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恢弘富麗,遠波粼粼的長鳶湖和明亮的燈火相輝映,格外華。
謝昭質和容修儀到時,後宮其余兩人已經落了座,宮人在容修儀後給南姝加了一個位置。
不一會兒,殿外響起太監的高呼聲:
“陛下到——”
“太後娘娘到——”
話音落下,頭戴冕冠披山河帶,著玄龍袍的帝王踏進了殿中。
南姝隨著眾人起下拜。
幾句場面話之後,太後笑道:“今日是哀家的壽辰,都不必拘禮了。”
殿熱鬧起來,伶人們載歌載舞,朝臣間觥籌錯,依次給太後獻禮。
南姝垂眸坐在位置上和面前的葡萄較勁,宮妃的位置靠前,與上首的帝王也不過隔了一個位置和一道臺階。
晏平梟倚在座上,神一貫的清冷肅穆,他的視線不控制地看向下首的南姝。
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仿佛滿室的喧嘩都與無關。
晏平梟不由得想起在西北初見時,那子也是這樣安靜地坐在人群中,卻沒人能將目從上移開。
拿著酒盞的手驀地握,晏平梟著,腦海中閃過在西北的點點滴滴。
南姝能到上方那道毫不掩飾的視線,有些煩躁,恰逢這時春蘭過來給斟了杯酒:“今日是太後娘娘的好日子,表姑娘也喝些吧。”
南姝看著面前的酒盞,再看春蘭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仿佛一定要看將這杯酒喝下去。
想要推:“春蘭姐姐,我不太勝酒力。”
“無礙的,只是意思意思罷了,待會兒娘娘還想讓你去給太後敬酒呢。”
南姝深吸氣,知道躲不過,便舉起酒盞喝了一口。
春蘭見狀才離開。
等到一走,南姝急忙將口中的酒吐在了帕子上。
不知是不是因為這酒,又坐了一會兒便覺得頭腦發昏,上綿綿的乏力。
可明明沒喝進去,怎麼還會中招?
不行,不能在這兒傻等著,若待會兒失去了意識,豈不是任由容修儀折騰。
南姝也顧不得會不會得罪容修儀了,急忙扶著桌子起,悄悄從後面繞了出去,想趁著還未發作嚴重趕離開這里。
上方的晏平梟一直注意著南姝,見突然踉踉蹌蹌地往外走,便猜到是醉了。
他抬手,將杯盞中的清酒一飲而盡。
*
晏平梟走出金鑾殿,晚風拂過,吹散了上的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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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順福匆匆跑來:“陛下,奴才去玉堂殿看了,南姑娘并未回去,沿途奴才也派人去查看了,暫時還沒找到人。”
“不過奴才方才瞧見,容修儀宮里的曲嬤嬤也在帶人找。”
晏平梟視線凜冽,能去哪兒?
他看著金鑾殿兩側并排的廂房,突然提步朝著西邊走去,一間一間地推開門尋找。
見方才那虛浮的步子,恐怕并不能撐著回玉堂殿。
所幸,在找到第十二間房的時候,他看到了蜷在榻上的南姝。
子臉頰上微泛紅,本就瑩白的如同落日時分的晚霞,氤氳紅潤,艷滴。
晏平梟走了過去,抬手了的面頰。
南姝渾燥熱得不行,突然間到有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上了的臉,清爽舒服的覺讓連忙握住了那東西,使勁用臉頰蹭了蹭。
“醒醒。”晏平梟沒有回被抱在懷里的手,用另一只手輕拍了拍的臉頰。
子似乎聽到了什麼,微微睜開了眼,一雙眸似水杏般嫵人。
“我好熱...”
“熱?”晏平梟自在宮中長大,兒時也見過不宮妃爭奇鬥艷的手段,他再看南姝紅得不正常的臉,立馬意識到了什麼。
“湯順福,去傳太醫。”
男人彎腰將子打橫抱起來,大步朝外走去,湯順福呆愣了一息,這才咽了咽口水:“是,奴才這就去!”
宣政殿。
晏平梟將懷中的人放在西廂房的床榻上,他正想起離開,誰料南姝抱著他的脖子不松手,一個不注意,他就向前栽了下去。
晏平梟雙手及時撐在兩側,這才免于直接在上。
子的呼吸很急促,帶著一酒味的香甜氣息撲灑在他臉上,晏平梟看著,仿佛看到從前沈蘭姝在他下承歡的模樣。
那時的也是這樣紅著臉被他錮在懷中,哪怕被他弄得不住,卻也只會嗚咽著泣求饒。
眼前的場景逐漸和他的回憶重疊在了一起,記憶與現實織纏繞,難舍難分。
男人糲的指腹在了的瓣上。
他好像看到了那年,沈蘭姝第一次飲酒,因為醉酒纏著他鬧。
太像了。
“殿下...我難…”
下的子喃喃出聲,晏平梟陡然回神,卻發現自己已然俯下,薄差點到了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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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姝似乎很不舒服,好難,像從前被晏平梟折騰得快暈厥般的難。
也好熱,渾像是有火在燒一般,嚶嚀著偏過頭,抬手扯了下自己的服,前雪白的就了出來。
晏平梟倏地起,眼神驚疑不定地看著。
方才...好像了“殿下”?
怎麼會“殿下”?
他不知是自己聽錯了,還是他沉浸在幻想中沒能,亦或是真的這樣了。
晏平梟出手,緩緩挲著的臉頰,指腹不由自主地用力,在角留下了一道紅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