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馬是因為什麼發狂,秦意後來沒有問,自是不知原因。
時間過去兩天,一直盤踞在腦海中,反而是那晚霍郁寒自責般的背影。
第一次聽到,他用著後悔般的口吻,說著責任在他的話。
秦意自己分不清是什麼心,這兩天反復在想,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麼讓他不必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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