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李傾靠在裴凜的書案邊，自己倒了杯溫茶灌下去。
“陛下這兩天神氣好得邪門。”
他放下茶盞，看向眼前人：“你是不是在丹丸里做手腳摻東西了？”
裴凜眼皮都沒抬，繼續批閱著案上卷宗。
李傾見他不說話，便是默認了，輕笑：“得，你不說我也猜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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