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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喀嚓”一聲,一道猙獰的閃電撕裂夜幕,隨而來的雷聲在山谷間炸開,震得窗欞嗡嗡作響。

這驚天地的巨響,完地掩蓋了臥榻上傳來的那聲料碎裂的脆響,以及子被驚嚇和疼痛出的短促氣。

臥房沒有點燈,只有窗外瞬息萬變的電,將兩糾纏的勾勒出明暗錯的剪影。

被徹底釘在了的臥榻上。

男人的是一座山,沉重,滾燙,帶著不容抗拒的,將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摔得七葷八素,腦子還是一片漿糊,男人那張在雷中忽明忽暗的臉已經了下來。

不是親吻。

這是一個充滿了懲罰意味的啃咬。

他撬開的牙關,攻城略地,帶著一種要將徹底吞噬的瘋狂。齒間,是被石壁撞破的傷口溢出的腥,混合著他上凜冽的、獨屬于雪山之巔的氣息。

痛呼一聲,那點聲音卻被他盡數堵了回去,化作毫無意義的嗚咽。

求生的本能讓劇烈地掙扎起來。

曲起膝蓋,想將他踹開,可那雙剛一抬起,就被他更有力的給強制住,以一種屈辱又親的姿態分開。

的雙手,在他寬闊結實的背上胡地抓撓,尖銳的指甲劃過他繃的,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

這點微不足道的反抗,非但沒有讓他停下,反而像是往燒得正旺的烈火上澆了一勺滾油。

“不聽話。”

男人終于舍得離開被吻得紅腫不堪的,灼熱的氣息噴灑在的耳畔,聲音暗啞得嚇人。

他的大手,不再滿足于掌控的腰肢,而是順著那驚心魄的曲線,一路向上。

那只手掌帶著常年握筆與握劍留下的薄繭,糙的細膩到極致的上游走,所到之,激起一陣陣讓頭皮發麻的戰栗。

都在抖。

一半是因為“春風度”的藥力,另一半,是因為純粹的、對未知的恐懼。

是一個現代人,骨子里有自己的驕傲和底線。不是這個時代的玩,更不是任人采擷的花!

“放開……我……”

用盡全的力氣,從嚨里出幾個破碎的字眼。

可那聲音,因為藥力的關系,得沒有半點威懾力,反而帶著一若有似無的意,聽起來更像是在拒還迎。

顧寒洲的作果然頓了一下。

他稍稍抬起,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下的人。

再次劃過。

照亮了那張淚痕錯、卻依舊態橫生的小臉。那雙水瀲滟的桃花眼,此刻正因為屈辱和憤怒而燒得通紅,眼角的那滴淚珠終于滾落,劃過的鬢角。

這副模樣,比在溫泉池中時,更添了幾分破碎的、引人摧毀的

顧寒洲的邪火燒得更旺了。

他以為在玩擒故縱的把戲。

先是闖地,再是投懷送抱,現在又裝出一副貞潔烈的模樣。

手段不錯。

可惜,招惹錯了人。

“現在求饒?”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沒有半分溫度,全是嘲弄,“晚了。”

他不再給任何開口的機會,低下頭,目標卻不是

他的,滾燙得驚人,修長脆弱的脖頸,一路向下,在那致的鎖骨上,印下一個又一個帶著獨占意味的烙印。

被他這番作燙得渾,難耐地扭起來。

“別……”哭著求饒,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求他別,還是在他更多的

的反應,永遠比理智更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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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洲顯然也到了的變化。

他能覺到,下那原本還在僵抵抗的,正一點點地化,甚至開始本能地迎合他的靠近。

前所未有的征服,讓他幾乎要為此沉淪。

他的吻,還在繼續向下探索。

當他的,即將覆上那片最、最驚心魄的雪白時,他的作,卻又一次停住了。

他的臉頰,無意間蹭到了耳後的一片

那里,有一個極小的凸起。

他下意識地出舌尖,輕輕了一下。

轟!

懷里的人,像是被電流擊中,猛地弓起了背,發出一聲抑到極致的尖

顧寒洲也僵住了。

他抬起頭,借著微弱的線,仔細看去。

的耳後,靠近發的地方,有一顆米粒大小的、嫣紅的痣。

在這片雪白的上,這顆紅痣,紅得刺眼,紅得妖異。

鬼使神差地,他出手指,在那顆小小的紅痣上,輕輕挲。

懷里的子,抖得更厲害了。

他聽見了急促的、幾乎要斷掉的息。

原來,這里是的弱點。

這個發現,讓顧寒洲心底那頭被抑了二十五年的野,徹底掙了枷鎖。

他俯下,不再是親吻,而是張開,用牙齒,輕輕地、卻又帶著不容錯辨的力道,在那顆紅痣上,咬了一口。

“啊——!”

徹底崩潰了。

那一下,不疼。

卻比任何酷刑都讓難以忍

無法形容的、麻酸覺,從那一點瞬間炸開,如同燎原的野火,眨眼間燒遍了的四肢百骸,將最後一點殘存的理智,燒了灰燼。

再也無法思考,徹底被的本能所支配。

不再推拒,反而像藤蔓一樣,主地纏上了他的脖子,用自己早已被水汽和汗水浸,毫無保留地了上去。

“給我……求你……”

在他耳邊,用帶著哭腔的、破碎的聲音,呢喃著,乞求著。

這一聲,了最後的號角。

顧寒洲眼底最後的芒,被徹底的黑暗所吞噬。

他不再有任何克制

“撕拉——”

是那件破爛嫁最後殘存的布料,被徹底撕開的聲音。

也是理智徹底崩盤的聲音。

窗外的雷聲,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一道慘白的電,將整個房間照得亮如白晝。

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前一片發白,指甲深深地掐進了男人背部的里。

男人在耳邊發出一聲抑了許久的、野般的低吼。

痛。

混沌的大腦有了一瞬間的清明。

是誰?

在哪?

在做什麼?

是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獨立,不是可以任人欺辱的古代玩

可這份清明,只維持了不到一秒。

下一刻,就被“春風度”那霸道無比的藥力,混合著一種更加陌生的、讓戰栗的快,徹底淹沒。

暴雨如注,沖刷著山林間的一切罪惡與骯臟。

臥房,卻是另一番景。

汗水浸下的錦被,也浸了兩纏的

不知過了多久。

窗外的雷聲漸漸平息,暴雨也轉為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早已失去了意識,像一個被玩壞了的布娃娃,渾布滿了青紫錯的痕跡,了無生氣地躺在凌不堪的臥榻上。

只有那微弱起伏的口,證明還活著。

顧寒洲撐起子,離開了那讓他食髓知味、幾乎要瘋魔的

膛劇烈地起伏著,汗水順著他壁壘分明的腹落,沒的人魚線。

的那狂暴真氣,不知何時已經徹底平息,溫順地在他的經脈中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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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火魔的危機,解了。

他低下頭,審視著下的“解藥”。

然後,他的作僵住了。

那一抹刺目的、殷紅的跡,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他的眼睛里。

落紅。

……竟然是第一次。

他原以為,這是一個不知廉恥、于算計的人,用最下作的手段來攀附他。

可這抹紅,推翻了他所有的揣測。

一個清白的姑娘,中烈藥,在絕中闖他的地……

所以,那不是勾引,是求救。

那不是擒故縱,是垂死掙扎。

顧寒洲的心,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不是愧疚,而是一種更加復雜、更加黑暗的緒。

出手,用指腹,輕輕拂過哭得紅腫的眼角。

然後,他的手一路向下,再次落在了耳後的那顆紅痣上。

這里,已經被他咬出了一個清晰的、帶著痕的牙印。

一個獨屬于他的,永不磨滅的烙印。

他俯下,在那個牙印上,落下了一個輕的、帶著宣告意味的吻。

“從今往後,”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決斷,“你,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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