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棠在辦公室里等了半天,遲遲不見顧承硯回來。
忍不住低聲罵了句:“沒良心的東西,說好在這兒等的,人呢?”
一腔火氣無可撒。
拿起顧承硯的相框,又從筆筒里出一支記號筆,對著照片上那張俊臉毫不客氣的畫了起來。
左一道胡子,右一個圈圈,大畫特畫。
整整一個下午。
顧承硯被弟弟顧懷野拖著逛著商場。
不管走進哪家店,幾乎沒有店員能不對這對雙胞胎兄弟犯花癡。
容貌出眾、氣質迥異卻又同樣吸睛,所經之低語與目不斷,甚至有花癡悄悄舉起手機拍。
剛走出奢侈品店,顧承硯已經沒了耐心。
“你到底要給媽挑什麼禮?我已經陪了你三個小時了。”
顧懷野笑嘻嘻的摟住他的肩:“哥,我們好不容易聚一次,多陪陪我怎麼了?正好增進增進兄弟嘛。”
顧承硯瞥了他一眼,目里帶著審視。
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粘人了?這可不像你。”
“從今天開始就像了。”
顧懷野答得自然,又湊近些。
“從明天開始,我會常去公司,實在不行,你給我安排個閑職掛個名吧。”
顧承硯看不他到底想做什麼,只隨口應了句:“隨你。”
接著抬手看表看了眼時間。
“我最多再陪你一小時。”
“一小時哪夠啊!”
顧懷野一把拉住他胳膊。
“哥,下午就別回公司了,陪我買完禮直接回家,媽還等著呢。”
說完,也不等哥哥回應,他興沖沖的拽著人往下一家店走去。
——
下班後,蘇雨棠徑直回家。
剛走進客廳,就看見的男閨沈既白正悠閑的坐在沙發上,吃著囤的薯片,看著的電視。
立刻湊過去挨著他坐下,順手搶過他手里的薯片。
“一個大男人吃我的零食,不?”
沈既白笑了笑,自然的把的抬起來擱在自己膝上,輕輕幫按著小。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蘇雨棠咔嚓咬了一口薯片,嘆了口氣:“公車太,沒上第一班。”
沈既白手上作頓了頓,抬眼看向。
“為什麼一直不肯收我送你的車?有車也方便些。”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蘇雨棠拿了片薯片塞進他里。
“這點我可分得清。”
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眨眨眼問。
“對了,你男朋友呢?”
沈既白打趣道:“他在忙,怎麼,難道你看上我家那位了?”
“不不不!我才不好那口呢,你們男男之間的事,我可不參與。”
沈既白輕輕拍了一下的腳底板。
“不許看不起我!”
“沒有沒有,我怎麼會看不起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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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棠連忙坐起,語氣認真。
“雖然我不太懂你們男男之間的,但我真心看好你們倆,真的,打心底里祝福!”
沈既白:“這還差不多。”
沈既白二十三歲,和蘇雨棠同歲。
長得帥氣,青春活力!
大學里唯一心的朋友,也是唯一的男閨。
大學時沈雨棠也曾有過幾位好友,可那些生大多嫉妒的容貌。
更無奈的是,們的男朋友一見到蘇雨棠,眼神就忍不住發亮,明里暗里打聽的喜好。
漸漸的,那些所謂的好姐妹也一個個疏遠了。
只有沈既白,從始至終都坦的陪在邊,一步步走進了的世界,了最信賴的、獨一無二的男閨。
也正因為沈既白的取向,蘇玉棠在他面前才徹底沒了顧忌,全然卸下心防。
沈既白給按了一會兒,溫聲說:“棠棠,飯菜我都做好了,我們先吃晚飯。”
蘇雨棠突然想起什麼。
站起來,把薯片丟在茶幾上,丟下一句:“等等!我買了新服,你幫我看看哪件好看。”
說著就小跑進臥室。
沈既白著的背影,眼里浮起一抹寵溺的笑意,也不催促,只是靜靜坐在沙發上,等著看的服裝秀。
五分鐘後。
蘇雨棠穿著一空姐裝從臥室走了出來。
說是空姐裝,實則布料得可憐。
致的上堪堪裹住段,領口開得極低,出大片白皙的,口的弧度呼之出。
下是條齊小短,堪堪遮住大,一雙筆直修長的在暖黃的燈下晃得人眼暈。
沈既白抬頭的那一霎那,整個人都僵住了,手里的薯片也掉在地上。
他連忙低下頭,結狠狠滾了一下,耳以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你……你讓我看的就是這個?”
他聲音都有些發,本不敢抬頭看。
蘇雨棠走到他邊,大大咧咧的挨著他坐下,香風瞬間漫了過來。
“怎麼了?不好看嗎?”
“沒……沒有……很好看……”
沈既白支支吾吾,眼神飄忽著不敢落在上。
“只是太了,你穿這是打算給賀尋看的嗎?”
提到賀尋,蘇雨棠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隨後,把賀尋出軌和報復他們的事全部的告訴了沈既白。
沈既白越聽臉越沉,雙手握。
他不過是陪父親去國外出了半個月的差,不過才離開這麼短的時間,竟然就發生了這麼多混賬事!
早知道生日那天,他應該回來陪的。
可一想到邊已有賀尋相伴,他便按下了行程。
真是該死啊!
蘇雨棠見他臉沉郁,知道他是為自己不平,便手抱住了他,溫聲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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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的既白,都過去了……你相信我,這個仇,我一定會報回來。”
這一抱,讓沈既白心臟驀地怦怦直跳。
原本升騰的怒意,被突如其來的擁抱無聲的平。
他僵著子,原本就紅得滴的耳朵,熱度一路蔓延,爬上脖頸,染了整張臉。
片刻後,他指尖微,幾乎要抬手回擁住。
下一秒,蘇雨棠松開了他。
輕快的站起,在他面前轉了一個圈。
“記住這個裝扮哦,等我再換一件,你幫我挑挑哪件更好看。”
話音未落,人已溜進了房間。
天吶……
剛剛那套空姐服已經看得他心尖,魂都快飛出去了,接下來還指不定要穿出什麼更勾人的款式。
沈既白深吸一口氣,抬手抓起沙發上的抱枕,抱在前,像是抱著一道救命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