的生母。
景王登臨大位,背後沒靠這位母妃的手段和薛家勢力。
也就是說,是正派的人,被安排在大反派邊,探聽消息和東宮布防圖。
!!!
不啊,只是想茍著,安安靜靜當條咸魚,然後找個合適的時機溜出宮,再找個俊俏的小郎君婚,怎麼就突然攪進這趟渾水里了。
徐昭月哭無淚。
四肢舒展躺在貴妃榻上,看著沒事,其實人走了有一會了。
猛然間,像是被貍奴踩到腳,炸跳了起來。
想到一個可怕的事。
原劇中,原主那日被一劍封,到底是因為太子格暴戾,還是因為……太子知道是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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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昭月全上下瞬間起了一層皮疙瘩。
無論哪個原因,都很危險。
若是太子當真是格暴戾,隨意殺人,那說定日後心不好,給一刀,一命嗚呼,也沒申冤。
若太子知曉是探子,為何那日留命?為何還讓侍寢?為了制造假象還是其他原因?
徐昭月不得而知,哀嚎掙扎了一會兒,最後心如死灰。
看來,這段時日注定不會平靜,無論是為了應付薛妃,還是試探太子,都得局,無法置事外。
的咸魚躺平計劃!的搜刮……這個麼,這個局也能搜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