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脖頸被驟然扼住,肺里的空氣被瞬間空,瀕死的窒息像一鋼針,狠狠刺穿了蘇被藥力燒得混沌不堪的意識。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劇痛與快織的浪將反復撕扯。
難地掙扎起來,雙手本能地攀上男人那條如同鐵鑄的手臂,指甲胡地在上邊抓撓,試圖掰開那只正在收走命的鐵鉗。
可那點被藥力掏空了的力氣,撼不了他分毫。
顧寒洲的手指微微收。
只要再用一分力。
懷中這個不知死活的人,就會變一冰冷的尸。
他執掌天下,生殺予奪,手上沾過的,比走過的橋還多。
對于任何膽敢闖他領地的威脅,他從來只用一種方式理——抹殺。
可……
怪事發生了。
人的著他,隨著徒勞的掙扎,那幾乎要將他經脈寸寸焚毀、撕裂的狂暴真氣,竟然……平緩了一。
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部的巖漿突然找到了一個宣泄口,不再瘋狂沖撞,毀天滅地。
依舊滾燙,依舊霸道,但那焚盡萬的暴戾之氣,卻被一無形的力量牽引、安。
這是怎麼回事?
更讓他心神劇震的,是上散發出的那奇異的香氣。
不是任何他聞過的花香或熏香。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清冽。
初雪融化時浸潤泥土的氣息,又夾雜著雨後青草尖上珠的干凈。
這冷香,主地、霸道地、無孔不地過皮,鉆進他的四肢百骸,纏繞上他那些暴躁不安的經脈。
所過之,灼痛的經脈得到了前所未有的。
那要將他理智都燒毀的燥熱,竟然在寸寸消退。
顧寒洲掐著脖子的手,力道不自覺地松了許多。
他活了二十五年,坐上首輔高位,權傾朝野,是人人畏懼的“九千歲”。
他有極端的潔癖,眼里容不得半點污穢,從不讓任何人近三尺。
可現在,這個來路不明的人,不僅闖了他的地,趴在了他的上,甚至……
讓他那鋼鐵般的自制力,出現了第一道裂痕。
蘇終于得到了息的機會。
貪婪地張開,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混合了硫磺與水汽的空氣。
可短暫的清醒過後,“春風度”的藥力變本加厲地反撲回來,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兇猛。
的皮在發燙,在燃燒,骨頭里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
快要被燒灰了。
而眼前這個男人……
他的滾燙得像一塊烙鐵,可上偏偏又散發著一凜冽如寒冬霜雪的氣息。
冰與火的矛盾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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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致命的毒藥,也是唯一的救贖。
“熱……好熱啊……”
蘇無意識地呢喃著,理智徹底被本能淹沒。
像一只在沙漠里快要死的小,終于找到了水源,不顧一切地向著那個能緩解痛苦的源頭靠得更近。
的小臉,在他堅實寬闊的膛上胡地蹭著,尋找著最舒服的角度。
冰涼的臉頰上他滾燙的皮,發出“滋啦”一聲輕響。
無法言喻的舒爽從接點傳來,讓舒服得喟嘆出聲。
那聲音,又又,還帶著一哭腔,像小貓的爪子,不輕不重地搔刮在顧寒洲的心尖上。
麻麻,讓他頭皮都炸了。
顧寒洲的猛地繃。
他能清晰地覺到,隔著那層薄薄的、了的料,兩團驚人的正地在他的口,隨著的每一次呼吸,變換著形狀。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完全陌生的。
帶著驚人的彈和溫度,直接燙進了他的心里。
蘇不滿足于這點藉。
的著更多。
的小手開始不聽使喚地在他上游走,索著,尋找著更多的涼意,想要熄滅自己上的大火。
的指尖纖細而,帶著一天然的微涼。
當那涼涼的指尖劃過他線條分明的鎖骨,再向上,到他因為極致的忍而劇烈滾的結時……
“唔……”
顧寒洲嚨深溢出一聲抑的悶哼。
一比純力反噬更加霸道、更加陌生的熱流,毫無征兆地從下腹轟然炸開,瞬間席卷全,直沖天靈蓋!
他那雙常年古井無波的眸,剎那間暗沉如潑墨,深燃起了兩簇他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火焰。
理智在腦海里瘋狂地尖嘯。
推開!
殺了!
這個人是妖,是來毀他道行的!
可他的,卻做出了最誠實的背叛。
他的手臂,非但沒有推開,反而鬼使神差地收,將懷中那團溫香的子,更、更深地嵌自己的懷里。
鼻息間,全是上那獨特的冷香。
懷里,是得不可思議的。
他要瘋了。
這個人……
是毒。
是能輕易點燃他所有、摧毀他所有克制的劇毒。
但同時,又是他此刻唯一的解藥。
能平他暴走的真氣,能讓他從走火魔的萬丈深淵邊緣,被生生拉回來的唯一解藥。
顧寒洲從未陷過如此荒唐的兩難境地。
殺,他會因力反噬而死。
不殺……他引以為傲、鑄就了他一生的克制與理智,即將萬劫不復!
“救我……求你……”
懷里的人還在無意識地扭著,用那張蒸騰著水汽的、靡麗的小臉去蹭他的下,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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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掐著脖子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松開。
修長有力的手指順著優的脊背曲線一路向下,最終,落在了那截不堪一握的纖腰上。
掌心下的,細膩、溫熱、實,帶著驚人的彈。
顧寒洲的呼吸,了。
殺,還是不殺?
死,還是沉淪?
答案,似乎已經不言而喻。
他低下頭,目落在那被水浸、微微張開、還在無聲邀請的紅上。
去他媽的理智!
去他媽的克制!
他猛地收手臂,另一只手扣住的後腦,不帶任何猶豫,狠狠地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