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霍凝玉驚道。
怎麼這麼快,不是還要等些時日的嗎?
這才短短十幾日,很多事都不一樣了。
難道是那日宮中,帶著一起救了三皇子,導致事發生了不可預期的變化?
只有這個可能。
“快說,發生何事?”
“嗚嗚......霍小姐,我們小姐中秋從宮中回來,得了皇上的賞,小姐很高興。老爺就多夸了小姐幾句。
引得二小姐嫉妒,趁逛園子的時候,設計小姐推滾下臺階,夫人大發雷霆,把小姐關進柴房。
誰知高家公子得知此事後,悄悄把小姐迷暈,帶出柴房,還把人帶出府,又帶出城。
夫人帶著人追去,高家公子被打,可他口稱是小姐讓他帶著私奔的。
老爺氣的請家法,小姐如何辯解都無用。
小姐被打得奄奄一息後送去了普陀庵,一個丫鬟都不讓帶。
已經三日了,奴婢才找到機會悄悄溜出府。
奴婢沒有別人可求,知道霍小姐與我家小姐好,求霍小姐去普陀庵看看我家小姐,救救。”
夏蟬哭著把事簡單講了一遍。
果然如猜測。
的重生連好友的命運也到了影響。
此事提前了幾個月發生。
高季哪里是喜歡青黛,就是姑姑設計的一場謀,目的就是為了除去青黛,下一個就是萬家大哥。
一個庶上位,野心這麼大。
“你先回去,不要讓你家夫人知道你來找過我。我會想辦法救青黛的。”霍凝玉保證道。
匆匆來到前院書房。
霍鳴羨正在溫書,明年三月就要參加會試,自游學回來,基本都在家學習。
家里父親就是最好的先生,無需另請,偶爾出去與同窗們流流。
“大哥,有事請你幫忙。”霍凝玉急切道。
“發生何事?”霍鳴羨見妹妹神焦急。
“大哥,青黛被的繼母設計送去了普陀庵。是我唯一的好友,我要去救。麻煩你去找一下趙壑趙大人,告訴他我去了普陀庵。”
“為何告訴他?大哥陪你一起去,我帶幾個家丁。”霍鳴羨并不知道妹妹與趙炳煜換的條件就是普陀庵的事。
這事昨晚霍凝玉并沒有提,因為與他們家的命運無關。
“大哥,聽我的,他會幫我。”霍凝玉很肯定地道。
這事得聽趙炳煜的安排,大哥去了沒用。
想到妹妹的經歷,應該知道什麼,霍鳴羨沒再堅持。
換了服就出去了。
霍凝玉來到主院,與容華芝說了此事。
“凝玉,那普陀庵有些古怪,各家送去那里的姑娘,十有六七都死了,不是投繯,就是跳崖,聽說庵里的尼姑也有莫名其妙失蹤的。
刑部查了一年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皇城司接手了這個案子,半年過去,也沒查出結果。”
“娘,不用擔心,我又不是犯了錯送去的子,而是去拜佛,最遲明日就回來。我帶兩個丫鬟和兩個嬤嬤一起去。娘再派兩個護院送我。”為了讓母親安心,霍凝玉要了兩個護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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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一切小心。”容華芝這才放心。
有護院跟著,又是在京城地界,安全應是沒問題,如果明日沒回來,就親自去接。
霍凝玉的馬車剛一出府,藏在暗的一人悄悄離去。
霍鳴羨找到趙炳煜時,他正騎著快馬,後跟了兩個親隨,正要離開衙署。
“趙大人!”霍鳴羨見此,高喊一聲把人攔下。
“何事?”趙炳煜見是霍鳴羨,勒住馬韁。
換作以前,誰攔住他辦正事,二話不說,一馬鞭甩過去。
躲得快的躲過,躲不快,只能自認倒霉。
“趙大人,請借一步說話。”霍鳴羨一躬。
趙炳煜并沒有下馬,而是讓他過來。
當霍鳴羨走到馬側,他彎下腰。
霍鳴羨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
趙炳煜聽後,調轉馬頭,又了十幾個親從,打馬出城。
他剛才就是得到守在霍府的下屬稟報,霍凝玉出府了,看樣子要出京。
他也得到萬家小姐被送去普陀庵的消息。
猜霍凝玉可能是去探,他想去阻止。
誰知卻讓霍鳴羨特意來告訴他,就知不單是去探。
霍凝玉坐在馬車里,回憶著前世看到的,心沉到了谷底。
前世此時,還沒死,那件案子,也只是聽了一耳朵,謝正閑話時說起的。
”小姐,萬小姐不會有事的,奴婢帶了不傷藥。“珍珠見小姐心沉重,出言安。
霍凝玉回過神來。
“嗯,不會有事,就怕想不開。”
前世好友就是投繯而死。
青黛本是格堅忍之人,可見到了多大的摧殘。
那幫畜生!
本就沒有人。
“讓車夫趕得快些。”霍凝玉越想越著急。
怕自己去得遲了。
夏蟬說已經送去三日,才找到機會跑出來報信。
話音剛落,後面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吁!”
馬車被人攔住。
“霍大小姐。”車外傳來有些悉的聲音。
霍凝玉面一喜,來得這麼快。
掀開窗簾。
“趙大人!”看到來人,霍凝玉一掃剛才的霾。
趙炳煜一個翻下馬,再一,上了馬車。
空間突然小了好些。
兩個丫鬟自覺出去,坐到車軾上。
一坐定,瑪瑙拍了拍脯。
與珍珠眼神流。
趙大人怎麼這麼不講規矩,居然就這麼坐進了未婚小姐的馬車,而且還是家小姐。
小姐還很高興見到他。
這是怎麼回事?
車廂里。
趙炳煜還是那一張面,大白天看著都骨悚然。
男人獨有的氣息在車廂里蔓延開來。
氣場強大,瞬間將霍凝玉包裹。
不過并不害怕。
這是兩人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獨。
“趙大人這幾日是不是忙著查凌哲世子落水一事?”霍凝玉率先打破沉默。
“是。”
“可查清楚了?”霍凝玉又問。
“你不必多問。”趙炳煜不想多談。
也無需告訴霍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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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凝玉一啞,是自己僭越了。
“對不起。”道歉要快。
又陷一陣沉默。
兩人的呼吸彼此可聞。
霍凝玉無端想到那日,他手拉上岸的一瞬。
的小手放在他寬大掌心的那一刻。
當時沒覺,此時回想起來卻那麼清晰。
從他手心傳來的溫度,還有他迅速下外袍裹在上的溫暖,都讓記憶猶新。
“你打算如何幫本查清普陀庵一案?”趙炳煜不多廢話,直主題。
“我要先確定萬小姐是否安好。”霍凝玉目前最關心的還是好友安危。
“你帶著這麼多人去,你覺得歹徒會手?”趙炳煜聲音淡漠。
“你想抓現行?”霍凝玉驚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