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完電話。
蘇雨棠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男閨沈既白。
至于顧承硯,暫時不能暴關系,更不能讓顧如煙知道,自己已經勾上了的兒子。
畢竟,這個男人還沒有被自己徹底拿下。
如果此刻讓他在自己和顧如煙之間做選擇,百分之一百,他會站他老娘那邊。
到時候只會輸得一敗涂地。
蘇雨棠立刻撥通沈既白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沈既白的聲音里帶著難掩的欣喜:“棠棠,我在!”
蘇雨棠直接開口:“既白,你能充當一下我男友嗎?”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
沈既白的聲音滿是不可置信,還摻著藏不住的興。
“棠棠,你剛才說什麼?能再說一遍嗎?”
蘇雨棠又重復了一遍:“我想讓你扮我男友,陪我去見個人。”
“好!我同意!”
沈既白應聲極快。
“我現在就過來接你!”
一小時後,市區某咖啡廳。
蘇雨棠和沈既白并肩坐在同一張沙發上,對面是顧如煙與賀尋。
沒想到顧如煙連賀尋也帶來了。
顧如煙打量著沈既白,目在他俊朗的臉上停留片刻,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蘇雨棠,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剛被人甩了,轉頭又勾搭上一個。”
蘇雨棠迎上的視線,聲音平靜。
“不然呢?難道要我為了一個出軌的渣男自怨自艾?天下的好男人多的是,比起那種腳踩兩條船的貨,既白可比某些人要好上千百倍!”
賀尋死死盯著對面的兩人,眼底緒翻涌。
沈既白明明一直以gay的份守在蘇雨棠邊,這些年從未過半分破綻,怎麼會突然以男友份出現?
是終于攤牌表明心意,趁機告白了?
他的心悶得發疼。
蘇雨棠瞥了賀尋一眼,見他臉上有清晰的掌印,心底不由冷笑。
做老人的狗,滋味很爽吧?
活該!
轉回目,看向顧如煙:“說吧,你今天我來,到底什麼事?”
顧如煙將一份合同推到面前。
“簽了它,保證以後不再見賀尋,我會給你一筆錢當作補償。”
蘇雨棠掃了眼合同,忽然笑了。
“顧士,你這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覺得我比你年輕、比你漂亮、比你,怕賀尋晚上做夢,喊的都是我的名字?”
顧如煙臉驟然一沉。
“不要給臉不要臉,我給你錢那是看得起你,你渾上下除了這張臉還有什麼?還能有什麼資本?我有錢有地位,能給賀尋想要的一切,你能給嗎?他如果真的你,就不會在你生日那天跟我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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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沈既白將合同推回顧如煙面前,聲音沉冷。
“顧士,你也一把年紀了,怎麼還做出這麼稚的事?我家棠棠早就說了,對這種渣男本沒興趣。”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現在的人是我!”
賀尋實在看不下去蘇雨棠與另一個男人并肩的畫面,低聲對顧如煙說:“我們走吧,我保證以後不會再見。”
“閉!”顧如煙厲聲打斷。
轉而審視著沈既白和蘇雨棠,語氣狐疑:“你們倆真是關系?”
蘇雨棠語氣篤定:“當然,他就是我男友。”
顧如煙冷冷一笑。
不管真假,都要徹底斬斷賀尋的念頭。
“合同可以不簽,但你們得當著我和賀尋的面親熱一番,這樣,我才相信你沒有騙我。”
賀尋沒料到顧如煙會提出這種過分要求,慌忙扯了扯的服,低聲音勸道:“別鬧了,這是咖啡廳,不是別的地方。”
顧如煙轉頭,死死盯著他。
“你要是再多,我明天就讓你公司徹底破產!”
賀尋咬著牙,無奈緩緩松開了手。
他已經忍了這麼久,絕不能前功盡棄。
蘇雨棠臉一冷,直接拒絕:“我不同意,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拉起沈既白剛起,幾名黑保鏢突然從兩側沖了上來,團團圍住他們。
顧如煙靠在椅背上,角勾起一抹笑。
“這間咖啡廳我已經清場了,沒人會打擾,合同可以不簽,但你們必須當著我們的面親熱,否則,休想離開!”
沈既白徹底怒了,將蘇雨棠護住。
“棠棠別怕,有我在,我護著你,我們走。”
他說著便要帶蘇雨棠往外闖,可幾名保鏢早已形人墻,死死擋住了去路。
沈既白當即卷起袖子,抬手就要朝保鏢沖過去,眼看就要手,蘇雨棠一把按住他的胳膊。
“既白,別手,他們人多,你打不過的。”
說著,拉著沈既白重新坐回座椅。
蘇雨棠清楚顧如煙的實力,這次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是自己太大意了。
不能讓沈既白為了自己跟人廝打。
畢竟對方人多勢眾,雙拳難敵四手,真要打起來,吃虧的只會是他。
蘇雨棠看著顧如煙,忽然勾了勾角,語氣平靜得不像在妥協。
“不就是和自己男友親熱嗎?沒什麼大不了的。”
顧如煙眼底閃過一得意。
“很好,識時務者為俊杰,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說著轉頭看向賀尋,語氣帶著刻意的施。
“給我好好看著,人家小兩口是怎麼親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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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賀尋雙手早已握拳,指甲深深陷掌心,刺痛順著神經蔓延,卻遠不及心口的窒息。
要讓他親眼看著自己曾經捧在手心、視若珍寶的棠棠,和別人男人親熱纏綿,這種滋味,仿佛每一秒都像在凌遲。
沈既白的緒從憤怒,漸漸轉為一種難以言喻的張。
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會以這樣的方式和暗多年的棠棠親近。
親吻!
這個只敢在深夜夢境里奢的畫面,此刻竟要在眾目睽睽下上演。
他的心臟開始狂跳,甚至微微發。
腦海里不控制的閃過那些畫面。
當著他的面換上衫的模樣。
浴室里無意窺見的子……
這些畫面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的結狠狠滾了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