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鈴終于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對了,于是放下了手中的吃的,問:
“這是怎麼了?什麼說清楚?”
聞言,京嵐才想起來現場還有一個京鈴,于是他沉聲道:
“遲霏這幾天一直沒回家,父母有點擔心,讓我來看看,另外還有一些事,需要單獨談談。”
聽見單獨談談幾個字,京鈴疑地瞥了一眼小叔,隨即對著遲霏說:
“要單獨談的話,那應該就是什麼比較重要的事了,霏霏你先跟我小叔商量,我在外面等你。”
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空氣瞬間變得凝滯。
京嵐往前走了一步,想靠近,卻被遲霏後退躲開。
“京嵐,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遲霏的聲音帶著一抖。
“你不是要跟沈曼小姐訂婚嗎?來找我做什麼?”
“我已經跟沈曼退婚了。” 京嵐解釋。
“退婚?” 遲霏冷笑一聲。
“京嵐,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早上你還在跟沈曼小姐談婚論嫁,下午就跟我說退婚了,你把我當什麼了?把婚姻當什麼了?”
“我沒有!” 京嵐急得抓住的手腕,力道卻很輕,生怕弄疼。
“我跟沈曼的婚事是家里安排的,我從來都沒同意過。”
“我昨天就已經讓助理擬好退婚協議了,今天去老宅,就是為了跟家里人說清楚,跟沈曼退婚。”
用力甩開他的手,後退了幾步:“京嵐,別再跟我說這些了……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話落,抬眸對上男人的目:“三年前你沒護住我,你欺騙我,現在你又想跟我重新開始,你覺得可能嗎?”
“可能!” 京嵐固執地說,“三年前是我糊涂,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看清自己的心了,我不會再讓你任何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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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霏霏,我知道你心里還有我,不然你不會這麼生氣……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遲霏沒有回復,眼淚無聲地從眼角落。
京嵐看著流淚的樣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樣疼。
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把摟進懷里,聲音帶著抖:
“遲霏,霏霏……”
“別喊我霏霏。”
京嵐不聽,將摟地更:
“我六年前就喊你霏霏,喊了三年,現在,也讓我喊你霏霏,好不好?”
遲霏想推開他,但男人的力氣太大,本推不,于是只能道:
“不好,你喊我這個稱呼,我覺得惡心。”
這下,京嵐慌了。
霏霏這個稱呼還是六年前遲霏自己提出來的,那個時候他還覺得喊起來有些別扭,卻不曾想,現在想喚這個稱呼都沒有權利……
于是他松開了一點力道,輕聲說: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你不要離開我,好麼?”
得了機會,遲霏從他的懷里出來,倔強地了眼淚,冷聲道:
“不好。”
話音落地,後退兩步,直視著京嵐:
“我不想跟你繼續了,你不要再來糾纏我了好麼?”
這次,換京嵐不同意了:
“不好。”
他小心翼翼地上前兩步,想靠近遲霏,但遲霏也在往後退。
無奈,他只好站在原地,抖片刻,開口道:
“你別,丟我一個人……”
遲霏聞言,嗤笑一聲:
“你是我的狗麼?還要我不丟下你?”
京嵐閉了閉眼,再度睜開時,視死如歸道:
“是。”
遲霏愣住了。
怎麼都沒有想到,在商圈運籌帷幄的男人,會承認是的狗?
那是什麼?
訓狗師?
還是……
“那你喊聲主人來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