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蘇雨棠又換了一出來。
這次是學生裝扮。
只是布料依舊得可憐,勉強遮住重要部位。
將原本披散的黑發扎兩個清純的馬尾,搭在肩頭,笑盈盈的走近沈既白。
沈既白再次僵住,結不控制的滾了兩下,整個人都看傻了。
“這套怎麼樣?”
在他面前彎了彎腰。
“和剛剛那件比,哪件好看?”
頓了頓,忽然湊近些,疑道:“你的臉怎麼這麼紅?脖子好像也紅了。”
沈既白當場低下頭,慌的扯了扯自己的白T恤領口。
“天……天氣太熱了……你空調沒開,好熱,真的好熱!”
蘇雨棠扭頭看向空調。
“啊,我回來忘記開了。”
拿起茶幾上的遙控按開。
“好了,等會兒就涼快啦。”
隨即又笑向他。
“以你們男人的眼,覺得哪件更好看?”
沈既白的手死死抓著抱枕,他強迫自己定了定神才啞著嗓子開口:“你穿哪一件,都能讓任何男人神魂顛倒!”
蘇雨棠挑了挑眉,有些不信,歪著頭湊近他。
“真的?”
沈既白結滾,重重點頭,語氣急切得像是怕不信。
“比真金都真!”
蘇雨棠低笑一聲,直接挨著他在沙發上坐下,直接將兩條纖細的搭他上的抱枕上,擺又往上了幾分。
“好吧,就信你一次。”
“啊~”
“我要吃薯片。”
說完,張開,等待男閨的投喂。
沈既白趕深吸一口氣,手撿起掉在地毯上的薯片袋,聽話的遞到邊,一口一口,耐心的喂著。
吃過薯片,兩人移到餐桌前吃晚飯。
蘇雨棠依舊穿著那學生裝,沈既白全程不敢抬頭看,只悶聲吃著飯。
滿腦子還在盤算著怎麼徹底拿下顧承硯,毫沒注意到沈既白的異常。
飯後。
窗外忽然下起了雨。
蘇雨棠走到窗邊看了看。
“雨下的好大,要不今晚你就住這里吧。”
沈既白心跳快了一拍。
他怎麼會不想留下?
可他不敢。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更怕這些年來小心翼翼維持的男閨份,會在某個瞬間被徹底揭穿。
大學四年,那麼多追求的男生,都被一一拒絕。
他始終不敢表白,生怕下一個被拒絕的就是自己。
最後。
只能以好閨的名義,默默守在邊。
他苦笑著搖搖頭:“算了,我還是回去吧。”
蘇雨棠白了他一眼:“我猜你是想你家那位了吧,切~重輕友的家伙。”
沈既白張了張,想安兩句,甚至想說愿意留下來。
可目一落到上,那學生裝依舊纖毫畢現的勾勒著形,剛剛下去的火仿佛又竄起。
他怕再多待一秒,理智就會潰散。
最終,他還是找個借口匆匆離去。
從蘇雨棠那里出來後,沈既白沒回家,而是驅車一路狂飆至賀尋樓下。
Advertisement
他一個電話將人了下來,賀尋剛面,沈既白便沖上去狠狠一拳砸在他臉上。
接著又是一拳。
賀尋被打得踉蹌後退,角滲,怒吼道:“你發什麼神經?”
“既然得到了,為什麼還要背叛?”
沈既白雙目赤紅,一把揪住他的領。
“那麼好,誰準你背叛的?”
話音未落,又是一拳落下。
賀尋也徹底怒了,回手揮出一拳。
“我他媽也不想!可公司馬上要破產了,我只能找顧如煙,顧氏能讓我起死回生!只要撐過這一關,我會跟棠棠道歉,求原諒!”
“背叛就是背叛,別找借口!”
沈既白將他重重按倒在地,扯住他的領。
“真喜歡一個人,絕不會做傷害的事……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沒看出你是個畜生!”
賀尋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嘶啞嘲諷。
“你這麼激做什麼?真以為我看不你那點心思?”
他盯著沈既白,拆穿了他的面目。
“你騙了棠棠四年,讓以為你喜歡男人,可你看的眼神,本不干凈,你喜歡,對吧?”
沈既白渾一僵,一時哽住。
賀尋看著他慘白的臉,笑得更得意了。
“沈既白,棠棠最討厭被人欺騙了,你不會有機會了,你他媽就是手下敗將!”
“你他媽給我住口!”
沈既白雙目赤紅,一把松開賀尋的領,拳頭裹挾著風雨狠狠砸了下去。
雨水混著兩人角的沫濺在漉漉的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賀尋也紅了眼,抬手揪住沈既白的領,抬腳狠狠踹向他的小腹,嘶吼著反擊。
“怎麼?被我說中痛了?你就是個懦夫!連喜歡都不敢說!”
這話像一把刀,狠狠扎進沈既白的心臟。
他發了瘋似的揮拳,兩人在滂沱大雨里打作一團。
顧宅——
屋一片溫馨。
顧承硯將早就備好的生日禮盒遞給母親顧如煙。
“媽,生日快樂,希您喜歡。”
顧如煙含笑打開,里面是一件華貴的墨狐大。
輕料,眼中帶著笑意。
“還是我的乖兒子懂我,這大手真好,一看就是上好的墨狐,承硯,你有心了,不枉媽這麼疼你。”
一旁的顧懷野立刻湊上前。
“媽,您就只疼哥哥嗎?那我呢?”
說著,他將與顧承硯逛了一下午才挑中的禮盒遞過去。
“這可是我特意為您挑選的帝王紫鐲子。”
顧如煙笑著將禮盒拆開,把鐲子套上手腕,手點了點顧懷野的額頭。
“怎麼,還吃你哥的醋?媽當然疼你,這鐲子配我那墨狐大正好,你們兩個啊,都是媽的心肝寶貝。”
顧承硯目掃過餐桌旁空著的座位,眉頭微不可察的蹙了蹙。
“西州怎麼沒來?”
“提他做什麼!”
顧如煙臉上的笑意瞬間收了回去,隨後徑直坐回椅子上。
顧承硯沉默片刻,還是耐著子勸道。
Advertisement
“媽,今天是您的生日,他好歹是您的兒子,總該過來給您賀壽的。”
顧懷野看著顧如煙臉沉,連忙打圓場。
“好了好了,不提西州了。”
“媽,我們一家人,應該和和睦睦,之前事不愉快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顧承硯沒松口,語氣帶著幾分堅持。
顧如煙煩躁的擺擺手。
“行了行了,別再說他了,桌上的菜都要涼了,先吃飯吧。”
顧承硯與顧懷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無奈,終究沒再開口,拿起筷子默默夾起了菜。
突然,一陣囂張的托車轟鳴聲由遠及近,猛的劃破顧宅溫馨的氛圍。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顧西州逆著站在門口。
他沒穿賽車服,上是件寬松的藍休閑外套,拉鏈半敞著,出脖頸間約的銀鏈,渾著桀驁不馴的野。
他臉上沒什麼表,徑直邁步走進來,無視了桌上僵住的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