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本宮將許保林調離東宮?”鐘貴妃疑地問道。
“是。”
“這是為何?”鐘貴妃本來還想著,找個時間見見這位許氏,讓在東宮之多給徐氏助益。可如今徐氏卻說,要讓自己將許氏調離,難不這兩人有什麼矛盾不?
徐昭月眉目微垂。
原因很簡單,和許疏桐都是薛妃的探子,甚至于說,許疏桐是來監視的,不想往後的一舉一都活在別人的目之下,自然要想方設法將其調離。
可無權無勢,深思慮之下,發覺唯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借助貴妃的權柄。
可不能對貴妃這麼說,除非不想活了。
應付貴妃理由早就想好了,宮里的人不和,大多都因為兩個字——寵。
用這個理由,可以大大減懷疑。
徐昭月醞釀了一下緒,眉目間頓時浮現些許著惱之,憤憤地開口,“這個許保林,心思不純,有狐主的心思,被妾發現後,還不知悔改,妄想將妾取而代之,還請貴妃娘娘給妾做主。”
鐘貴妃心中嗤笑,果然與猜測的一樣,為了太子的恩寵爭鬥而已。
按理來說,徐氏為做事,給點好也無妨。
但鐘貴妃沒有立即答應,而是表出有些為難的神。
“這許氏呢,是本宮讓人送去伺候太子的,雖說沒有侍寢,可終究是東宮的妃嬪了。這忽然又讓本宮將調出去,本宮……也實在不好做啊。”
徐昭月心中冷笑。
這哪里是不好做,分明是要更多的籌碼和忠心。
給就是了。
“娘娘何須擔心,您可是天子冊封的一品貴妃啊。整個後宮都是您做主,這事做來還不簡單?無非尋個由頭,再知會殿下一聲也就罷了。”先將人捧得高高的,隨後又輕聲道,“若是調離了許保林,妾沒了後顧之憂,也能更好地鞏固恩寵,為娘娘辦事。”
這番話還是讓鐘貴妃滿意的,紅一勾,“如此說來,這許氏確實不適合留在東宮了。”
“是啊,娘娘。”徐昭月附和道,“這種輕浮的人就該待在掖庭。”
掖庭,宮中刑罰之地。被貶至此的宮人或者妃嬪都要先吃一番苦頭,在嬤嬤手底下磨礪子。調教好了後,每日要辛苦勞作,若無特殊旨意,一生不得出。
如此說,一是讓貴妃更加相信和許疏桐確實有仇,這第二嘛,自然是報當日威脅之仇。
可沒忘記,當日刀架脖頸,冷汗直流的影。
禮尚往來,自然要讓這許疏桐吃吃苦頭。
聞言,鐘貴妃細眉輕挑,“看來你是真的厭惡這許保林啊。”
徐昭月不語,算是默認了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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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貴妃沒再多問,擺了擺手,“好了,你安心回去吧,此事本宮會辦妥。”
“多謝娘娘全。”
徐昭月謝恩過後,緩步退出了殿。
*
待人出了景和宮,鐘貴妃坐在主位上沉須臾後,召來了自己的心腹,“你暗自去東宮打聽一下,這徐承徽和許保林兩人關系如何?”
今日看這徐氏的言談舉止,確實對許氏厭惡至極。兩人之間,到底是因為恩寵,還是因為其他原因呢?
這事不能聽徐氏一面之詞,還是謹慎打聽為好。
若是真因為恩寵,那就罷了。若不是這個原因,徐氏單純是因為私仇,用的權利作倀,那就得好好“獎賞”徐氏一番了。
貴妃心腹領命而去。
東宮之中,麟德殿的私事不好探聽,但兩個侍妾之間的事,還是容易打聽出來的。
不過一個時辰,貴妃心腹就回來復命。
“回稟娘娘,經奴才打聽,如今徐承徽與許保林兩人,確實生分了。”
鐘貴妃歪坐在榻上,不不慢問道:“如今生分了?這是什麼意思?”
心腹道:“據東宮的宮人說,娘娘剛將兩人賜東宮時,們言語親,形影不離,赫然是一對親生姐妹。但是在徐承徽試過寢後,許保林說了一些逾矩的話,兩人關系便破裂生分了。
鐘貴妃對此頗為好奇:“什麼話?”
“說是兩人一起去請安時,許保林數次詢問太子殿下在床榻上如何的事,而徐承徽不想回答,礙于多次問,便只好相談一兩句。誰知這許保林越發過分,竟直接屏退了宮人,繼續追問。
兩人單獨待了一會,聊的容不得而知。但東宮的宮人說,不多時,徐承徽就怒氣沖沖地原路返回,連安都沒請,可見是被許保林的話氣著了。
而自那日過後,兩人便再也沒有集了。”
聽著悉的反目仇經過,鐘貴妃幽幽慨道,“必是這許保林說了些,讓徐承徽舉薦一類的話,兩人這才關系破裂。”
宮里這些人啊,哪有真正心的,一旦涉及自利益,便會翻臉。
心腹接著問道:“那娘娘,咱們接下來……”
鐘貴妃懶懶道:“明日將許寶林尋來,隨便找個由頭發落了,你親自帶人去東宮,告知太子殿下一聲。”
既然這徐氏求辦事,又說的是真話,順水推舟,全了徐氏的愿就是。
反正也不費什麼力,調離一個沒侍過寢的侍妾,換來徐氏的忠心耿耿,這筆買賣,不虧。
*
第二日。
徐昭月尚在睡夢中,就被熙春晃醒了,“承徽,出事了。”
徐昭月睜開迷蒙的眸子,嗓音略啞,“怎麼了?”
“聽說,許保林面見貴妃時,態度不敬,言語沖撞,惹得貴妃娘娘大怒,將其貶掖庭了呢!現在東宮之中,人人自危,都怕自己是下一個許保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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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昭月努力住上翹的角。
來了來了!
給許疏桐的大禮來了!
也不知道許疏桐驚不驚喜?
徐昭月一瞬間就清醒了:“知道了。”
熙春對反應頗為疑,試探著問:“承徽,您都不驚訝或者害怕嗎?貴妃可是時常召見咱們,萬一咱們再見貴妃時,貴妃怒……”
“別胡思想。”徐昭月語氣溫和地寬,“貴妃娘娘素來恤憐下,咱們只要恭敬,怎麼可能惹得貴妃娘娘如此生氣?”
熙春聽後忙點頭:“承徽說的也是。”
徐昭月清了清嗓子:“更何況……”
“承徽,更何況什麼?”
徐昭月出一個明笑容,“更何況殿下喜歡你主子,即使貴妃懲罰,殿下也不會讓咱們落那個地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