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倆悄悄來到江氏母所住的小院。
左鄰右舍，還亮著燈。
路過一家門口時，還能聽到里面的人在議論昨日發生的事。
“真是世風日下。隔壁那對母還好意思住進來，以後你們兩姐妹千萬不要與們打道。娘怕你們被帶壞了。”
“娘放心，看到們我就直接吐口水。”
“那倒不用，畢竟那是忠義伯大公子的相好。不與們好，也不惡即可。”
霍鳴昶聽了很不高興。
這種人他們都不敢得罪。
“膽子這麼小。”霍鳴昶鄙夷。
“二弟，他們只是普通百姓，能住在這里的，也就小有資產的人家，哪里敢得罪忠義伯府。”
兩人悄悄靠近小院。
院子本就很小，只是一進。
小院用圍墻圍起。
兩人繞到後面，看看有沒有後窗。
後面沒有圍墻，為了通風采，真有一個小小的後窗，最多一尺見方，且是鎖死的。
但有點高，兩人都夠不著。
此時江氏母倆正在說話。
這間房正是臥房。
“寧兒，今日大街上傳的消息，真是大快人心。”楊氏的聲音。
“是啊，看霍凝玉以後還怎麼嫁人。”江寧笑道。
“哎，當年你爹要是還活著，多好。
說不定他也如霍大人那般考了狀元，你就是狀元之。
不說嫁進伯府，至也能嫁五品家，哪用如今日這般，落得無安的下場。”楊氏傷心地啜泣起來。
“所以霍家是我們的仇人，要不是為了借霍家之勢，等我長大，我早就報復回去了。
哪有霍鵬程一路升至戶部尚書的機會。”江寧狠聲道。
“現如今，說什麼都晚了，一步錯步步錯。昨日你就不該與謝大公子行夫妻之禮，等到你真正嫁謝家也不遲，你何苦這麼急？”楊氏很惋惜。
“娘，我才舍不得正的純之，便宜了霍凝玉，只能吃我吃剩下的。”
“哎，你呀。”
“娘，我一直想不通，霍家是怎麼得到消息的。”江寧想了兩日都沒想明白。
“難道我們院里有的眼線？”楊氏猜測道。
“可能吧，伺候我們的下人都是霍府的，對我們并不忠心，或許被哪個發現了端倪。
幸好我們一個都沒帶走。今日買的兩個丫鬟才是我們自己的人。以後不用擔心們會背叛。”
“你說得對。娘在霍家藏了這麼多年。為了我可憐的兒，娘不會再藏著掖著了，娘必盡全力助你風風嫁謝家。”楊氏說得底氣十足。
而這句話卻讓霍凝玉一愣。
楊氏一直在藏拙？
有什麼本事是連魂飄都沒看到的？
對了，前世江寧順利嫁謝家，攀上大皇子，借助謝家功把霍家全部下獄，最終斬首，所以一切都很順利，楊氏無需出力。
Advertisement
所以一直沒表現出什麼特別之。
“多謝娘。等正子好了，我們商量一下，看怎麼做更好。”
“嗯，時間不早了，早些睡吧。”
母倆同住一室。
很快，里面的燈吹滅。
窗下的姐弟倆換了一下眼神。
又繞到前面正門。
沒辦法，那窗太高，把蛇放不進去。
“大姐，從院墻上放進去，這五條蛇未必能爬進們的臥房。”霍鳴昶有點沮喪。
“沒事，今晚沒有，明晚我們再來。我們連放幾個晚上，總能有爬進去的。”霍凝玉早就做好了持久戰的準備。
霍鳴昶蹲下，霍凝玉踩在他肩上，他再慢慢站起。
兩人的高疊在一起，才剛到圍墻上，冒出一個頭。
霍凝玉把籠子提到墻上放好，再用一子把籠門打開。
有了出口，幾條大蛇順著籠門滾下圍墻，落到了院子里。
而兩人不知道的是，離他們不遠，有兩個人正站在一房頂上。
看著兩姐弟笨拙地把蛇放進小院。
“大人，這就是小孩子的惡作劇嘛，值得您站在這里吹冷風？”余征覺得好笑。
也就幾歲的孩子才會干這種事。
“去，把那幾條蛇趕進那對母的房里。”趙炳煜淡聲吩咐。
“是。”
霍凝玉從弟弟肩上下來。
而另一邊，一個黑影一閃躍進院子。
天黑，兩人沒看到。
“走，回去了。”霍凝玉了一眼院墻。
怕回去遲了，被父母發現。
“別急，我們等等看，那蛇會不會如我們所愿進房里。”霍鳴昶第一次干這種事，很興，想看個結果。
“一會兒，要是真進了，們肯定會大喊大，周圍的鄰居會被吵起來，我們想走都走不了，明日人來打聽一下就行了。”霍凝玉拉起弟弟就走。
只是他們剛走出巷子就聽到遠遠傳來尖聲。
“啊，蛇，是蛇！”江寧的聲音，兩人都聽出來了。
姐弟倆相視一笑，轉離去。
“姐，怎麼這麼快，那蛇就進了們的房里？”霍鳴昶覺這也太神奇了。
“大哥買的蛇大概知道我們的心思。”
“也是，不然就是被買去吃的命，現在它們還有活命的機會，這是它們遇到我們才有的造化。”
只是兩人才走出沒多遠。
一個黑影擋在他們面前。
“你是誰？”霍鳴昶覺到危險，把姐姐往後一拉，擋在前面。
一副男子漢大丈夫，就要一夫當關的模樣。
黑影慢慢轉過來。
借著微弱的月，霍凝玉看到了一張鐘馗臉。
猛然看到，霍鳴昶以為見到鬼了，被嚇得就要大。
霍凝玉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
“嗚嗚......”
Advertisement
“二弟，是皇城司使趙大人。”霍凝玉悄悄在弟弟耳邊提醒。
他才安靜下來。
“小見過趙大人。”霍凝玉大大方方見禮。
“小子見過趙大人。”霍鳴昶戰戰兢兢見禮。
真是倒霉，怎麼遇到他了？
“深更半夜，為何在此？”趙炳煜明知故問。
看他們用什麼理由來搪塞他。
“呃，趙大人，今晚的月不錯，我與弟弟出來踏風賞月。”霍凝玉瞎話都不用考慮就冒出來。
因知道他的份，霍凝玉并不怕他。
“已是深夜。”趙炳煜破的謊言。
“現在還沒到宵時間。”
趙炳煜一噎。
“愚蠢，那點小把戲，毫無用。”趙炳煜明顯帶著譏諷。
霍凝玉和霍鳴昶都愣住。
這牛頭不對馬的話，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