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晨曦微亮。
徐昭月不不愿睜開了眼睛。
今個是十五,又到了給蕭側妃請安日子,想起上一次,諸位妃嬪夾槍帶棒的兌,徐昭月心下煩躁。
恐怕這次會更厲害。
但不會相讓,人善被人欺這個道理還是知道的,更何況這宮里,子的人,活不長久。
自顧自穿著裳,沒注意到祁晏的視線。
男人看了會穿戴,直到裳穿好,才沉聲說,“承徽徐氏,臨危不懼,救駕有功,著晉升為三品良娣,賞賜黃金百兩,白銀千兩,雲錦四匹,蜀錦四匹,其余各綢緞十二匹,珠一斛,紫珠一斛,紅瑪瑙一斛,寶石一斛,一應補品擺設若干。”
徐昭月一時聽懵了,緩緩坐在床沿上消化消息。
三品良娣……
黃金百兩……
白銀千兩……
綾羅綢緞……
祁晏不不慢問:“這算是孤那日對你說重話的補償,還有救駕的嘉賞,還有什麼想要的?”
徐昭月倒吸一口冷氣。
這才是給的補償和獎勵嗎?以為昨日那套頭面是呢,沒想到更大的驚喜在今日。
太滿意了!
徐昭月本不住翹起的角,心中一片激,雀躍站起來,徑直撲在了男人上。
略一踮腳,“吧唧”一聲親在男人畔,“多謝殿下,這些就足夠了。”
的覺一即分,祁晏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臉上仍是那副淡漠神。
……怎麼敢這樣?
徐昭月原本正沉浸興意上,滿心開懷,及到他冰冷的目,才後知後覺自己做了什麼。
竟然膽大包天親了祁晏!
要知道,們雖早已有了之親,可意迷,抵死纏綿中并不曾親吻過。
這次純屬意外,是高興過了頭,也越了界。
這越來越冷的眼神,不會要殺了吧?
徐昭月一下萎了,抿不敢說話,在一邊,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祁晏終于收回了帶著寒氣的審視,臨走前,低低斥了句,“還不出來用膳。”
他走後,徐昭月悄悄呼出口氣,整理好表,跟著出了寢。
*
用過早膳,徐昭月就帶著熙春和硯冬,往蕭側妃的臨華殿里去。
東宮妃嬪一共有四位。
位分最高的便是天子所賜的蕭側妃,然後便是貴妃賜過來的徐昭月,還有兩位低階妾室,分別是黃保林和莊保林,都是八品的位分。
徐昭月進殿時,只有黃保林來了,莊保林還沒到。
見到徐昭月進來,黃保林起,行了個禮,“妾見過承徽。”
徐昭月沒糾正的稱呼,太子的旨意是剛下的,東宮上下還不知曉,估計到午間,就會傳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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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稱呼的區別,沒必要這時候說出來,像是炫耀似的,徒增嫉妒。
徐昭月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略一擺手,聲音客氣疏離,“起來吧。”
沒一會,莊保林來了,給徐昭月按例行了禮才坐下。
三人在殿中等待著蕭側妃過來。
約有一刻鐘的功夫,幾位婢簇擁著一位姿容秀子進來。
子頭戴金玉,著華服,端得是雍容華貴,不可一世。
“見過側妃。”
徐昭月同黃、莊兩位保林起,向坐在寶座上的子行禮。
頃才傳來子慵懶的聲音,“起來吧。”
聞言,三人坐回各自位上。
殿先是靜默了片刻,隨後響起了黃寶林和莊保林的聲音。
無非是一些奉承的話。
們位低,出不好,要想在東宮里過得舒心,自然要結好掌權的蕭側妃。
蕭側妃偶爾會回兩句。
徐昭月支著頭聽了一會,沒什麼新意,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句。
“呀,徐承徽這手怎麼傷了?”是黃寶林驚訝的聲音。
殿的談笑聲停了,眾人目落在了徐昭月纏著白綢的手上。
徐昭月正要隨口應付過去。
主位上的蕭側妃卻搶先一步說話,“黃保林還不知道,今日晨時,咱們殿下晉了徐承徽的位分,現下該稱良娣了。”
此話一出,殿更靜了。
黃保林和莊保林簡直無法維持住自己的表。
們實在嫉妒。
蕭側妃出高貴,坐這個側妃之位是應該的。
那徐氏呢,憑什麼?
就憑那張妖主的臉和子得了殿下喜歡,就三番五次晉升?
來到東宮才兩個多月吧,明明之前還是跟們一樣,是八品保林。
侍寢過後,先是晉升為七品奉儀,然後越階晉升為五品承徽。
如今,再次越階晉升,竟了三品良娣。
徐氏何德何能?這怎麼能讓人不嫉妒怨恨?們長得不差,們為何不能?
黃保林和莊保林眼里的緒很明顯,徐昭月自然看出來了,暗嘆了句,兩個蠢貨,簡單的兩句話就被人挑撥了。
微微一笑,轉向主位,“側妃娘娘消息真是靈通,一早就知道了,因著妾替殿下擋刀,被晉升一事。”
將晉升理由說的明白。
此次晉升,是因為救駕,而不是因著恩寵。
聞言,黃保林眼里敵意稍退:“良娣說晉升是為殿下擋刀,這是何意?”
徐昭月淺笑著說:“黃保林先前不是問,我手上的傷怎麼來的嗎?殿下遇見了刺客,我正好在旁,替殿下攥住了刀子,殿下這才晉我的位分。不然,即使有恩寵在,這位分也不可能晉的這麼快。也就是我運氣好罷了,遇見這次機會,若是黃保林和莊保林在側,一定也會這麼做的,兩位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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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保林和莊保林聽後不由思慮。
們真的敢擋刀子嗎?若是敢,殿下定會對們不同吧?
想到這,又陡然驚醒,自己剛才的明晃晃嫉恨是對著誰來著?
徐氏。
可徐氏不是當初的徐氏了。
替殿下擋了刀子,就不止有恩寵這麼一回事了,還有與殿下同生共死這條分在,如今位至三品良娣,以的恩寵和地位,都能和蕭側妃一了。
死們,是輕而易舉的事。
黃保林和莊保林對視一眼,兩人皆是嚇出了一冷汗,同時又在心里慶幸。
幸好們,只是緒不好,沒有做出實質的言語行為,險些釀大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