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曦點點頭,聲音糯:“臣妾自小就注重容貌,日日泡浴,就是為了保持瑩潤。”
謝冽宸滿意地笑了,低頭吻了吻的額頭:“這個習慣好。”他心中卻暗自思忖,這般人的子,若是落旁人手中,他定然不能容忍。
眼底閃過一凜冽的殺意,他摟了沈元曦,語氣帶著偏執:“幸好你是朕的。”
話音剛落,他心中的火焰再次燃起,翻將在下。沈元曦嚇得連連求饒:“陛下,臣妾真的不行了……是不是臣妾哪里惹您不高興了?”
“不。”謝冽宸低頭吻住,聲音帶著笑意,“朕是太高興了。”
接下來的幾日,謝冽宸忙于朝政,日日在書房理公務,鮮來鸞宮。
沈元曦倒也樂得清閑,日日捧著畫本子看,常常看得了迷,連飯都忘了吃。
夏荷看著自家主子日漸沉迷,心中焦急不已。陛下那般寵主子,若是主子瘦了,陛下定然會怪罪下來。
勸了好幾次,沈元曦都只是敷衍著應下,轉頭又沉浸在畫本子的世界里。
這日午後,沈元曦正蜷在榻上,看得津津有味,連謝冽宸走進殿都未曾察覺。
直到手中的畫本子被人猛地奪走,才驚覺抬頭,見謝冽宸黑著一張臉站在面前,頓時嚇得了脖子。
“聽說你近日看這些東西,連飯都不吃了?”謝冽宸將畫本子扔在一旁,語氣帶著怒意,目掃過桌上幾乎未的膳食,臉更沉了。
“沒有啊陛下,臣妾吃了的。”沈元曦連忙辯解,眼神卻有些心虛,“臣妾一直吃著糕點呢。”
“哦?”謝冽宸挑眉,目銳利地看著,“朕還聽說,有人為了保持材,故意不吃正餐?”
沈元曦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識地看向殿外,心想是誰這般多。
確實有這般心思——
宮前以為自己會嫁尋常宦人家,如今卻了帝王寵妃。
後宮人如雲,雖得寵,但帝王的寵向來說走就走,為了以後的日子好過些,故而格外注重容貌材,只想牢牢抓住這份舒適生活。
見眼底的心虛,謝冽宸心中的火氣更甚。他這般寵,難道還不足以讓安心?竟還要靠節食保持材來討好他?
“陛下,臣妾真的沒有減重。”沈元曦連忙撒,拉著謝冽宸的袖晃了晃,指了指一旁碟子里剩下的兩塊金芙蓉卷,“您看,這糕點太好吃了,臣妾顧著吃這個,才忘了吃飯的。”
謝冽宸低頭看著俏的臉龐,白勝雪,眉眼含,心頭的火氣頓時消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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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將抱起,大步走向殿:“既是如此,朕便親自檢查一番,看看我的曦曦是不是瘦了。若是了一兩,朕可要好好懲罰你。”
沈元曦臉頰泛紅,掙扎著:“陛下,不要嘛……”
殿門被輕輕關上,很快,殿便傳來子細碎的哼唧聲,帶著幾分嗔與。
事後,謝冽宸滿意地看著懷里渾泛紅的沈元曦,指尖劃過的臉頰:“這些日子朝政繁忙,怕是不能日日來陪你了。”
沈元曦聞言,心中不僅沒有半分委屈,反而悄悄松了口氣。
抬頭看著謝冽宸,眼底滿是乖巧:“陛下國事為重,不必掛心臣妾,一定要注意龍。”
心里卻暗自想著,終于可以好好放松幾日,不用再應付帝王的“折騰”了。
謝冽宸看著乖巧的模樣,心中微:“你就沒有什麼想要跟朕說的?”
沈元曦眨了眨眼,在他上輕輕親了一口,聲音甜膩:“臣妾會想陛下的。”
謝冽宸這才滿意離去。
他走後,沈元曦立刻從床上爬起來,讓夏荷把畫本子拿來,繼續看得不亦樂乎。
閑暇時,便在院子里與宮人們逗逗鳥兒,聽八卦,後宮里的種種瑣事,聽著倒也有趣,哪里還有半分思念帝王的模樣。
暗衛將沈元曦的舉一一稟報給謝冽宸,他正在書房批閱奏折,聞言頓時黑了臉,手中的朱筆重重地落在紙上,暈開一片紅痕。
“沒良心的小東西。”謝冽宸低聲咒罵,心中卻窩著一團火。
他以為自己離開幾日,總會有些許思念,沒想到竟過得這般快活,畫本子比他還重要。
一想到捧著畫本子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謝冽宸便覺得心頭醋意翻涌,恨不得立刻飛回鸞宮,將狠狠“教訓”一頓。
書房的燭火燃得正旺,映得謝冽宸的臉一半明一半暗。
他將暗衛的稟報一團,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心中的火氣與醋意織,幾乎要沖破膛。
這幾日北邊境外的紛擾稍有緩和,他惦記著那個沒良心的小東西,特意推了晚間的議事,瞞著所有人,未讓宮人提前通報,徑直往鸞宮去。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如何“快活”的——是不是還像暗衛說的那樣,捧著畫本子笑得眉眼彎彎,或是在院子里踢毽子踢得滿頭大汗,連半分思念他的模樣都沒有。
鸞宮的暖閣里,熏香依舊裊裊,只是比往日多了幾分松煙的清冽。
沈元曦正坐在角落的小案前,穿著一月白的緞寢,袍的腰帶松松垮垮系著,未束出腰,反倒顯得姿愈發纖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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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擺著一方剛塑形不久的墨錠,正小心翼翼地用細針修整邊緣,指尖沾著些許墨膏,鬢邊的碎發被汗水濡,在潔的額頭上,神專注得未曾察覺有人闖。
謝冽宸站在門口,目落在上。寢寬松,襯得本就纖細的腰肢仿佛又瘦了一圈,那模樣,分明就是連日來未曾好好進食的樣子。
他之前的叮囑還言猶在耳,讓好好吃飯,不許為了保持材節食,可倒好,不僅不聽,反而變本加厲!
一無名火瞬間竄上謝冽宸的心頭。
他以為,至會有幾分在意他的話,至會怕他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