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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注定無眠。

臥榻之上那一場近乎酷刑的占有,平息了顧寒洲暴走的真氣,卻點燃了他心底另一場,名為的滔天大火。

火,比純力的反噬更加霸道,更加瘋狂。

囂著,嘶吼著,不知饜足。

他抱起得像一灘爛泥的蘇,再一次回到了那個始作俑者——溫泉池。

池水因為他之前狂暴的作而漫得到都是,的地面反著天邊殘存的月

水汽依舊蒸騰,卻比之前了幾分硫磺的刺鼻,多了幾分靡麗的、屬于事過後的味道。

顧寒洲抱著溫熱的池水。

這一次,他沒有再暴地將按在池壁上。

他讓背對著自己,輕輕靠在的池邊,雙臂從後環住,將整個人風地圈在懷里。

“嘩啦——”

水波漾,輕輕拍打著兩人

發出一聲細微的,似乎是累到了極致,又似乎是被這溫熱的水安了。

的意識昏昏沉沉,像是飄在雲端,找不到落腳點。

里的藥力在男人的“解救”下退去了大半,但那極致的歡愉和疼痛,卻在里留下了更深的烙印,讓都泛著敏

顧寒洲低下頭,滾燙的的鬢角。

他的大手,從的纖腰緩緩上移,最終,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扣住了的後腦。

他強迫低下頭,看向面前平靜如鏡的水面。

水面倒映著兩人的影。

子曲線畢上遍布著他留下的、青紫錯的痕跡,像是一塊無暇的玉被肆意過。

後,是男人高大、結實、充滿了占有的影子。

那影子,如同一張天羅地網,將牢牢地籠罩、吞噬。

這幅畫面,充滿了驚心魄的氣。

“看清楚。”

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像淬了毒的糖,在耳邊響起。

的睫努力地想睜開眼,可眼前的倒影卻是一片模糊。

什麼都看不清。

覺到後那的滾燙和堅,以及……

男人似乎對的走神很不滿。

“嗯……”

猝不及防,嚨深溢出一聲破碎的驚

這一下,讓混沌的意識清醒了一

“說。”顧寒洲的呼吸變得重,他像一個偏執的帝王,迫切地需要從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我是誰?”

我是誰?

的腦子徹底了一團漿糊。

他是誰?

是掐著脖子要殺了的閻王?

是緩解痛苦的解藥?

還是……將撕碎又重組的惡魔?

不知道。

的本能,替做出了回答。

“哥……哥哥……”

那聲音又又糯,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在向主人求饒。

顧寒洲的猛地一僵。

哥哥?

這個稱呼,像一,輕輕搔刮過他的心尖,帶來一陣奇異的麻。

他從來沒有妹妹。

他是權傾朝野的九千歲,是人人畏懼的活閻王,所有人在他面前都只會戰戰兢兢,連大氣都不敢

還從沒有人,敢用這樣親昵的、帶著依賴的稱呼來他。

有點意思。

他眼底的墨更深了,像是化不開的濃稠

哥哥,可不夠。”

他低笑一聲,那笑聲自腔發出,震得蘇的耳都在發麻。

“啊……”

徹底承不住了。

覺自己像是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小舟,隨時都會被這駭人的巨浪拍碎。

陌生的、極致的快沖刷著最後一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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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滅頂的浪徹底吞沒的前一秒,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代表著什麼的稱呼,口而出。

“夫……夫君……”

轟!

顧寒洲的大腦,像是被一道驚雷狠狠劈中,瞬間一片空白。

夫君!

如果說“哥哥”是讓他覺得新奇,那“夫君”這兩個字,就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準地燙在了他靈魂最深

他顧寒洲,活了二十五年。

世人都以為他是太監,是不能人道的廢

他自己也曾以為,他這一生,都將與二字無緣。

可現在,這個人,這個他剛剛才占有了的人,在他耳邊,他……夫君。

難以言喻的、狂暴的滿足和征服,瞬間席卷了他全

他笑了。

是那種發自心的、暢快淋漓的低笑。

“呵……呵呵……”

“乖得真好聽。”

他不再有任何克制,那張向來只會吐出冰冷命令的薄,此刻卻的耳畔,說著他這輩子都未曾想過會說出口的、最恥的話。

“夫君在這里。”

“我的小娘子,剛才是不是被夫君弄疼了?”

“別怕,接下來……夫君會好好疼你的。”

他的準地找到了耳後那顆已經被他咬出痕的紅痣。

出舌尖,輕輕地、安般地舐著那個屬于他的烙印。

,像是被電流擊中,整個人都了下來。

“不……不要……”

的拒絕,聽起來更像是邀請。

顧寒洲眼底的火焰徹底燎原。

他一把將轉了過來,讓面對著自己。

四目相對。

的桃花眼水迷離,眼神渙散,寫滿了無助和迷茫。

而他的眸,卻亮得驚人,里面燃燒著最原始的、屬于雄的火焰。

“看著我。”

他命令道,聲音沙啞得不樣子。

“記住你夫君的臉。”

的哭聲,瞬間變了調。

不再是純粹的痛苦,而是夾雜著連自己都無法控制的、讓人臉紅心跳的音。

溫泉池的水,不知何時已經徹底滿了出來,在地面上匯一條條小溪。

水聲,風聲,雨聲,雷聲。

以及臥房和溫泉池之間,那一聲聲被到極致的、或高或低的哭泣與息,了這個荒唐雨夜里,最靡麗的樂章。

顧寒洲食髓知味。

這個了二十五年的男人,一旦開了葷,便如老房子著火,一發不可收拾。

他像一個剛剛得到心的孩子,不知疲倦地在上探索著,發掘著一個個能讓抖、讓哭泣的弱點。

他強迫看著水面倒影中兩人纏的影。

他一遍又一遍地“我是誰”。

,也從一開始的胡呢喃,到後來,帶著哭腔,破碎地喊著“夫君”。

“夫君……我不行了……”

這些稱呼,這些求饒,極大地取悅了這位權傾天下的九千歲。

每一次喊“夫君”,他眼底的占有就更濃一分,下的作就更狠一分。

他要將這個稱呼,將他的存在,徹徹底底地,刻進的骨頭里!

永生永世,都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這一場極致的沉淪,不知持續了多久。

直到窗外的天際,泛起了一魚肚白。

淅淅瀝瀝了一夜的雨,終于停了。

顧寒洲才像是終于滿足的野,抱著已經徹底失去意識、渾滾燙的蘇,最後一次出溫泉池。

這一次,他的真氣徹底平息,溫順如綿羊。

而他積了多年的暴戾與燥郁,也在這一場酣暢淋漓的事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宣泄。

他將輕輕放在臥榻上,拉過一旁的錦被,蓋住了那滿是痕跡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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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離開,而是坐在床邊,借著清晨微弱的,靜靜地審視著

睡夢中的,沒有了清醒時的戒備和掙扎,那張靡麗的小臉顯得格外無辜。

長而卷的睫上還掛著淚珠,紅腫的微微張著,似乎還在無聲地控訴著他的暴行。

顧寒洲的心,莫名地了一下。

出手,用指腹輕輕拂過哭得紅腫的眼角。

這個人,是他的了。

他低頭,在的額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就在他準備起時,目無意間掃過被濡的黑發遮住的頸側。

在那片白皙的上,他似乎看到了什麼東西。

顧寒洲微微蹙眉,出手指,將那縷發輕輕撥開。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一

的頸側,靠近鎖骨的地方,有一個極其微小、極淡的刺青。

那圖案,像是一朵已經枯萎的花。

花瓣蜷曲,脈絡詭異,著一說不出的邪氣。

這絕不是尋常兒家會有的東西!

顧寒洲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原以為,只是一個誤此地的、清白的倒霉蛋。

可這個刺青的出現,瞬間推翻了他所有的猜測。

這個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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