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窈斂眸,問:“你是想要追他嗎?”
唐梨點了點頭,也很坦誠,“想追他的人有很多,估計沒人能追到他,可是他對你,好像很不一樣。”
“你晚上沒有回來,是跟他在一起吧,你們做過了?”
“他上的印子是你弄的吧?”
就算溫窈格溫,待人友善,此刻依舊覺得有被冒犯。
紅微張,聲音溫潤堅定。
“我不喜歡他,也不可能會喜歡他。”
“你想追他,那是你的事。”
其他的,并不想告知。
唐梨點點頭,“我知道了。”
溫窈順勢提起照片的事,傳達著原意,沒有刻意再委婉。
“上次給你的照片,我得要回來,因為你傳到網上了,他不樂意了,想收回去。”
唐梨從書的夾層里找出那張照片,閉了閉眼,還給了溫窈。
“那我會追他。”
溫窈抿了抿,“隨你。”
-
今天下午沒課,場有社團招新。
宿舍里的幾個人就一起去了,只不過變兩兩組合了。
溫窈和池楹在一起,許朝和唐梨在一起。
溫窈對新事興趣蠻大的,把興趣的幾個社團都去咨詢嘗試了下,玩的倒是蠻開心的。
最後報了個書法社。
池楹就笑,“哎,剛剛那什麼音樂啊,舞蹈的,你不是蠻興趣的嘛。”
溫窈搖搖頭,“我不會哎,自從爸爸媽媽離開後,我們家條件就沒那麼好了,我也沒機會學什麼。”
小時候學過幾年跳舞,樂的話媽媽教過吉他,但是已經好多年沒再拿起過了。
筆書法倒是比較方便練習,一直也沒荒廢。
“我爸媽都是高中老師,我媽教數學,我爸教語文。”
“我小時候字寫得特別丑。”
溫窈說得有聲有的,表靈。
“我爸就看不得我那個字,他說是狗爬的,就我練字,還拿戒尺打我呢。”
有一句沒一句地跟池楹閑聊著,封存的那些記憶又重現了,那時候,還幸福的。
有爸爸媽媽,就算被罵,也好懷念。
現在也好,還有有妹妹。
中午回來的時候和的護工通視頻了,視頻里的小老太面紅潤了不,就是耳朵聽不太清了。
等國慶,就回家,大聲喊,一定能聽見,這麼想想就好開心。
池楹挽著溫窈的手,聲音淡淡的,“我都不知道我爸媽是誰。”
“是被在垃圾桶里撿到的,撿瓶子帶大的,初中的時候啊,就走了。”
“我本來都不想念高中了,是檀渡著我念的。”
溫窈眸中劃過一抹心疼,溫聲道,“檀渡是你男朋友嗎?”
池楹點點頭,眼眶的,“他是我初中同學,我不讀的那天,他跪下來求我繼續讀下去。他去賺錢,供我讀完了高中,他很上進也很有頭腦,現在自己開著一家小公司。”
“等過幾年我畢業了,我就跟他結婚。”
溫窈笑笑:“好,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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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當伴娘!”
池楹也笑得一臉幸福,高中的時候一心學習,子也孤僻,沒到朋友。
溫窈不嫌棄,主靠近,格也好,很在意這個朋友。
很在意很在意。
溫窈和池楹逛了一下午,真的走累了。
兩個人晚上都吃了好大一碗面,吃完還買了烤腸,滋滋地回宿舍。
池楹問了下的臉怎麼了,如實說了。
于是,兩個不會罵人的人聚在一起罵別人過分,罵人水平堪比小學拌。
快到宿舍樓下的時候,溫窈老遠就看到謝宗潯的車了,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果然有他的信息。
X:【今晚去我那兒,樓下等你。】
溫窈抓了抓池楹的手,有些猶豫道:“楹楹,我得去找他了。”
池楹輕輕點頭,勾著角調侃,“他好黏你呀,甜死了。”
溫窈只想苦笑,勉強地扯了扯,“那我過去了?”
池楹輕嗯了聲,等到溫窈走後,拿出手機,看著置頂的那個聯系人,最近的聊天記錄是在一周前。
明明他以前,也是這樣黏的。
算了,他很忙,得諒他。
-
溫窈上了車,系好安全帶。
“現在不做賊了?”
謝宗潯看著淡定的表,逗了一下。
“黑燈瞎火的,誰看得見,快回家。”
溫窈今天玩的開心,心也有些雀躍,沒太注意,就使喚了他一下。
謝宗潯接著的話,“嗯,現在就回。”
開車前又拿出一個小盒子給,里面是一塊很致的小蛋糕,看著就很人。
溫窈咽了咽口水,“我剛剛吃完飯。”
謝宗潯抿道:“回去吃。”
又補充道:“吃不完給我吃。”
溫窈有些好笑地看著他,心里有一個想法,就問他,“你是不是自己想吃?然後不好意思說,就吃我的。”
謝宗潯冷哼了聲:“是吃你剩下的。”
“甜的,跟你的兒一樣甜,我能接。”
說什麼呢這人。
溫窈輕輕吸著氣,看他一臉淡定地說出這麼一句甜膩的話,就覺得不可思議。
他在床上的時候也這樣,明明沒什麼表,里的話卻一句比一句下流,鄙。
有時候也會哄,更多的時候是夸。
對著這麼張臉和材,還有他的聲音,腦子不清醒的時候,真的會害到死,那種生理和心理上的害,本無法控制。
溫窈盯著前方,咬咬牙道:“你不要老是跟我開玩笑了。”
謝宗潯結了下,很一本正經,“沒開玩笑,在調。”
“就只想著這些事。”
他淡淡開口:“不然想什麼?”
溫窈悶悶道:“不知道。”
他們的關系,本來就只有這件事,是又在想了。
回到謝宗潯的別墅後,溫窈子骨立馬就了,今天下午轉了一下午是真的有些累了。
進門了鞋就奔向了沙發,趴在上面喊著疼腰疼,一陣哭嚎。
泡泡屁顛屁顛跑過去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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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宗潯看著隨意踢掉的鞋,撿起來收到鞋柜里,掉外套走近。
“又是我弄的?肚子疼不疼?”
溫窈翻了個面,水盈盈的眸子正對上他漆黑的瞳孔,兩個人都愣神了會兒。
溫窈坐起來,了下頭發,有些慌道。
“我今天下午去報名社團了,那麼多個社團呢,走路可累了。”
謝宗潯扶著的腰,帶著躺到自己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撓著的下,沒忍住嘆氣。
“就你這素質,多鍛煉。”
“弱的要命,老是喊累。”
溫窈踢了下空氣,抱怨道:“我沒有老是喊累!”
“行,今晚別喊。”
溫窈冷哼了聲,又了口袋,把他的照片拿了出來,“這個還你。”
沒忍住仔細看了眼,嘖聲道:“這麼多印子,都是我弄的嗎?”
謝宗潯看了眼,揚了揚眉梢,指尖隨便點了幾,慢條斯理道。
“嗯,咬的,撓的,親的。”
溫窈激道:“怎麼可能會有親的?”
謝宗潯一臉淡定。
“有的,你可能太舒服了,自己忘記了。”
溫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