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
祁晏置完政事時,合歡蠱發作已經有一會了,上滾燙灼熱。
見西殿起居的地方無人,他以為人去偏殿等著了。
忍著難,沐浴回來後,進了偏殿,卻落了個空。
人不在此。
四肢百骸意齊涌,這滋味祁晏微微皺眉,他帶著一燥熱,出了偏殿。
最後是在正殿寢尋到子的。
惶惶影里,子靜靜地趴在床榻邊上,早已睡著了。
這模樣,不同于白日的明靈,多了些靜謐和。
瞧著很乖。
但行為卻是冒犯。
祁晏自不與人過多接,哪怕一應起居,也多是侍服侍。這是他的寢,它素來不喜外人進來。
見到子時,他本該覺得生氣的。
可祁晏只在見到的一瞬,蹙了下眉頭而已,心頭并沒有排斥的覺。
他慢慢踱步至榻前,出子手中皺的書卷。
徐昭月沒有睡得很深,察覺輕微靜後,睜開了睡眼惺忪的眸子,“殿下。”
祁晏垂眸,認真打量著子一會兒。
半晌,彎腰,將人橫抱起來。
冷不丁騰空,徐昭月嚇了一跳,急忙攀住他的脖頸,嗔怪說,“殿下!”
祁晏眉骨輕揚,算是回應。
他手上略一用力,將人扔在被褥之上。
子倒在繁復致的雲錦帳面之上,更襯得清麗俗,一如玉勝雪。
祁晏結微,隨即覆過去。
他作不似平常,帶些急迫,徐昭月無意到他手時,才發覺這人上驚人地滾燙,輕輕出聲,“殿下,您上好燙。”
祁晏盯著下那張艷明麗的小臉,聲音不由啞了幾分,說,“所以,你要好好表現。”
徐昭月眼睛發亮,展甜甜一笑。
所以呢?所以呢?
好好表現,就會給更多賞賜嗎?
可以!
徐昭月深吸一口氣,腕上存了些力氣,將人一把推倒了。
隨即居高臨下,坐在他勁瘦腰間。
這膽大妄為的作,讓祁晏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做了什麼。
他瞇了下沉沉如墨的眸子,警告道,“徐氏。”
“殿下不要老是徐氏徐氏的,妾有名字,昭月。”徐昭月在床榻上,對他的敬畏懼怕會很多,此時歪頭一笑,湊在他耳邊吹氣,“昭月這是聽殿下的命令,好好伺候殿下呢。”
子吐氣如蘭,祁晏眸深了些,像一汪萬年寒潭。
他不語,徐昭月就當他默認。
出瑩白的指尖,將織金帳子緩緩放了下來,又和他十指相扣。
祁晏縱容著這一切,嗓音喑啞得不樣子,“繼續。”
徐昭月莞爾。
將另一只手,探他的襟中。
!
終于可以了,其實饞這位殿下的腹好久了,真的太漂亮了。
也許,不止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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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影搖紅。
被翻紅浪。
*
天亮的時候,徐昭月醒了。
雖是醒了,但沒有任何作,原因無他,上太疼太酸了。
昨夜胡鬧太久了,整整兩個時辰,整個人快被榨干了。
今日早晨,本可以繼續睡的,至于為什麼醒呢?
當然是等著聽賞賜了!
可徐昭月等了好一會,人都穿好裳了,也不見說賞賜。
有些懵了。
見著,祁晏重新回到榻前,攫著的下,冷聲道,“奉違,還想要賞賜?”
徐昭月眨眨眼睛。
奉違,什麼時候?
見到眼底的茫然,祁晏咬牙切齒地提醒,“知不知道,孤上有你多牙印!”
徐昭月恍然,原來是說這個。
當然知道,都是努力的結果!
冷白的,起伏的腰線,凌的咬痕,低沉的悶哼,多勾人呀!
是看一眼聽一句,都會腰的程度。
不過這不能說,說了會死人的。
徐昭月有些心虛,弱弱開口,“這都是殿下允許的。”
祁晏見睜眼說瞎話,冷笑一聲,拂袖離去。
著他的背影,徐昭月嘆了口氣。
好吧,承認,除了膽上頭,確實有些惡趣味。
誰讓他昨天捉弄來著。
報復回去不是正常的嗎?
小氣記仇的男人。
不給就不給,反正也爽.夠了。
徐昭月眼睛一閉,又睡過去了。等人下朝回來,才悠悠轉醒。
洗漱穿後,兩人坐在膳桌前用膳。
祁晏面瞧著還是不太好。
徐昭月此時腦子徹底清醒了,決定還是哄哄他。
怕這個男人太過小氣,連出宮的機會都給剝奪了。
斟酌一番,開口,“殿下,是……”
“聒噪。”祁晏斥責。
徐昭月:“……”
還沒說什麼呢。
看著他的臉,徐昭月揣一番,決定不說話為好。
用好膳,也不走,就在祁晏桌案前走來走去。
祁晏被晃得頭疼,“徐氏。”
徐昭月立馬停下,假笑問,“殿下要喝茶嗎?還是要用點點心?”
祁晏沉聲道:“你擋著孤的了,給孤坐下。”
徐昭月悻悻坐下:“哦。”
不晃來晃去了,祁晏批了一會兒奏章,發現人越來越無打采,只委屈看著他。
祁晏皺起眉,放下奏章。
“殿下。”徐昭月見著機會趕忙喚他,可憐兮兮說,“妾還能出宮嗎?”
祁晏冷笑一聲。
他都答應了,還怕他反悔不?
“不能。”
徐昭月的心哇哇涼,整個人傻眼了。
不……不會吧?
祁晏見呆在那里,心好了些。
徐昭月快要哭了,聲音都發著抖,“殿下,您不能這樣……”
“不能哪樣?”
徐昭月說,“不能出爾反爾。”
“呵。”祁晏意味不明笑了一聲,“是你出爾反爾在先吧?”
徐昭月瞪大了眸子:“殿下誣陷人,妾怎麼出爾反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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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晏面淡淡:“你前幾日還說,事事都聽孤的,可昨日卻奉違,這不是出爾反爾是什麼?”
“這怎麼能混為一談!”徐昭月立刻反駁,急忙解釋道,“妾說的,是正事,都聽殿下的。”
祁晏挑眉:“昨夜不是正事?”
“嗯。”徐昭月想起那日宮們說的,臉紅了大半,支支吾吾道,“昨夜,只能算妾和殿下的閨房嬉鬧,算不得正事的。”
祁晏沒想到會如此說,一時無話。
殿靜了一會兒。
徐昭月有了說法,底氣也足了些,等臉沒那麼熱了,開口說,“妾可沒有出爾反爾,殿下自然也不能!”
說完後,張地看著祁晏。
祁晏將目重新放在奏章之上,聲音淡漠,“孤從來沒說,要出爾反爾。”
聽到這個回答,徐昭月臉上笑容不住,起行禮,“那妾就先回去候著了。”
開懷離去了。
等人走後,祁晏放下奏章,神不明,低聲重復了一遍的話,“閨房……”
自己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