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窈梳理了好幾遍自己準備的資料,最後確定沒什麼邏輯和知識的問題,滿意地合上了筆記本。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了下,溫窈點開信息。
裴晝瀾:【上次忘記問你了,試課還順利嗎?】
溫窈:【嗯嗯,功啦。】
溫窈:【謝謝你給我介紹,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裴晝瀾:【可以。】
溫窈:【五點可以嗎?我六點鐘要去補課哎。】
裴晝瀾:【可以,我在二食堂二樓等你,想吃那家烤拌飯。】
溫窈:【不行的,我給你發餐廳定位。】
怎麼能請吃食堂呢,介紹補課不說,就是以前一起讀書的時候,裴晝瀾都總是幫。
有時候還會給一些很好用的輔助書,給重難點的筆記,一直沒機會好好謝謝他。
溫窈:【聽我的,好不好?】
謝宗潯看著旁邊的人專心地打著字,聊得正起勁,輕扯了扯角,就把手機從手中搶了過來。
隨意地翻著聊天記錄,神淡然,直到看到最後一段發出去的文字。
聽我的,好不好?
他甚至能想象到親口說出這句話的語氣,又又膩,跟在他懷里撒有什麼區別。
裴晝瀾彈出一條消息,“嗯,聽你的。”
謝宗潯輕嗤了聲,突然想到要是溫窈跟他說這話,他會怎麼樣。
大概是掐著的腰,狠狠堵住的,兇。
“閉。”
聽的,笑話。
謝宗潯把手機還給了發愣的溫窈,溫窈接過手機,也不知道謝宗潯又發什麼神經。
下一秒,X彈出來一條消息。
X:【約會?】
溫六六:【約飯。】
X:【準你跟別的男人一起吃飯了?我是不是說過了,跟我的時候只能跟我。】
溫六六:【只是朋友。】
謝宗潯沒再搭理,正好下課鈴響了,課間休息有十分鐘,溫窈背著書包就從後門溜了。
謝宗潯眸沉沉,盯著溫窈離開的背影。
溫窈找了一家規格還可以的餐廳,把定位發給了裴晝瀾,就在商城樓下等他。
裴晝瀾來得很快,手里還拎著一杯茶,他穿一件白t,黑牛仔,皮白皙,笑起來的時候邊還有個淡淡的梨渦,整個人看上去過分溫。
“等多久了?”
裴晝瀾把茶遞給溫窈。
溫窈說了聲謝謝。
“就一會兒。”
兩個人邊走邊閑聊著。
“學習還適應嗎?”
溫窈點點頭,“還可以的,覺專業知識我還興趣的。”
側臉看他的時候瞳孔了下,一句很平常的關心,“你下這里怎麼了?”
裴晝瀾下意識了下,淺淺勾了下,“上次打球的時候刮到了,沒事。”
一頓飯結束得簡單干脆,兩個人在一起的氛圍就很像那種知心老友,輕松又舒適,聊天容都是想到什麼說什麼。
出門後兩個人就分開了,溫窈要去補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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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近路朝著地鐵站走去,手機這個時候響了,是妹妹溫舒的電話,們學校只有每周一下午才能給家里打電話。
溫窈有些開心,正準備去旁邊的小巷子接通,跟妹妹說說話。
剛進去就突然被人拽到了最里面。
“你是裴晝瀾朋友?”
溫窈被圍起來,還是鎮定道。
“不是,我和他是高中同學。”
下一秒,一個重重的耳刮到臉上,生的甲還順勢劃到了皮,溫窈被到腦子發懵。
“夏詩姐,算了。”
“好像是謝的人。”
夏詩踹了一腳來求的人的肚子,吼道。
“放屁!謝宗潯這種人怎麼可能有人!”
又轉過臉來警告溫窈,面嚇人:“你他媽再跟裴晝瀾走得那麼近,我弄死你!”
夏詩看著溫窈這張臉就來氣,追著裴晝瀾大半個月了,禮不收,邀約拒絕。
今天剛好約了他吃飯,從早上到下午他一個字都沒回,出來逛街的時候偏偏看到兩個人一起在吃飯。
裴晝瀾什麼時候對笑過,沒想到對著小賤蹄子笑得這麼歡,又是夾菜又是送水。
不解氣,又對著溫窈的臉來了一掌,踩著高跟鞋轉就走,還不忘警告。
“你告訴他你就完了,我爸是學校大,分分鐘開了你。”
等人走後,溫窈才堪堪回過神來,臉上疼得不像話,火辣辣的,淚水一一往下,除了心理上的委屈還有生理上的疼痛。
大口大口呼吸著,努力地平息下來。
看了眼手機,顯示了一個未接來電,再打過去的時候已經無法接通了,們那邊是單線電話卡,妹妹每次都是借別人的卡打一小會兒。
看著那個未接來電,溫窈的眼淚徹底決了堤。
緩了一會兒,又想著補課時間快到了,邁開腳走出了巷子,去便利店買了個口罩遮住痕跡。
店員好心提醒:“小妹妹,要不要買點藥?臉上出了。”
溫窈搖搖頭,輕聲說了句謝謝。
晚上補課的時候就說自己有點過敏了,家長沒說什麼,還給拿了些抗過敏藥來。
溫窈認認真真給學生補著課,一不茍,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走之前小姑娘拽著的手,聲音的。
“老師,我喜歡聽你給我講課,你下次還來好不好?”
溫窈點點頭,說會的。
磨蹭了一會兒,下樓的時候就又要開始狂奔模式了,回學校的時間是經過嚴計算的。
但凡錯過一趟2分鐘一班地鐵,整個通勤晚的就是十分鐘了,不想被門卡。
剛跑出去沒一會兒,就被一道冷淡的聲音住,“溫窈。”
謝宗潯靠在那臺低調的保時捷卡宴車前,穿著一件黑的連帽薄衛,形修長,微曲著一條,目定在上。
溫窈愣了下,還是走過去。
“怎麼了?怎麼戴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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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想要,卻被避開,語氣有些說不出來的張。
“我、我冒了。”
還裝模作樣地輕咳了下。
謝宗潯輕了下的臉,溫窈疼得心都了下,就是忍著沒吭聲。
“怎麼不冒?昨晚睡著了說熱,自己把自己服都了,被子也蹬了。”
溫窈悶聲道:“你抱著我,就是會很熱啊。”
沒跟他閑扯,上了車。
“以後補課的話,就去我那里住吧,你回學校太晚了。”
“別再摔著了,有用呢。”
溫窈吸了吸鼻子,覺得他今天說話都溫了幾分,可能是遭了惡意,有了對比。
“有什麼用,就只能走路。”
謝宗潯啟車子,薄翕著,臉不紅心不跳道。
“是嗎?掛我腰上也算一個。”
回家後,謝宗潯開了燈,這才發現溫窈的眼睛紅紅的。
又哭了,他剛剛也沒兇。
“口罩摘了。”
溫窈下意識後退,“不用,我冒了。”
“摘了,跟我接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