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丫鬟跟主子久了,也囂張跋扈。
一個尚書家的小姐居然敢欺負帝師的孫,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兩人向霍凝玉欺來。
珍珠和瑪瑙立即擋在自家小姐面前。
“我看誰敢。”一聲怒喝響起。
霍鳴羨買了酸棗糕回來,就聽到陳芳蘺囂張的話。
兩個丫鬟見到來人,立即退到主子後,不敢真手。
“霍凝玉,你真是好本事,才和謝正退了親,就又搭上了不三不四的男人為你出頭。還說我偏聽流言。”
陳芳蘺太久沒見霍鳴羨,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
再加上他出門游歷兩年,曬黑了不,人也長高了些。比以前更結實健壯,完全看不出是個文弱書生。
“哎,剛說你腦子被換豬腦子,只一瞬你的腦子又被換魚腦子了。”霍凝玉夸張地長嘆一聲。
“霍凝玉,你找死。”陳芳蘺再也忍不住,揚起手就扇過來。
霍鳴羨抬手一擋。
扇了個空。
“陳三小姐,你腦子不好使,連眼睛也不好使了嗎?在下霍鳴羨。”霍鳴羨本就黑的臉,更黑。
陳芳蘺聽到名字,子一怔。
驚得合不攏。
在一個貴公子面前,失態如斯。
太丟臉。
領著丫鬟逃逸似的離去。
“大哥,妹妹好同你,居然和這種刁蠻又沒腦子的人定親三年。”霍凝玉揶揄道。
“確實,這將是本公子一生的污點,不過好在退親了。”霍鳴羨萬分慶幸。
他從沒主去了解過陳芳蘺什麼品行。
子養在深閨,出門都表現得很得。
今天要不是在大街上遇到欺負妹妹,他真難以想象,帝師府教出來的兒竟然如此不堪。
“你要的酸棗糕,還是熱乎的。要不找個地方坐下吃?”
“好。”
兩人找一石階坐下。
“大哥,你也吃,很開胃的。珍珠,瑪瑙,你們也一起吃。”霍凝玉每人分一點。
塞了一塊到里。
“哇,酸酸甜甜,又糯可口,真的太好吃了。”已經多年沒吃過了。
重生歸來,又有機會這人間味。
以後一定要護住家人,再活得肆意灑。
嚼嚼,霍凝玉不經意看向對面。
正是一個藥鋪,仁德堂。
“珍珠,你看,那個人是不是楊氏?”霍凝玉指著對面。
珍珠順著小姐的手也看向對面。
一個很悉的背影走進藥鋪。後面跟著一個小丫鬟。
著已不見往日的華麗,只是很普通的縹碧衫。
“小姐,是。”珍珠很肯定。
“都這時候了,怎麼才來抓藥?”霍凝玉很疑。
昨晚被蛇咬的話,不應該這時候才抓藥。
應該昨晚就請大夫,或者去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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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沒想把人一下弄死,放的蛇并不是劇毒。
還想留著們母把真正的罪魁禍首扳倒。
也不知道的重生對們母的命運改變有多。
們還會不會如上一世那般投靠大皇子,從而利用爭儲的機會,把霍家一網打盡。
但以江寧想做人上人的野心,們肯定會找機會。
拭目以待。
幾人吃完,正好看到楊氏從仁德堂里出來,小丫鬟手里提著一個藥包。
“大哥,走,我們去看看楊氏抓的什麼藥。”霍凝玉想看個究竟。
“走吧。”
幾人來到仁德堂。
後墻上整整齊齊一排藥柜。
一個藥無打采地趴在柜臺上。
掌柜的在整理藥材。
這時候正是午飯飯點,沒什麼人出來,或者逛街的也都去了食肆或酒樓。
“客是抓藥還是問診?”掌柜的熱招呼,順手在藥頭上拍了一掌。
提醒他打起神。
“掌柜的,有沒有的膏藥?我哥被太曬得太黑,沒了往日的俊朗。”霍凝玉把自家大哥拉到掌柜面前。
“妹妹,我一男子,什麼?”霍鳴羨對自己現在的形象很滿意。
多有剛之氣。
“可是不討姑娘喜歡。哪個姑娘不希自己的未婚夫俊無雙。你又不是守邊的武將。聽我的,抹一抹,我還打算中秋節時把你推銷出去。”
“這位小姐說得對,公子如玉,首先就要白。”掌柜很贊同霍凝玉的話。
從柜臺里取出一個淡青小瓷瓶。
“公子,小姐,這是我們店里賣得最好的膏,除了還去印。年輕姑娘小子,十有八九都會出一些痘疹,用這個效果最好。”
掌柜的極力推銷。
“好,就聽掌柜的,我們來一瓶。多錢?”霍凝玉打開瓶蓋,聞了聞,氣味不濃,只是不太好看,黑的。
只能睡前用,第二日洗掉。
“二兩銀子。”
霍凝玉爽快買下。
“掌柜的,剛才進來抓藥的婦人,抓的什麼藥?可否告知?”霍凝玉放了一小塊碎銀子在柜臺上,輕輕推到掌柜的面前。
“小姐,這......”掌柜的遲疑。
病人的私,他們藥鋪是要保的。這是行規。
“掌柜的,那是我二嬸,生了什麼病,我們居然都不知道。
我二叔死了,一個人守寡過日子。病了都不向我們求助。
但我們既然看到了,不能不關心。還請掌柜的通融通融,我們不會說出去的。”霍凝玉用親來打掌柜的。
“好吧,其實也沒什麼,那婦人只是抓了一付解蛇毒的藥,早上就來過一次,才兩個時辰,又來,不過藥方換了。”掌柜的拿出剛才收的藥方,給霍凝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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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抓解蛇毒的藥,好像沒問題。
只是時間對不上。
接過藥方,看了一眼。
愣住。
“大哥,是自己寫的。”霍凝玉驚呼。
這字跡一眼就認出,是楊氏的字跡。
不應該是大夫開的藥方嗎?
“哦?會開藥方?”霍鳴羨也接過來看。
不過他對楊氏的字跡不太,沒看出什麼來,只看出是子的手筆。
字跡娟秀,不如男子有力。
“掌柜的,麻煩你把早上的那張藥方也給我們看看。”
掌柜的又翻出早上的藥方。
“兩個方子都是解蛇毒的,而且第二張方子的效果更好。應該是早上的藥方用了藥,效果差些,又調整了一下,再來抓藥。“掌柜的熱心解釋。
霍凝玉接過一看,出自同一人之手,還是楊氏的字跡。
霍凝玉回想昨晚在後窗聽到的話。
一直在藏拙,藏的是什麼?
難道會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