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酷刑。
一場對顧寒洲二十五年來所有引以為傲的自制力,進行的公開刑。
他的力走火魔,至真氣焚心蝕骨,需要極之來調和。
中烈藥“春風度”,火焚,急需宣泄。
他純,毒。
一個不慎,就是干柴烈火,玉石俱焚。
顧寒洲強行下心頭那陌生的、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暴沖,猛地松開鉗制著蘇的手。
他想推開。
可就在他手掌發力的瞬間,懷中那的子,因為失去了支撐,地向水下沉去。冰冷的泉水再次漫過的口鼻,嗆咳著,胡地在水中撲騰,本能地、更加用力地纏了上來。
“不……不要……”
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拒絕什麼,還是在什麼。
那雙纖細的、雪白的手臂死死勾住他的脖子,兩條也盤上他壯的腰,整個人化作一塊熱的烙印,嚴合地在他的上,不留一空隙。
顧寒洲的,瞬間僵如鐵。
隔著那層薄薄的、了的料,他能清晰地覺到的每一個細節。
那驚心魄的,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以及……因為不安而在他懷里無意識的、細微的扭。
每一次,都像有一道電流,從接點炸開,瞬間竄遍四肢百骸,最終匯集于小腹,點燃一簇又一簇的邪火。
不行。
不能這樣下去。
他顧寒洲,權傾朝野,生殺予奪,從未被任何人和事左右過心神。
今夜,絕不能敗給一個來路不明的人,更不能敗給自己最不屑的原始。
“別。”
他從牙里出兩個字,聲音沙啞得讓他自己都覺得陌生。
他扣住的後腰,穩住不斷扭的子,另一只手,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上了潔膩的後心。
那里,是武學中至關重要的命門所在。
他要用自己至純的力,強行將的毒素出來。
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個,既能救,又能保全自己理智的辦法。
“忍著點。”
他沉聲警告,隨即,一渾厚霸道的純力,順著他的掌心,源源不斷地注蘇的。
“嗯……”
灼熱的、帶著強大侵略的氣流,在冰涼的經脈中橫沖直撞。
蘇痛苦地皺起了眉,發出一聲抑的悶哼。
那覺,像是有人用燒紅的鐵,在攪冰冷的五臟六腑。
然而,這劇痛只持續了片刻。
很快,顧寒洲的純力,就正面撞上了在肆的“春風度”藥力。
一正一邪,一一。
兩質截然相反的力量,沒有如預想中那般相互抵消,反而產生了一種極其詭異的共鳴。
就像是火上澆油。
“春風度”的藥力,非但沒有被出,反而被他的純真氣滋養,變得更加兇猛,更加霸道!
而蘇的那燥熱,也攀上了一個全新的、更加恐怖的高峰!
覺自己要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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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每一寸,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囂,著更多,著更深層次的、能夠徹底澆熄這場大火的甘霖。
簡單的相親,已經遠遠不夠了。
“熱……我好熱……”
的理智早已燃燒殆盡,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不滿足于後心那一點接,開始在他懷里更加不安分地扭起來,像一條缺水的魚,拼命地想要汲取他上那能讓暫時舒緩的、凜冽的寒意。
的臉頰,在他結實的膛上胡地蹭著。
的雙手,從他的脖頸落,在他寬闊的背脊上,在他壁壘分明的腹上,毫無章法地游走、點火。
這本不是在解毒。
這是在玩火!
顧寒洲的額角,青筋暴起。
他輸送力的那只手,不控制地開始抖。
過掌心,他能清晰地“看”到的一切。
那一團的經脈,那橫沖直撞的藥力,還有那讓他心神俱震的、獨特的冷香,正與他的力、與那霸道的藥力,三方混戰,糾纏不休。
他覺自己不是在給輸送力,而是在用自己的,做的煉丹爐。
焚燒著的,也點燃了他自己的。
“夠了……”
蘇在他懷里發出一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不了了。
這種不上不下的折磨,比單純被藥力焚燒,還要痛苦一百倍,一千倍。
仰起頭,那雙水汽氤氳的桃花眼,蒙著一層濃得化不開的迷霧,無助地、乞求地著他。
“求你……幫幫我……”
轟!
這一聲糯的“幫幫我”,了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顧寒洲腦子里那名為“理智”的弦,應聲而斷。
去他媽的清心寡!
去他媽的坐懷不!
他猛地撤回輸送力的手,那被強行中斷的真氣瞬間反噬,讓他口一悶,頭涌上一腥甜。
他卻毫不在意。
他一把掐住蘇的腰,以一種狂暴的、不容抗拒的姿態,將狠狠地按在了後那冰冷糙的池壁上!
“砰!”
水花四濺。
蘇的後背,撞上堅的石壁,疼得驚呼出聲。
被徹底困住了。
前,是男人堅如鐵、滾燙得驚人的膛。
後,是冰冷刺骨、凹凸不平的石壁。
冰與火的極致纏,讓渾都因為這強烈的刺激而戰栗不止。
男人低下頭,高大的影籠罩下來,帶著一令人窒息的迫。
他沒有再吻。
而是用那只剛剛還在為“療傷”的手,住了小巧的、微微抖的下。
糙的指腹,帶著薄繭,在被泉水浸潤得飽滿的瓣上,重重地、緩慢地挲著。
那作,充滿了侵略,充滿了宣告主權的意味。
他不再抑自己。
那雙狹長的眸里,最後一點清明被徹底吞噬,只剩下深不見底的、濃稠如墨的。
他要。
從闖這個地,撞進他懷里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這個人,就是他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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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修煉走火魔的死劫,也是讓他二十五年古井無波的人生,徹底失控的劫。
既然躲不過。
那便……一起沉淪!
“記住……”
他的膛劇烈起伏,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的臉上,聲音暗啞得不樣子,每個字都像是從嚨深碾磨出來的。
“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話音未落,他不再有任何遲疑。
可就在他即將俯下去,徹底占有這份能將他毀滅、也能將他拯救的甜時,他的作,卻又猛地一頓。
不。
不能在這里。
不能在這冰冷的池水里,像個毫無理的野。
他要。
就要完完全全地,在屬于他的地方,撕開所有的偽裝,印上他永不磨滅的烙印。
下一刻,顧寒洲一把將蘇從水中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出溫泉池,朝著不遠的臥房,徑直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