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這個字,瞬間點燃了裴凜心中所有被禮教抑的暗念頭。
他是該罰。
在杭州時費盡心思地撥他,該罰,後又不告而別,更該罰,前幾夜吻過他後,這兩日卻若即若離,最是該罰。
“罰。”他聲音低啞,“自然要罰。”
他目沉郁:“戒尺在書房,你是現在隨我
本章瀏覽完畢
複製如下連結,分享給好友、附近的人、Facebook的朋友吧!
感謝您的反饋,該問題已經修復,請清除瀏覽器緩存後重試。
您的反饋將幫助我們改善閱讀體驗,感謝您的支持!
如您有更多話要說請發送至我們的郵箱 [email protected]
未注册的邮箱将自动创建账号
請不要擔心,我們不進行郵箱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