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姿激地拍了下桌子,“我要見證歷史的一刻!”
“時硯是不是笑得跟個二傻子一樣?”
溫寧蕤的臉唰地一下紅了,連忙擺手:“沒、沒帶……那個,誰會把那個帶在上……”
黎晚姿瞪大眼,“什麼?溫寧蕤,那可是你和時硯的結婚證,是你的戰利品!”
“你居然不隨攜帶時刻欣賞?你的覺悟呢!”
“晚姿!”
溫寧蕤被夸張的用詞說得耳發燙,“你小聲點……”
“好好好,我小聲。”
黎晚姿低音量,但眼中的興芒毫未減。
“所以,真的領了?就今天?從此你就是名正言順的時太太了?”
溫寧蕤輕輕點了點頭,想起白天民政局里的一幕幕,心里五味雜陳。
低低“嗯”了一聲。
“哇!!!”
黎晚姿發出一聲的歡呼,雙手捂住,“太好了,我就知道。”
“時硯那家伙,行力果然一流!”
喝了一大口剛送上的尾酒,平復了一下激的心,然後眼神一轉,變得賊兮兮的:“那……接下來呢?”
“進行到哪一步了?你們……make love了沒!?”
“咳咳咳!”
溫寧蕤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得滿臉通紅,不敢置信地看向口無遮攔的閨。
“黎晚姿,你、你胡說什麼呢……”
“這怎麼是胡說?”
黎晚姿一臉理所當然,掰著手指頭跟分析。
“你看啊,證都領了,法律上你們已經是睡在一張床也合法合規的關系了。”
“時硯他一個心健全、憋了……咳咳,我是說,空窗了八年的年男,面對你這麼個如花似玉、合法合規的老婆,他能忍得住?”
“除非他不行!”
“……”
溫寧蕤的臉已經紅得快滴了,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只能低著頭,用吸管使勁著杯子里的檸檬片。
黎晚姿看這副鴕鳥樣,恨鐵不鋼地“嘖”了一聲。
“茂茂,聽我說,這事兒你得重視起來!”
“這就像網上購,寶貝描述寫得天花墜,但到底好不好用,舒不舒服,那必須得親自驗貨才知道,對吧?”
見溫寧蕤還低著頭,黎晚姿忍不住手了那紅撲撲的臉蛋,語氣更加語重心長。
“像時硯這種頂級男人,雖然外型條件是沒得挑,件配置聽起來也是頂格,但萬一,他中看不中用……”
黎晚姿眉弄眼,越說越來勁,暗示意味十足。
“……”
溫寧蕤被黎晚姿這番驚世駭俗的理論說得腦子里嗡嗡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想反駁,可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閃過一些令人臉熱的畫面和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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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
溫寧蕤咬。
“我不知道他現在對我……到底是怎麼想的。也許只是一時興起,也許是執念,也許……”
黎晚姿挑起眉,盯著閃爍的眼睛,直擊核心:“那你呢,溫小五?”
“別管他怎麼想,你先問問你自己。你對時硯,到底是什麼覺?”
這個問題在溫寧蕤心底激起層層漣漪。
沉默了好一會兒,酒館里輕的背景音樂仿佛都遠去了。
眼前浮現的,是年時,時硯帥張揚的笑臉;是黑暗中,他握住自己,那雙寬大的手。
心跳在安靜的腔里,一下,又一下。
“……喜歡的吧。”
溫寧蕤深吸一口氣,終于輕聲承認。
聲音里含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惆悵和悸,“應該……一直是喜歡的。”
只是從前太怯懦,覺得自己不配。
後來太倉惶,沒有機會。
如今太混,不敢深想。
黎晚姿一拍大,臉上出“果然如此”的燦爛笑容。
打了個響指,“這就對了!我的寶,承認喜歡是邁向幸福的第一步。”
黎晚姿低嗓子:“照我說,你甭管他現在對你是不是還喜歡,這東西,就是睡出來的!”
“據我博覽各大言小說的經驗,培養的最好方式,沒有之一,就是在床上。”
“……”
溫寧蕤張了張,瑩白的耳廓紅得像兔子耳朵,臉頰燙得能煎蛋。
偏黎晚姿還在滔滔不絕:“可比誠實多了。滾一次床單,可能比你們磨磨唧唧相半年都管用。”
“再說了。”
端起酒杯,晃了晃,擺出一副專家的架勢。
“你就不想看看,時硯那種平時又又拽、好像對什麼都不屑一顧的男人,在床上……是什麼樣子?”
“黎晚姿!”
溫寧蕤這次連脖頸都紅了,得幾乎要鉆進桌子底下。
慌忙手想去捂閨的:“你……你再胡說我真走了!”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不說了。”
黎晚姿見好就收,知道自家閨臉皮薄,再逗下去真要炸了。
“不過驗貨這事兒,真的宜早不宜遲,為了你下半輩子的幸福,聽姐的,準沒錯。”
笑嘻嘻地舉起酒杯,“來,為我們新晉時太太,干一杯!”
“總之,戰略方針已定:合法持證,抓睡服。加油,時太太,我看好你哦!”
“……”
……
另一邊,陸嘉勁還在那里消化這巨大的信息量,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悲憤地一拍桌子。
“時硯你個撲街(混蛋)!”
他一屁坐回沙發,指著時硯,手指都在抖,“唔聲唔聲就結咗婚,仲要喺度扮曬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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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聲不響就結了婚,還要在這里裝模作樣!)
“不行,這頓你請!不,這個月都你請!”
杜子騰也跟著附和:“對,還有,必須把嫂子帶出來給我們正式見見!”
“我要看看,是什麼天仙能把我們時大爺迷得這麼神魂顛倒。”
時硯聽著好友們鬧哄哄的聲討和追問,慢悠悠地晃著酒杯,角那抹得意的弧度稍微收斂了些。
“見是得見。”
“不過在那之前……”
他抬眼,目掃過眾人,眉頭輕蹙了一下,語氣也帶上了點不爽。
“你們得告訴我,這他媽到底什麼意思。”
三個好友一愣,互相看了看。
“啥意思?”
杜子騰最先湊過來,滿臉八卦,“你倆這才領證,就有況了?不會是吵架了吧?”
“不能啊,我看你這小紅本捂得還熱乎。”
時硯懶得繞彎子,直接把今天回家後的事言簡意賅地說了。
末了,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口,眉頭擰得更:“……說用不上,不起。”
“,老子給自己老婆東西,有什麼不起的?”
聽完,包廂里安靜了兩秒。
陸嘉勁第一個發出驚天地的笑聲,差點從沙發上滾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