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樣主地抱著、依賴著,他苦苦抑了五年的,如同沖破閘門的洪水,瞬間將他所有的防線,所有的克制,都沖得潰不軍。
他幾乎是本能地用手固定住了的後腦勺,然後將狠狠碾上去。
齒間滿是失控的掠奪,只想將這五年的空缺、思念與不安,都從上狠狠汲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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