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才敢給陛下下藥,今兒個寧妃一被足就立馬裝病,這魏貴妃倒真是明,偏又慫得直白,這般前倨後恭的模樣,實在讓忍不住想笑。
埋在謝冽宸懷里,肩膀微微聳,角憋得發酸,指尖死死著他的料,努力著笑意。
一雙靈的眸子彎了月牙,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看向謝冽宸的眼神更是一言難盡——既有對魏貴妃秒慫的好笑,又有幾分看自家夫君被算計、反手拿反派的玩味。
謝冽宸本就滿心的戾氣,察覺到懷中人的異樣,低頭一看,便見那副想笑不敢笑的模樣,連耳都憋得泛紅,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
瞬間,他的臉黑了。
先是被魏貴妃下藥出了糗,還得靠自家小人累才解了藥,如今這小人居然還敢看他的笑話,憋笑憋得這麼明顯!
一窘迫夾雜著些許惱怒涌上心頭,他覺得丟死人了——
帝王的威嚴沒了不說,還被自家媳婦看了全套糗樣,這臉往哪擱!
謝冽宸手住沈元曦的下,微微用力將的小臉抬起來,眼神沉沉的,帶著幾分佯裝的怒意,語氣卻沒什麼威懾力,反倒著點委屈的別扭:“沈元曦,你笑什麼?”
沈元曦被他著下,對上他黑沉沉的眸子,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角微微上揚,卻又不敢真的笑出來,只能眨著靈的眼睛,裝傻道:“臣妾……臣妾沒笑啊。”
“沒笑?”謝冽宸挑眉,指腹輕輕挲著紅腫的瓣,眼神瞬間變了味,從佯裝的怒意變了帶著寵溺的狡黠,“朕看你笑得開心得很,看來是方才伺候得還不夠,讓你還有心思看朕的笑話。”
他覺得丟人,偏又舍不得真罰,干脆借著這由頭,故意板著臉道:“既然想笑,那便罰你。方才的方式不算,你自己換一種方式伺候朕,伺候得朕滿意了,這事便算了。”
這話一出,沈元曦的臉瞬間紅了,從臉頰到耳,像染了胭脂一般,連脖子都泛起了暈。嗔地瞪了謝冽宸一眼,小手輕輕捶了捶他的膛,聲音細若蚊蚋:“陛下……您耍賴呢。”
這哪是罰,分明是借著由頭占便宜!
謝冽宸捉住的小手,放在邊輕輕吻了吻,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語氣帶著幾分霸道的寵溺:“朕是帝王,朕說什麼就是什麼。怎麼,不想罰?還是說,你想讓朕換種更嚴厲的法子罰你?”
沈元曦被他得心跳加速,只能乖乖點頭,紅著小臉道:“臣妾……臣妾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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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副怯怯、赧不已的模樣,謝冽宸心頭的窘迫和戾氣瞬間煙消雲散,只剩滿心的歡喜和寵溺。
他了的小臉,聲吩咐:“去給朕倒杯茶來,慢點兒,別摔著。”
哪里是真的讓伺候,不過是借著由頭,讓子,又能看這副俏的模樣罷了。
沈元曦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乖乖起,扶著腰慢慢走到桌邊,給他倒了杯溫熱的茶,小心翼翼地端到他面前,遞到他邊:“陛下,喝茶。”
謝冽宸張口喝了一口,茶水甘甜,溫潤,甜到了心坎里。
他手攬過的腰,讓坐在自己上,咬著的耳垂低聲道:“嗯,曦曦倒的茶,就是甜。”
沈元曦的耳垂瞬間發燙,整個人都在了他懷里,小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卻沒什麼力氣。
而另一邊的華樂宮,卻是一片愁雲慘淡。
魏貴妃靠在榻上,臉上敷著冷帕子,裝作氣息奄奄的模樣,聽著宮人來回稟報。
當聽到小太監說“陛下聽聞娘娘病了,賞了賜的雪蓮膏,讓娘娘好生靜養”時,猛地掀開冷帕子,臉瞬間慘白。
雪蓮膏!
那是涼至極的藥膏,專治上火燥熱,可裝的是“急火攻心、郁結于心”,太醫都順著的話說需用溫藥材調理,陛下偏賞了涼的雪蓮膏,這明擺著是告訴——
朕知道你在裝病,別以為能蒙混過關!
魏貴妃的手死死攥著錦被,指節泛白,心頭慌得厲害。
知道,陛下這是敲山震虎,暫時饒了,不過是因為沈元曦剛懷孕,陛下心思全在沈元曦上,沒空搭理。
可這筆賬,陛下定然記在了心里,遲早會跟算!
不敢再裝模作樣,連忙讓宮人撤了冷帕子,吩咐道:“把雪蓮膏收起來,再讓太醫來瞧,就說本宮子好些了,無需靜養了。”
此刻的,哪里還有半分之前算計下藥時的狠戾,只剩滿心的惶恐和不安。
知道,自己這一步棋,不僅沒算計到沈元曦,反倒引火燒,往後在後宮,怕是更難翻了。
而鸞宮里,甜寵依舊。
謝冽宸抱著喝飽了茶的沈元曦,大手輕輕著的小腹,低聲道:“曦曦,別擔心魏貴妃,朕知道的心思,不過是讓多蹦跶幾天,等你子好些了,朕再跟算總賬,定不會讓再算計你和寶寶。”
沈元曦靠在他懷里,點了點頭,小手覆在他的手上,輕聲道:“臣妾信陛下。”
才不擔心魏貴妃,有他護著,魏貴妃那點小算計,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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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冽宸低頭吻了吻的額頭,眼底滿是寵溺和堅定。
他的曦曦,他的寶寶,誰都不能,誰敢算計,誰就得付出代價!魏貴妃的賬,他遲早會算,而且要算得徹徹底底!
寢殿里的燭火依舊暖融融,映著兩人纏的影,滿室溫馨,而那些藏在暗的算計,終究不過是螳臂當車,難撼分毫。
轉眼四個月倏忽而過,沈元曦腹中孩兒已五個多月大,腹部隆起,襯得本就的姿更添了幾分孕態的溫婉。
謝冽宸將寵到了骨子里,自知曉有孕,便頒下旨意,讓太醫院院判每日辰時必到鸞宮請脈,其余太醫班守在宮門外,隨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