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裝迷] 《分居五年後》作者:希昀【完結】
本書簡介:
華春有一位人見人妒的夫君,不僅生得一副好皮囊,更兼才華出眾,政績斐然,是同輩中不可背之翹楚。
華春起先也很仰慕,更是小心侍奉,以他為榮,新婚兩月懷有孕後,夫君留在故里侍奉雙親,便只進京掙功名去了,夫君果然沒失,高中狀元,職翰林編修,替他喜,替他泣,即便他來信今年不能回鄉,也毫無怨言。
後來,夫君以史之,下江南,除腐政,年紀輕輕手腕老道,名京都,更是以他為豪。
再往後…夫君名氣越來越大,回信的次數越來越,整整五年,他們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忘了男人是什麼滋味……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不知盼頭是什麼。
終有一日,京城傳來消息,那襄王府的郡主相中了夫君,夫君貶妻為妾,迎娶郡主過門。
天可憐見,何必這般費勁,不礙他們的眼,當即一紙和離書送去京城,盼著早日解,也好奔自己的前程,隔壁那王公子,雖沒什麼功名利祿,勝在人老實厚道,正好做個伴。
只是一月後,京城來了人,不僅和離書退了回來,還要接他們母子進京……
不放過是吧,那行,誰也別想好過。
(開篇火葬場)
(大宅門的日常生活,家長里短,先婚後,破鏡重圓,追妻火葬場,不換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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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標簽: 宮廷侯爵 破鏡重圓 爽文 先婚後 追火葬場
主角視角華春陸承序
一句話簡介:,卻想追妻
立意:心有明月,如沐春
第1章
中秋剛過,一場急雨倏忽而至,細細的雨被風裹著,將漕河兩岸的月桂撲落一地。
恰趕上金陵織造局送抵京都的幾艘大帆停在東便門水關,將整個漕渠堵得水泄不通,華春今日進京,客船夾在當中,不知何時能靠岸。
好在慧嬤嬤能干,吩咐隨行的管事劃小舟將陸府的牌子送去通融,河道衙門的人聽說陸國公府陸侍郎的夫人在此,忙開了道,讓船上岸。
陸府僕婦家丁早備了車馬在碼頭候著,十幾箱嫁妝全部抬上去,又簇擁著華春上了頭輛馬車,一行人浩浩趕往陸國公府。
碼頭人煙埠盛,車馬粼粼。
慧嬤嬤打點完來接的婆子們,復又鉆進馬車,見華春靠在車壁閉目養神,湊過來在腳邊坐著,“連乘了半月的船,總算靠了岸,這會兒人都神了,奴婢吩咐松竹給買了些糕點墊肚子,不知用了不曾?”
華春了發脹的額角,睜開眼淡聲道,“吃了些,我不。”
慧嬤嬤見神恬淡,并無進京的喜悅,免不了開的懷,“五年了,總算熬出了頭,往後便是侍郎夫人,走到哪誰不高看一眼?”
“馬上便要與姑爺和小公子團聚,該高興高興,出個笑臉來。”
笑臉?
那可笑不出來。
華春這一趟進京,不可謂不窩囊。
本是金陵人士,因父親與陸家四老爺有舊,將許給了其嫡長子陸家最負盛名的七公子陸承序,便背井離鄉嫁到益州第一名門陸家。
起先夫妻二人雖談不上濃意,卻也算相敬如賓,新婚兩月,很快有了孕,陸承序留在鄉里侍奉公婆,便只赴京掙功名去了。
男兒建功立業,志在四海也算正途,華春即便心中不舍,卻也是竭力支持,他走後,替他悉心照料生病的母親,獨自撐過難熬的孕期,誕下嫡長子,思念之余,屢屢去信,他安心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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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果然沒失,高中狀元,職翰林編修,替他喜,替他泣,即便他來信是年不能回鄉探,也毫無怨言。
後來,夫君以史之,下江南,除腐政,治豪強,年紀輕輕手腕老道,聲名赫赫,名京都,更是以此自豪,盼之,念之。
再後來…夫君名氣越來越大,回信的次數越來越,言辭也越來越短,整整五年,他們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不僅忘了男人是何滋味,連著那張臉也模模糊糊,辨不清廓。
一人守著兒子長到四歲,替他持族務,照料雙親……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不知盼頭是什麼。
直到前不久,京城傳來消息,襄王府的郡主相中了夫君,夫君貶妻為妾,迎娶郡主過門。
華春聽到消息那一刻,獨自在空的婚房枯坐半日。
丈夫丈夫…一丈之方為夫,千里之外還指不定是誰的丈夫呢。
不必這般麻煩的,更不必如此費勁。
全他們。
不妨礙他走康莊大道,他也別攔著另謀前程。
陸家這日子,過夠了。
是以毫不猶豫送一封書信至京城,那陸承序與和離。
可也不知怎的,一月之後,和離書被退了回來,來了一位管事,聲稱要接與兒子進京。
不放過是吧。
華春連夜收拾行裝,吩咐娘帶著兒子隨管事先行進京,自個清點完所有嫁妝于半月後出發,終至今日抵達京城。
沿途聽說了不夫君與郡主的軼事,人還未進京,已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任誰不說一句窩囊?
不這窩囊氣!
人生苦短,又有幾個五年可蹉跎。
分居五年,耗盡了所有期待。
不屑于哭,也犯不著笑。
華春無無緒地回嬤嬤,
“這一路舟車勞頓,嬤嬤也累了,快歇一會,待會到了陸府,還有的忙呢。”
慧嬤嬤聽到最後一句,眼底騰升一抹亮芒,“可不是嘛,可是四房的嫡長媳,丈夫又是新任的戶部堂,陸府的門楣都靠咱姑爺撐著呢,您這進了府,便是金尊玉貴的國公府,四房的中饋自然是要到您手里的,可不有的忙嗎?”
華春聞言,默然看了一眼,沒接這話。
馬車穿過熱鬧的街市,終于在午後未時抵達陸府。
國公府門庭廣闊,朱紅的三間正門不常開,東角門供主子們落轎,西角門供僕人進出,馬車停在東角門外,一穿著不俗的婆子領著一群僕婦小廝問安。
陸府嫡枝共有五房,老太太尚在世,幾個兒子并不分家,除了華春的公婆——四房的老爺太太留在老宅益州外,其余幾房人全部聚居京城,是以朱門高闊,府象森嚴。
說到四房,共有三子一,七爺陸承序,八爺陸承德,九爺陸承嘉,還有一小姑子,過去只華春并小姑子留守老宅侍奉雙親,其余子嗣均陪老太太住在京城。
而其中八爺的妻子八最得老太太寵,如今掌著四房的中饋。
畢竟是華春第一回 進京,長房大太太那邊給了面,親自帶著兩位媳婦在正廳迎待。
“老太太著了些涼,你弟妹在侍奉湯藥,不便來迎,我暉哥兒媳婦送你去後院如何?”大太太如是說。
華春說不必麻煩,“既是老太太不適,華春自當去請安。”
大太太笑道,“我替你問過了,你路上又是坐船又是乘車,定是疲憊得,且先緩一緩,過兩日再去磕頭問安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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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春禮到即可,并不堅持,隨後拜別大太太,由婆子簇擁著進了後院。
京城居大不易,陸國公府雖占地不小,可人丁繁盛,分給四房的宅院不算寬敞。
一個兩進的院子,正房三開間,左右各銜了一個耳房,東邊矗立一顆茂的大槐樹,遮了亮,整座庭院又悶又窄,與尋常人家的院并無兩樣。下人齊齊涌進,狹窄的院子一時騰挪不開。
雨終于停了,空氣里彌漫著漉漉的桂香,慧嬤嬤著派了滿廊廡的箱籠,頗為頭疼,更多的是不滿,“,咱姑爺好歹是三品侍郎,住的這院子也過于狹窄了些吧…”
這顯然是挑了剩下的給華春。
華春第一日進京,老太太拒而不見,嫡親的弟媳也不親迎。
其余太太媳婦更不熱絡。
國公府水深可見一斑。
慧嬤嬤原還鬥志昂揚,這剛一進府,便被潑了一盆冷水,心頓時涼了半截。
華春卻無心計較這些事,先進了屋。
慧嬤嬤見狀,吩咐兩個大丫鬟,“快些將的嫁妝抬去東邊廂房,一一打開安置,重新登記造冊……”
“慢著!”華春聞言折回,阻止道,“將東西抬去廂房放著便是,無我準許,不許開封,至于日常用的兩個箱籠,安置進正屋吧。”
丫鬟應是。
慧嬤嬤聞言,立即自廊外跟了進來,“,您隨的箱籠只幾家常的舊,箱底的首飾與華裳都在嫁妝箱子里封著呢,您不開封,到底是何意?”
嬤嬤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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