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謝衍這句話出口,電話那邊瞬間就沉默了。
好一會之後才沉聲開口道,“你的意思是已經有男朋友了?”
“嗯。”謝衍淡聲應著,右手指尖輕輕繞著左手手腕那一原本帶著佛珠的地方。
這里驟然了些東西,他一時還真的有些不習慣。
隨著他簡單的一個“嗯”字出口,電話那邊再次沉默了。
好半晌之後,對面才徐徐出聲道,“那先留意著吧,只要他們還沒結婚,就還有機會。”
謝衍聽著電話那邊傳來的話,手上的作僵了一瞬,隨即輕笑出聲,“您的意思是讓我搶人?”
“也不是不可以。”
謝衍臉上的笑意頓時淡了幾分,“我沒興趣。”
“那就先留意著,留意著總行吧,萬一他們分手了呢。”電話那邊有些氣急敗壞地出聲道。
“知道了。”謝衍這才應聲開口道,“您別氣壞了子。”
電話那邊被他噎了這麼一下,索直接掛斷了電話。
謝衍也沒有在意,只是緩緩抬起了左手。
因為常年帶著佛珠,左手手腕還留有痕跡,很是明顯。
謝衍目帶著幾分漫不經心落在了那痕跡,眼前卻閃過了阮攸寧的模樣。
說起來也見兩次了,兩次的狀態都不是太好。
保不齊要被那古怪老頭說對了,那樣子,還真像是在跟男朋友鬧矛盾。
只是那老頭向來神神叨叨的,總說些命里有命里無的話,只是爺爺這般信他,還真是讓人頭疼。
謝衍想著,輕輕端起了面前的茶盞喝了一口,并沒有太在意,只是心底卻無意識地彌漫起了一陣淡淡的煩躁,讓他失了幾分沉穩。
心緒難穩,謝衍放下了茶盞,站起出了門。
*
阮攸寧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剛剛恢復意識,頭部就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痛意。
輕輕一,才發現自己手腳都被綁住了,就連眼前都蒙了一層紗布,本看不清周圍的環境。
只是隔著的紗布能覺到周圍的影,暗紅的,著一種詭異的覺。
心中升起一劇烈的恐懼覺,阮攸寧下意識地掙扎了起來。
但是四肢都被人牢牢綁著,此刻本彈不得。
反倒是此刻掙扎的作引起了一旁人的注意。
那人啐了一口興地站起來,“大哥,那小娘們醒了,C他娘的,可算是醒了,等的勞資都沒耐心了。”
“這小板也太遭不住事了,就那麼一點藥,愣是暈了這麼久,你說等會我們這麼多人,不能給搞壞了吧。”
隨著那人的聲音出口,另一個跟著冷笑出聲,“那也不關我們什麼事,你可別忘了季總是怎麼代我們的,就往死里整就對了。”
“不過最主要的還是要拍照片,要拍阮小姐出彩的照片,尺度足夠大的照片,不然我們也不用等這麼久,非得等到醒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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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兩人的話出口,周圍還跟著傳來了很多戲謔的笑聲,是聽聲音就有至五六個人。
阮攸寧的神經幾乎一瞬間就繃了。
一開始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綁來這里,但是此刻聽著這些人的議論聲,瞬間明白了。
尖銳的痛意幾乎立刻從心臟蔓延開來,痛得連呼吸都了。
但是眼下很顯然不是讓傷的時候。
聽著那幾個人的腳步聲一點一點地靠近自己,恐懼的覺瞬間占據頭腦。
努力深吸了一口氣,著自己冷靜下來之後阮攸寧這才努力保持冷靜出聲道,“你們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是違法的嗎?”
“找你們的人到底給了你們多好讓你們做這樣的事?”
“你們如果真的按照他們說的拍了照,那些照片就將是你們的罪證,到時候你們一個都逃不了。”
阮攸寧一鼓作氣地這麼說著,但是其實整個人都已經慌不堪了。
會來做這種事的人大多數都是亡命之徒,所以阮攸寧很清楚自己此刻的這番威脅大概率是沒有任何用的。
可是眼下又驚又懼,腦中作了一團,一時之間本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罪證?哈哈哈哈哈哈,你們聽到說什麼了嗎?”
“那你到時候要拿著這些照片去報警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等會我們可得拍的漂亮一點,一定要把阮小姐你的臉拍的清清楚楚的。”
那人說著,抬手在阮攸寧臉上輕拍了幾下。
細膩的頓時讓他嘖嘖出聲,“怪不得季總就算那麼恨你也能留你在邊玩了三年,這養尊優的大小姐就是跟那些風塵人不一樣,是這皮都的喲……”
“真的嗎,讓我也。”另一個人說著趕忙跟著上前,在阮攸寧臉上用力了一把,隨即笑出聲來,“大哥,還真是,就跟那剝了殼的蛋一樣,真。”
隨著他這句話出口,整個屋子里頓時一陣猥瑣的笑聲。
四肢被綁,眼睛被蒙,阮攸寧此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無助地咒罵掙扎著。
可是此刻越是這麼罵,那些人笑得越是大聲。
那個被稱作老大的人更是俯輕輕住了阮攸寧的臉頰,認真開口道,“你要恨也別恨我們,誰讓你自己提前去把那套寫真拿走了呢。”
“不然季總只要那套寫真就好了,現在沒了那套寫真,你這不是讓季總為難嗎?你說這兩天後的訂婚宴上要是沒點東西,那不是讓所有的賓客都白跑一趟了。”
心中的那一點猜想好像被證實了一樣,阮攸寧心口劇痛。
是真的沒想到季寒舟能這麼狠。
白天的時候還能抱著一副溫呵護的樣子,轉頭就派了人來做這種事。
“阮小姐拍過寫真想來也是有經驗的,待會你教我們怎麼擺姿勢,怎麼拍最好看,我們都聽你的,你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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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到時候你可該嫌我們拍的不夠好看了。”
“不過為了讓阮小姐你配合一些,我們哥幾個還是得給你打點東西,不然你要是胡掙扎,到時候拍出來的照片可就不好看了。”
隨著那人這句話出口,隔著眼睛上的紗布,阮攸寧還是約看到了那人拿了一個針筒過來。
是猜也猜到了那里面會是什麼,阮攸寧拼了命地掙扎起來。
那人看著個不停原本還想調侃兩句,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剛接通電話那邊就傳來了蘇千瓷不耐煩的催促聲,“你還在磨蹭什麼,夜長夢多,快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