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溫窈把謝宗潯喊起來去遛狗。
是泡泡求的。
也是溫窈求的。
因為謝宗潯沒有早上遛狗的習慣,都是讓阿姨去遛的,晚上的話是自己去遛。
“你不是說我要鍛煉嗎?我現在就想去。”
謝宗潯淡淡道:“走路不算鍛煉。”
溫窈沒招了,悶悶道:“那我自己去遛它行了吧。”
謝宗潯:“不行。”
溫窈氣死了,“那你說怎麼辦?我就是想去遛狗啊,泡泡也想我去啊!”
謝宗潯看了一眼,了眉心。
“那也不是你六點鐘就把我起來的理由。”
今天滿課,為了遛狗老早就在他懷里哼哼唧唧的,他沒起來按著做一次已經算仁慈了。
謝宗潯抬眼,頭腦逐漸轉醒,他為什麼要仁慈。
溫窈鼓著,觀察著他的臉在,“你……唔……”
謝宗潯眉眼間蘊著幾分煩躁,“閉。”
“做完再去。”
……
溫窈翻爬起來,看了眼時間,氣得臉紅了又紅。
“沒有時間遛狗了!”
一想到泡泡委屈的眼神,就覺得自己有罪。
謝宗潯穿著服,雲淡風輕道:“這運量應該比遛狗要大一點。”
看小臉喪著,一臉愁怨,謝宗潯慢聲道。
“再不起來你就要遲到了。”
溫窈這才從床上爬起來,去找服穿,秋了,天氣轉涼,這才發現柜里多了好多套秋裝。
“嗯,下次帶你親自去挑喜歡的,好不好?”
謝宗潯妥協了,因為他發現,穿什麼都好看,都的跟個花兒一樣。
他就想著隨了,喜歡什麼買什麼好了。
溫窈沒吭聲,拿了一套服換上。
謝宗潯看了兩眼,握著的腰又親了親。
“好看。”
才把人送回學校。
溫窈從側門下車的時候,正好遇上從家里回學校的唐梨。
唐梨看了眼送過來的車,又跟溫窈打起了招呼,“車里是謝宗潯嗎?”
溫窈沒理。
心思細膩,也比較敏,對別人的好意和惡意也能覺得差不多,如果說以前和唐梨算得上是普通的室友關系。
那麼現在,話里話外的異樣緒已經讓不舒服了,不舒服了也不會強迫自己去融合。
“你真的沒跟他做嗎?”
“那你脖子上的印記是什麼?”
溫窈被擾得煩了,“狗咬的,狗咬的,他家養了條狗泡泡,它咬的!”
說話又平靜下來,聲音有些冷:“你能不能別煩我了?”
“我祝福你,趕快追上他,跟他談個!”
唐梨被溫窈上的氣場的一愣一愣的,以前覺得就是個沒脾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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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許是聽出了語氣里的厭煩,才真的確定溫窈對威脅或許沒那麼大,謝宗潯那種大爺,怎麼可能對一個這麼厭惡他的人窮追不舍呢。
“好啦,窈窈我跟你開玩笑呢,我們一起去吃早餐吧。”
溫窈拒絕了,自己去了教學樓,還悄悄了個創口。
到教室後就去池楹旁邊坐著了。
池楹把專業書遞給,問道。
“給你帶了小面包,吃嗎?”
距離上課還有十五分鐘。
溫窈掏著筆,剛想回答,就到了書包里的袋子,拿出來一看,是一個早餐包和一瓶熱牛。
這時候,放桌子上的手機震了下。
X:【乖乖吃早餐。】
溫窈朝池楹笑笑:“不用啦,我帶了。”
溫六六:【說過了不準咬我脖子,又被人看見了。】
溫窈吃著早餐,喝著牛,想不起來他什麼時候放進去的。
X:【咬?我是狗嗎?】
溫六六:【那怎麼這麼深?】
他什麼時候弄的,為什麼一點都想不起來。
X:【親狠了。】
X:【我親你的時候你都笑什麼樣子了,現在怪我?】
溫六六:【不跟你說了,我要上課了!】
謝宗潯靠在後椅上,手機息屏,閉目養神中。
顧言澈嗤笑:“累著了?我說了我有藥,你要不要……”
謝宗潯冷冷抬眼:“再說一遍。”
顧言澈干笑了幾聲,別過臉去。
“不用不用,你哪兒用的上啊,我多了我多了。”
又想起來什麼,“溫窈跟池楹關系是不是蠻好的,你幫我問下池楹有男朋友嗎?”
謝宗潯想了想,昨晚溫窈窩在他懷里,可能比較高興,就跟他閑聊了幾句,說到了池楹。
說什麼男朋友供念書,天作之合,好幸福之類的話,他有點不屑,但是不討厭聽念念叨叨的,就一直聽著。
“有男朋友。”
“溫窈說的。”
溫窈說的,所以可信度百分百。
“我,我昨天才分的手。”
謝宗潯懶倦看他一眼,“不干不凈的,誰想跟你睡。”
跟顧言澈談,等于跟他睡,他心理上沒多大興趣,純粹就是生理上的。
顧言澈有點惱怒了,下意識反駁,也沒過腦子,“你他媽干凈?”
謝宗潯嗯了聲,冷笑:“是啊,就被睡過。”
“你等著,你以後換了人我他媽不嘲諷死你。”
謝宗潯怔了下,又閉上眼繼續休息。
-
溫窈今天上了一天的課,晚上還要去補課,從學生家里出來的時候,謝宗潯已經等到門口了。
心里松了一口氣,還好,不用狂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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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勤好累呀。
“直接回去還是去吃點什麼?”
溫窈閉著眼,聲音都虛了。
“回去,好累。”
謝宗潯看了兩眼,薄輕啟。
“不用補課,我給你的錢不夠嗎?”
溫窈咬了下,回他:“我不要你的錢。”
謝宗潯暗嘆:“跟自己犟呢,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在我跟你關系存續的這段時間,要麼多拿點錢,要麼抓我,利用好我的資源,往上爬。”
“而不是一味拒絕,還要被我上。”
“你得到什麼了?嗯?”
溫窈被他說得一肚子火,語氣有些冷。
“首先,不是我主找上你的,是你強迫我的。”
“其次,我不想用你的什麼資源,我嫌惡心。”
“換,已經談好了,你讓我妹妹繼續讀書,以及我的手,我陪你。”
謝宗潯懶懶地掀起眼皮,淡聲道。
“陪我什麼?”
溫窈沉默著。
“今晚陪嗎?”
溫窈深吸了口氣,“隨你。”
“行,明天請一天假。”
皺眉,抬眼問他:“干什麼?”
謝宗潯冷笑了聲,“補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