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姜去地下車庫取車,梁丘筠的電話打過來。
顯然不知道高朗的早退,問的第一句話,“你們還在一起嗎?”
蘇姜忘記把車停在哪里,疑地四張,一邊回答,“剛剛吃完飯,他醫院有事,已經走了。”
知道高朗不在邊上,梁丘筠的緒漲高了,急著問,“還滿意嗎?”
蘇姜不知道該怎麼答,只能模糊地“嗯”一聲。
“還行吧。”
“什麼還行?”
“長得還行,格還行,工作還行。”
蘇姜敷衍地答。
朝一邊走了一段,發現不對勁,復又轉頭,換走另外的方向。
梁丘筠覺到的不上心,“高朗長得確實沒有那麼驚艷,但他書生氣質,舉手投足間盡是文雅。另外他家是開整形醫院的,財勢雄厚……”
“等等。”
蘇姜疑地問,“他說他是心外科的。”
梁丘筠耐心解釋,“他爸爸想讓他讀整形外科,但他是醫癡,對心外有獨鐘,孩子有追求是好事,他家里便也隨他。由此你也可以看出他家作風民主,最重要他媽媽是我年一起玩的朋友,關系賊拉好,將來你不會有婆媳矛盾的問題。”
聽著確實不錯,蘇姜機械地答,“那再接一下。”
梁丘筠開心,“不過有件事你要有心理準備。”
“嗯?”
“他有過一個朋友,分手半年了,但那個人老是來纏他,萬一遇上,你別介意。”
蘇姜站定不,“老來纏他就是沒有分干凈,這種混水我可不趟。”
梁丘筠恨鐵不鋼的口氣,“你不知道現在好男人有多稀缺?得虧他工作忙,空檔半年還沒人上來補位,否則哪里得到你。”
蘇姜不樂意了,“不到就拉倒,我又不是非他不可。”
梁丘筠敏,“你還有別的人選?”
蘇姜噎住,不過強梗起脖子,“我都二十四歲了,怎麼可能一個人選都沒有。”
梁丘筠呵呵,“挑最好的,條件報出來聽聽。”
蘇姜又走錯路,拐個彎再往回走。
“您別這麼市儈,談不能只看條件。”
“那就是條件不行嘍。”
蘇姜不想繼續掰扯,主投降,“行行,前友老來纏是吧,我知道了,萬一撞上,我不介意。”
梁丘筠滿意了,“那我和你房姨說了,可以繼續往。”
“哪個房姨?”
“就是高朗的媽媽--房嘉宜,你這個婆婆可不得了,高家十幾家整形醫院全在的掌控之下……”
前一句是姨,下一句就了婆婆。
蘇姜無語地截住的話頭,“好好,我知道了。”
好不容易掛斷電話。
站在地下車庫的十字口上,茫然四顧。
心里某個地方空落落的,說不出是個什麼覺。
不過好在終于找到了小寶馬。
上車,拉好安全帶,重重地舒一口氣。
行吧,就這麼著了。
*
冬季夜長晝短。
七點鐘不到,天已經黑得的了。
蘇姜練地轉著方向盤,開出車庫的時候,接到陸晨矅的來電。當時眉頭就皺起來,已經祝他前程似錦,生活滿,怎麼還要與聯系?
Advertisement
決定耳朵聾了,聽不到,所以不接。
響了七八聲,手機音樂消失了。
紅燈停的時候,陸晨矅發了一條微信語音進來,蘇姜轉移視線盯著手機看一會兒,終究還是聽了。
“去唐昔酒吧,咱們聊聊。”
他的口氣很平常,聽不出喜怒。
蘇姜識路,下一個紅綠燈右轉,最多百米就能到他說的酒吧。
但大拐彎,走了相反的路。
不知道的是,陸晨矅就跟在後面,角有赫然的冷意。
城市通復雜,這個時間又是晚高峰的尾聲階段。
因為這個大拐彎,蘇姜開進了高架橋下的擁堵路段,平常十幾分鐘的路程,足足開了四十幾分鐘。這個過程,在心里把陸晨矅從頭到腳罵了好幾。
終于馳相對空曠的區域,前方紅綠燈左轉。
恰好是紅燈,緩緩停好車。
又有微信語音進來。
抵不住心底的好奇,蘇姜點了收聽。
陸晨矅的聲音很淡,“或者你說地點。”
蘇姜馬上就到家,才不會與他多說。
紅燈轉了綠燈。
小寶馬緩緩啟。
沒料想的邊上一輛黑SUV迅速地竄出去,還順勢拐到的車道上。
完全是下意識,蘇姜用力踩住剎車。
但是小寶馬的右側角還是撞上了SUV左後的位置。
蘇姜駕齡超過五年,但開車小心,還是頭一回遇上車禍。
心跳砸著腔,有些不知所措。
過車窗,看到SUV的駕駛座下來一個瘦的男人,個子不算高,繃得很的面孔,狠狠地盯著。
也不去看車損況,他直奔而來。
蘇姜連忙解開安全帶,想推門下去。
就的常識來講,對方開到的車道上,理應全責。
應該氣憤才對。
門只推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被那男人拉開。
沒等蘇姜反應過來,一大力過來,手臂被住,整個人被拖出了駕駛座。
摔倒在地,幸好服穿得厚,沒有傷之類,但屁落地,尾骨直接力,痛得很。
呲牙咧,同時又有些懵圈。
沒等反應過來,背上又挨了重重一踢,痛得眼淚都崩出來。
耳邊還有對方的怒罵,“傻人,你怎麼開車的。”
蘇姜腦子里嗡嗡的,怒氣充斥了全。是屬河豚的,惹了不惜自跟你干。
眼見得下一腳又踢過來,返便想抱住那條。
沒想到對方提前往後摔去。
而側多了一個影,疑地抬起頭,看清楚竟然是陸晨矅,他好像踩著五彩祥雲的英雄,神奇地出現在面前。剛才他從後面沖上來,一記沖的左勾拳,把那個神經病打倒在地。
“你怎麼樣?”他低下頭問。
蘇姜扶著腰站起來,口氣堅定,“我沒事。”
挑事男被擊中了眼眶,迅速青起一個圈。他踉蹌地站起,表兇悍,“你什麼人?出來多管閑事。”
陸晨矅面沉寂,掄著拳頭又沖上去。
那男的有些功夫,腦袋一偏,避開這記老拳,同時他也出手,一拳打回去。
陸晨矅練過一段時間的散打,有些基本功,側躲過,然後兩人就在馬路上對打起來。
Advertisement
蘇姜的氣還在,沖去後備箱,出一棒球棒奔回來。
瞅準了,一棒子就掄過去。
打到男人的後腰。
“哎……”
那人沒有防備,痛的同時,下又挨了陸晨矅一拳。
而蘇姜繼續掄著棒子,這回打的是肩膀,扎扎實實,能聽到棒子敲到骨頭的聲音,梆脆。
那人痛得發。
嗷嗷地了兩聲。
這時間,四周已經圍上來好些人。
有人打電話報警。
110和警差不多同時到達。
而這時,蘇姜和陸晨矅已經合力把那人打得趴在地上,抱頭不語。
“警察同志,他車禍全責,還打我。”
提著棒球棒,蘇姜氣吁吁地嚷。
警察同志很年輕,皺著眉頭端詳這一幕。
他們接到的報案是“車禍引發鬥毆”,現場的況看是這對男單方面毆打那個男的。
“先看車禍。”
車子停著沒有,查驗過現場後,警斷定那人全責。
這段時間,警察同志也已經在圍觀群眾那兒取了證詞。
基本況是清楚的。
車子停去邊上,三人被帶去附近的派出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