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窈趕到的時候,連忙往四周看了幾眼,確定沒有人之後才趕快上了車。
“做賊?”
溫窈剛跑過來的,這會兒臉上還紅紅的,了口氣低聲道:“昨天我室友看見你了。”
謝宗潯挑眉,像是在等繼續。
“以後我自己回來就好。”
“嗯。”
溫窈覺得他也好說話的,又聽到車子的引擎聲混著他的聲音一起響起。
“二十公里,你自己走。”
“每次跟我做了之後,自己走回來。”
謝宗潯住的那個地段,沒有公共通。
溫窈才想起來,昨天過去的時候是打車的,很貴很貴。
骨頭立馬就了,想跟他再商量。
“我還是想坐你的車。”
謝宗潯沒理,兀自開著車。
溫窈側過臉看向窗外,手機響了兩下。
裴晝瀾:【這個家教群很靠譜,我自己接了一個家教單子。】
裴晝瀾:【群鏈接】
溫窈:【謝謝你!】
裴晝瀾和溫窈是一個高中的,一個理科班第一,一個文科班第一。
有時候就會流主科的學習經驗,兩個人又雙雙考京大,算是比較。
裴晝瀾又給溫窈講了下流程,超級詳細。
溫窈:【等我試課功了,我就請你吃飯。】
裴晝瀾:【會功的,等你好消息。】
溫窈約了一個高一生的英語單子,說明天就可以去試課。
這會兒正開心著呢,完全忘記了旁邊坐著的是個什麼東西。
謝宗潯余注意到了孩對著手機屏幕揚起的笑臉,抿著沒說話,沒注意一個紅燈沒來得及剎停,就停在了斑馬線上。
溫窈被一個急剎車驚了下,但是也什麼都沒說。
謝宗潯蹙著眉,指節一下一下敲在方向盤上,綠燈亮時,他一個油門踩下去,然後開口:“你那邊我已經聯系了,過段時間可以手。”
溫窈聞聲看了他一眼,溫聲道:“可以國慶的時候手嗎?我想回家陪。”
謝宗潯輕嗯了聲。
溫窈兩個手疊在一起,這半個月要好好賺錢,回家給買城東那家很好吃的糕點,還要給溫舒買新服,都念高中了,也是的年紀,不想讓妹妹也忍耐著。
是這麼想想,溫窈就好開心好開心。
謝宗潯余掃了一眼,線幾不可察地上揚了下。
車子到目的地的時候溫窈還有些懵,不是謝宗潯的家。
看到了溫窈眼里的疑,謝宗潯淡聲道:“我不是什麼時候都想跟你做。”
“先吃飯。”
溫窈的眼睛亮了一下,下車後就跟在謝宗潯後。
謝宗潯在吃上面挑的,遠山也是經過他的味蕾篩選過不知道多才留下來的了。
菜上齊後。
兩個人安安靜靜吃著飯,溫窈吃一道菜眼睛就會亮一下。
怎麼可以這麼好吃!
“真好吃!”
然後就把心里話說出來了,說完又下意識捂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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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宗潯不在意地繼續吃著飯。
吃完後就給人送回學校了,停在了另一個人很的偏門。
溫窈下車的時候就問:“那我下次還能坐你車嗎?”
“我不是很想自己走回來。”
也沒有那麼多錢打車了。
謝宗潯看著一臉困窘的樣子,結了下:“看你下次床上表現。”
溫窈臉上憤愈加,憋了一口氣又立馬泄了,打開車門就要走。
“車後面的服帶回去,別穿你這丑服了。”
“看著我都沒覺。”
溫窈看了眼自己的服,短袖加牛仔,沒覺得有問題,去救他的時候也是穿的這一套。
又不敢再反駁他了,拉開後車門。
就是昨天給選的那些。
亮的,鮮艷的,一點都不想穿,就跟個花蝴蝶一樣。
氣憤地拿出服,砰得關上車門就跑了。
謝宗潯輕嘖了聲,就看著溫窈提著袋子小跑著。
他做事向來明正大,就算養個人也不屑于藏著掖著,被這麼一搞 ,跟他媽一樣,莫名煩躁。
他下午還有課,就把車開進學校了。
-
溫窈回宿舍的時候,許朝隨口問了干啥去了。
溫窈就解釋謝夫人約出去吃飯,還送了些服給。
許朝就過來看,看著包裝袋就拍著手好,“壕,太壕了,這家的品不是一般的貴。”
“不愧是富太,太有眼了,這幾個就超級襯你好吧!”
溫窈扯了扯角:“是、是嗎?”
許朝認同地點點頭:“是啊,你皮又白,穿這種系就跟個花兒一樣,養眼死了。”
溫窈又簡單掰扯了幾句就回自己位子準備明天的試課了。
做事之前就是喜歡準備得很充分很充分,花時間也沒關系,這樣才安心。
不知不覺就準備了一下午,晚上還有晚課。
睡覺前覺得自己簡直要報廢了,眼睛一閉就睡著了。
第二天白天是歹毒的滿課,一直到晚上六點才下課,溫窈約的時間是七點半到九點半。
兩個小時能掙五百塊錢呢,每周中兩次,現在課多,這個次數也很好了。
試課很順利,家長和學生都很滿意,溫窈松了口氣,也是到了莫大的鼓勵。
回去的路上在地鐵上都沒忍住想笑。
就是通勤要一個多小時,溫窈宿舍門是十一點,可能堪堪趕上。
老天爺總是在人很開心的下一個階段給人一點看看,溫窈出地鐵的時候就下起了暴雨。
很晚了,也沒有人賣傘了,包里還有學生的學習資料。
溫窈深吸了口氣抱著書包就往外沖,算過了,從地鐵站跑回宿舍差不多十五分鐘。
地面太,暴雨砸在臉上還很疼,快到宿舍的時候,溫窈太急了,一個沒注意就摔了個臺階,腳扭了下,但是還能走。
到宿舍的時候宿舍大門已經關了,阿姨們也都休息了,溫窈就想在宿舍群里私阿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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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亮起屏幕就不小心接了個電話,那邊傳來謝宗潯冷冽的聲音。
“溫窈,你在挑戰我的耐心。”
溫窈都在抖,“我、我剛到宿舍,宿舍門關了,我等會兒進去再跟你說。”
電話被掛斷,謝宗潯蹙著眉,外面突然一個驚雷。
剛剛電話那頭的雨聲很清晰,不像在室。
溫窈才掛斷電話,手機直接就沒電關機了。
外面暴雨傾盆,雷鳴陣陣,是一個很嘈雜很混的環境。
就算敲門,阿姨也聽不見了。
有些認命地坐在墻邊,雨水砸在地面上還在往上濺。
溫窈把書包放在背後,抱著膝蓋靜靜地坐著。
就算心里一直在安自己,沒關系的,就只有一晚上而已。
鼻尖還是忍不住泛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