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硯的吻帶著灼人的溫度,緩緩從人的瓣移開,一路向下,最終落在細膩的側頸。
他先是輕輕廝磨,隨即用力吮咬,留下一個深紫的印記。
蘇雨棠悶哼一聲,雙手攀著他的肩頸,醉眼朦朧。
“顧總~你要不要說點話……調節一下氣氛?”
顧承硯猛的抬眼,一雙眸子燒得猩紅,像淬了火的,死死鎖住眼前這張紅的臉。
他著氣,每個字都從牙里碾出來。
“………貨!”
他一把扣住的腰,力道重得像要碎。
“這可是你自找的。”
話音未落,他低頭狠狠咬上肩頭。
不是侵,是烙印。
蘇雨棠從間溢出一聲輕哼。
“寶貝~溫點~”
顧承硯聽不見了。
藥效、溫、皮上的香氣、扭時腰肢,那張絕的臉……
一所有的一切轟然炸開,把他推上理智崩斷的懸崖。
他再忍不了一秒。
翻將在下。
次日。
蘇雨棠是被渾的酸痛驚醒的。
昨夜的瘋狂畫面斷斷續續涌進腦海。
側頭看去,側的男人還在睡。
顧承硯生得是真的好看,一張臉比頂流明星還要致奪目。
眼睫纖長濃,鼻梁高,薄微微抿著,連睡都帶著一慵懶的矜貴。
被子到腰際,出的線條更是讓人移不開眼。
八塊腹致分明,寬肩窄腰的比例堪稱完,人魚線順著腰線沒被子,還有那滾時格外的結,每一都中了蘇雨棠的審。
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
蘇雨棠離開半小時後,臥室里的男人終于有了靜。
顧承硯眼睫了,緩緩睜開那雙深邃的桃花眼。
下一秒猛的坐起,凌厲的視線瞬間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空的,除了他,再無他人。
昨晚那一夜的瘋狂,那些炙熱的糾纏,難道是他做的一場春夢?
可上傳來異樣,還有空氣中尚未完全消散的陌生馨香,都在清晰的告訴他,一切都是真實的。
他不是在做夢,他被公司新來的那個小員工給睡了!
不對,不是睡,是強暴!
顧承硯想起昨晚那杯紅酒,他一把掀開被子,低頭往床底看去。
紅酒杯果然還靜靜躺在那里。
真的不是夢!
顧承硯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周的氣低得能凍死人。
他咬牙切齒的念著那個名字,語氣里滿是冰冷的怒意:“蘇雨棠……”
就算長得再好看,材再火辣又怎麼樣?
敢設計他,還想爬床上位?
簡直是想瘋了!
他必須立刻回公司,把這個膽大包天的人給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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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怒氣沖沖的起,作間不經意掃過床單,目卻驟然頓住。
那一抹刺目的嫣紅,在潔白的床單上格外顯眼。
他結狠狠滾了一下,腦海中突然閃過蘇雨棠說是的第一次。
原來竟是真的。
可這認知非但沒讓他消氣,反而更添了幾分鄙夷。
為了爬床,連第一次都舍得拿出來做籌碼,這個人,真是瘋了。
——
蘇雨棠回到家後,沖了個熱水澡,上的酸痛才稍稍緩解。
穿著一棉質睡袍走出浴室,漉漉的發梢滴著水,隨手了,目無意識掃過墻上的日歷。
一個星期前,是的生日。
蘇雨棠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當初滿心歡喜的訂了高檔酒店的房間,心打扮了一番,就等著和男友過一個浪漫的生日。
結果推門進去,看到的卻是渣男和一個半老徐娘滾在床榻上的辣眼畫面。
崩潰的本不是被出軌的傷心絕,而是氣自己這張臉、這副材,居然會輸給一個老小三!
簡直是天大的諷刺!
蘇雨棠越想越氣,剛抓起桌上的水杯想灌口涼水火,大門突然被打開。
那個恨不得皮筋的渣男賀尋手捧鮮花走了進來。
蘇雨棠心頭一咯噔。
該死!居然忘了換門鎖!
看著賀尋堂而皇之走進來的影,的臉瞬間冷得像冰。
“誰讓你進來的?我們已經分手了!”
賀尋像是沒聽見一樣,直接大步上前,手就想把蘇雨棠往懷里抱。
“棠棠,別生氣了好嗎?你聽我解釋!”
“那個人本不算什麼,我的只有你一個!是我公司最近遇到大麻煩,資金鏈徹底斷了,我實在是沒辦法才會和搞在一起的!”
“是顧氏集團總裁的母親,手里還握著顧氏集團的份!”
“只要肯答應給我公司注資,我的公司不僅能起死回生,甚至能更上一個臺階!棠棠,你最懂我了,你理解我好嗎?”
賀尋一口氣說完,臉上滿是急切的懇求。
蘇雨棠嫌惡的往後退了兩步,掙開他的手,看著他遞過來的花,眼底滿是嘲諷。
手接過那束包裝致的花,下一秒就狠狠摔在地上,還用力踩了兩腳,花瓣被碾得稀爛,如同這段被糟蹋的。
“那你大可以跟我明說,我們和平分手就好,我蘇雨棠不是死纏爛打的人,何必把大家搞得這麼難看?”
“你們想在哪里搞就在哪里搞,為什麼偏偏是我定的房間?”
蘇雨棠的聲音陡然拔高,眼底翻涌著怒火。
“你知不知道那天是我生日?你知不知那天我差點把自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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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是你讓我提前認清了你的真面目!”
咬著牙,字字泣。
“死渣男!滾!給我滾出去!”
賀尋被的話震得臉慘白,慌慌張張的解釋。
“對不起棠棠,我錯了!我也不知道怎麼會找到你定的房間!”
他急得滿頭大汗,聲音都在發。
“拿我的公司我!我沒辦法,我只能答應啊!”
“棠棠,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錯了!”
賀尋撲通一聲蹲在地上,死死拽著蘇雨棠的角,語氣卑微到了塵埃里。
“你原諒我一次好嗎?只要那個老人給我的公司注了資,我馬上就跟分開!我的只有你,只有你一個,不要離開我好嗎?”
“啪”
一聲脆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