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攸寧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一早了。
醒過來的一瞬間,看著眼前陌生的場景,幾乎下意識地撐著子坐了起來,眼中是說不出來的恐懼。
昨天晚上的片段零星地鉆到了的腦海之中,那寒意也在這一刻跟著洶涌而起,讓忍不住狠狠攥了雙拳。
謝衍在一旁坐著,看著此刻的反應,眼底倒是跟著出了一詫異來。
原以為醒來以後會又哭又鬧,沒想到竟可以這麼冷靜。
阮攸寧坐在床上,初時的恐慌之後,也察覺到了一異樣。
低頭看著自己上的服,眼底跟著升起了一抹狐疑。
當然不覺得蘇千瓷能有這麼好心,在折磨辱完之後還會給換上一套干凈的服。
所以……
阮攸寧這麼想著,掀開被子看了一眼。
謝衍下意識微微蹙眉,緩緩收回了目,輕笑出聲。
一直到這一刻,阮攸寧才發現屋子里還有其他人在。
快速下了床,阮攸寧走到了謝衍的面前。
在看清楚他的那一刻,昨天晚上那些模糊的印象也逐漸清晰了幾分。
“昨天是你救了我?”阮攸寧看著謝衍開口問道。
謝衍放下了手中的茶盞,抬眼看向了,緩緩點了點頭。
“謝謝你。”阮攸寧認出了他,看著他認真道謝。
“順手而已。”謝衍寡淡開口道。
確實是順手,如果不是昨晚的喊聲擾得他不得清凈,他或許不會出手干涉。
“不管對您是不是只是順手,但是對我來說確實是大恩,我還是該好好謝你。”
阮攸寧這麼說著,緩了緩才繼續道,“加上那條手串,這兩次我欠你的太多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償還這個恩。”
“我是京都阮家的,我阮攸寧,我父親是阮宏暢。”
阮攸寧這麼說著,四下看了一眼,看著不遠的筆,拿了起來,在宣紙上寫下了自己的手機號,“這是我的手機號,以後您凡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一定絕不推辭。”
“還有那個珠串所有的珠子我都撿回來了,一顆都沒有,我跟您保證我一定找一個能工巧匠幫您穿會原先的模樣。”
謝衍聽著此刻這一連串的話,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重新拿起茶盞喝了一口。
從那天在醫院門口撞見的時候阮攸寧就能覺的出來他整個人帶著一神高深的覺,讓人不知道該如何接近。
現在看著他不接話,也不好再繼續多說什麼。
但是想著昨天晚上季寒舟和蘇千瓷送給自己的“大禮”,就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
看向了眼前的人,阮攸寧認真開口道,“您好,昨天晚上的那些人,您知道他們在哪里嗎?”
“謝衍。”謝衍這才總算開了口,看著阮攸寧出聲道。
阮攸寧微微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謝先生,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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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些人……”
謝衍抬眸看向了門口,“去找門口的人,他會帶你去的。”
阮攸寧這才跟著點了點頭,認真地把寫著自己手機號的紙放到了他的面前,“謝謝您,謝先生,以後您有需要隨時聯系我。”
說完這句話之後才轉向外走去。
門口常茗確實已經守在了那里了。
看著阮攸寧出來他急忙上前打了個招呼。
阮攸寧也跟著點了點頭,“謝先生說昨天晚上的那些人您知道在哪?”
常茗連連點頭,“是的,您跟我過來。”
阮攸寧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跟上了常茗。
昨天陷那樣的絕境之中,視線阻,一直以為自己置于煉獄之中。
但是此刻天放亮了才發現這逍遙園的景竟如此麗。
園所有的布局顯然都是找專人設計過的,所有的景觀看似簡單,又渾然之間串聯了一,相得益彰,奐,世外桃源一般。
可是誰又能想到就是在這仙境一般的地方,昨天卻差點發生那樣險惡污濁的事。
阮攸寧深吸了一口氣,忍了許久還是忍不住出聲道,“您是這里的老板吧,昨天發生那樣的事,您知嗎?”
聽著阮攸寧這樣的問題,常茗頓時背脊發冷,急忙止住了腳步帶著歉意出聲道,“實在是很抱歉,這是我們的失察,三爺昨夜已經提過了,我保證這樣的事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
“實在是因為昨日定下那個倚翠園的是季總,我便沒敢讓人嚴查住的人員,是真的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常茗的這番話傳耳中,阮攸寧渾都開始止不住地泛冷。
明明太就這麼明晃晃地照在上,可是卻還是如同深陷在冰雪之中一般,凍得指尖發麻。
在昨天蘇千瓷口口聲聲說這一切都是跟季寒舟一起做的那一刻,還抱著一僥幸心理,覺得也許這一切都只是蘇千瓷一個人做的。
因為自始至終季寒舟都沒有出過聲,沒有出現在過那通電話里。
可是此刻,當常茗說出季總兩個字的時候,阮攸寧終于沒有辦法繼續自欺欺人了。
看著臉慘白,常茗越發小心翼翼,“你還好嗎?沒事吧?”
阮攸寧這才收回了心神抬頭看向了眼前的人,“我沒事,我昨天聽到他們說房所有的場景他們都錄下來了,你們找到他們錄像的設備了嗎?”
常茗連忙點頭,“都問出來了,里面的影像也都保存下來了,這些三爺都提前代過了,所以您放心,這些東西我們全部都保存好了。”
聽著常茗接連提到三爺,阮攸寧還是沒忍住開口道,“您口中的三爺是?”
這一次倒是到常茗驚訝了,但是還是耐心地開口道,“就是謝衍,謝三爺,京都謝家那位,您不是剛從他房里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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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阮攸寧此刻的反應,常茗不由得打量起來。
阮攸寧卻跟著微微變了變臉。
謝家三爺,原來是他。
原是矗立在雲端一般的人,那便難怪遇到什麼事都是這般寡淡的反應。
在京都出生長大,一早就聽到謝家三爺的名號,只是這人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見過他廬山真面目的人之又,倒是沒想到這一次機緣巧合竟然能見到他。
只是眼下也不是慨這些的時候,阮攸寧跟著點頭,沒有跟他繼續討論謝衍的份,而是讓他繼續帶路,找到了昨天晚上的那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