鑾駕回到宮中時,沈元曦并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只默默祈禱方子能奏效,也盼著謝冽宸能順利請到老神醫,更盼著淮南百姓能早日離苦海。
依舊每日讀書、制墨,仿佛什麼都未曾發生過。
可不知道的是,淮南那邊,賑災員接到方子後,雖半信半疑,但迫于疫急,還是立刻按方子施行。
焚燒艾草蒼的煙霧籠罩了整個災區,清香驅散了空氣中的穢氣;煮好的藥湯分發給百姓,甘醇的滋味潤中;員們組織人手掩埋尸、清理污,督促百姓飲用沸水。
不過一日景,奇跡便發生了。淮南新增的疫病患者竟驟然減,那些輕癥患者飲用湯藥後,病也漸漸好轉,原本蔓延的疫,竟真的被控制住了!
消息快馬加鞭傳回京城,送書房時,謝冽宸眉宇間滿是倦,卻依舊強撐著理政務。
聽聞淮南瘟疫已被控制,他頓時猛地站起,眼中迸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
他一把抓過奏折,逐字逐句仔細閱讀,當看到“按曦妃娘娘所贈方子施行,疫一日得以遏制”時,口的巨石轟然落地,連日來的疲憊與焦慮瞬間煙消雲散。
“好!好!”謝冽宸連聲贊嘆,臉上出久違的笑容,眼底滿是驕傲與寵溺,“朕的曦兒,果真是朕的福星。朕親自去請神醫未果,竟憑著一方民間方子解了淮南之危,救了無數百姓。”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將奏折一扔,大步流星地往鸞宮走去。
沿途的宮人見陛下神大悅,步履匆匆,都暗自好奇,卻不敢多問。
鸞宮,沈元曦正坐在榻上,看著手中的畫本子,神悠然。
忽然聽聞宮人通報“陛下駕到”,連忙起相迎,剛走到殿門口,便被謝冽宸一把攬懷中。
“曦兒,你真是立了大功!”謝冽宸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激,低頭在額上重重一吻,“淮南的瘟疫,竟被你那方子一日之控制住了。
你可知,你救了多百姓,也解了朕的燃眉之急——朕親自去請老神醫都未能徹底解決問題,你卻不聲不響地幫朕解了這心頭大患。”
沈元曦微微一怔,隨即明白過來,臉上出淺淺的笑容:“陛下,這只是巧合罷了,能幫到陛下和百姓,是臣妾的福氣。陛下心系黎民,親自去請神醫,才是真正的萬民之幸。”
“什麼巧合?”謝冽宸捧著的臉,眼底滿是珍視與意,“這是我的曦兒聰慧善良,心系天下。”
“朕就知道,你絕非尋常只會爭風吃醋的子。你不僅貌,更有一顆玲瓏剔、慈悲為懷的心,朕如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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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韓安稟報的,特意叮囑“控制住再告知陛下”的心思,心中更是暖意融融。
他低頭,吻上的,帶著無盡的寵溺:“往後,朕定要好好護著你,不讓你半分委屈。”
沈元曦臉頰泛紅,靠在他懷里,輕聲道:“陛下過譽了,臣妾只是做了力所能及之事。只要陛下安好,百姓安康,臣妾便安心了。”
謝冽宸抱著,心中暗誓,此生定要護一世安穩,讓永遠這般無憂無慮,笑靨如花。
而鸞宮的這方溫馨,與淮南漸漸平息的疫,共同織一幅國泰民安的畫卷,也讓沈元曦在謝冽宸心中的位置,愈發不可搖。
此時天尚早。
沈元曦遣退了宮人,只留夏荷在殿外伺候,自己則準備沐浴。
殿早已備好浴桶,溫熱的牛冒著氤氳熱氣,撒滿了新鮮的白梅花瓣,香氣濃郁。
褪去衫,在燭下瑩白如玉,帶著細膩的澤,正要踏浴桶,後忽然傳來輕微的響。
“夏荷,幫我把那盒玉拿過來。”沈元曦以為是婢,頭也沒回地說道。
話音剛落,一雙有力的臂膀忽然從後攬住的腰,帶著悉的龍涎香氣息。
沈元曦一驚,轉頭便撞進謝冽宸深邃的眼眸里。“陛下?”
謝冽宸低頭看著,目灼熱,落在瑩白的上,結滾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朕的曦曦,倒是會,用牛花瓣泡澡,難怪白得這般晃眼。”
他直接從“曦兒”喚作了“曦曦”。
他的手掌挲著的腰肢,細膩,讓他不釋手。
沈元曦臉頰泛紅,掙扎了一下:“陛下,您怎麼來了?夏荷呢?”
“朕讓退下了。”謝冽宸低頭在耳邊輕咬,聲音低沉曖昧,“這般景,自然只有朕能看。”
他說著,打橫將抱起,踏浴桶中。溫熱的牛漫過,帶著花瓣的清香,沈元曦渾一,臉頰更紅了。
謝冽宸低頭吻住的,作帶著霸道的溫,手掌在上游走,語氣繾綣:“曦曦的子,比牛還,比花瓣還,朕怎麼也不夠。”
他親自為拭,指尖劃過之,激起陣陣戰栗。
沈元曦渾發,靠在他懷里,任由他擺弄。沐浴過後,謝冽宸將抱上床榻,錦被落,一室旖旎。
宮外各宮的妃嬪們一如既往等著陛下翻牌子,太監們捧著托盤在各宮門外徘徊,卻遲遲不見書房傳來旨意。
直到深夜,才有消息傳回,說陛下留宿鸞宮,還特意讓人一趟趟地送熱水,整夜未曾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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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樂宮,魏貴妃將手中的佛珠得咯咯作響,眼底滿是嫉妒與怨毒。
眾妃嬪著窗外的月,重重地嘆了口氣。
寧妃則在被子里,有自知之明的早早睡下。
其余妃嬪更是各有心思,嫉妒得輾轉難眠。
鸞宮,雲雨初歇。
沈元曦渾酸地靠在謝冽宸懷里,臉頰緋紅,氣息微:“皇上,您可著臣妾一個人折騰,臣妾的子……實在吃不消了。”
謝冽宸低頭看著,指尖劃過細膩的,眼神灼熱:“誰讓朕的曦曦這般,白勝雪,艷無雙,朕此生從未見過這般絕。原來是日日泡牛花瓣澡的緣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