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白天睡多了，雲瑤這一覺睡得極不踏實。
第二天醒來上也很累，但好在燒徹底退了。
打開行李箱，之前那些為了模仿周妍妍買的連都沒有帶，只有自己之前穿的舊運裝和平底鞋。
以及，一件舊款的男士卡其風。
等吃過早飯，雲瑤查看郵箱，發現聞牧野并沒有回復。
那人是個工作狂，當天的郵件不理完，基本是不會睡覺的。
莫非郵件太多，了？
雲瑤也懶得去猜是哪種可能，直接將離婚協議打印出來，簽好自己的名字，用快遞寄了過去。
等到了網課時間，按時打開電腦，認真聽講做筆記，之後又翻起了導師單獨給留了幾道課題。
完這一切後，已經下午兩點了。
定鬧表午睡一會，起來後便打開了招聘件。
大部分面的工作都是需要文憑的，只能試著找一找兼職。
可白天還要上課，就只有晚上有空。
這樣一來，可供選擇的就不多了。
大排檔、電商夜班客服、外賣跑、酒吧、KTV等。
問了一圈，不是時薪太低，就是人家嫌工作時間太短。
這麼下去可能都養活不起自己，最後，看向了酒吧KTV那一欄。
看了圈，選了一家名青木會所的。
因為發現這家居然還有茶室，裝潢很大氣，看著比較靠譜。
只招服務員，學歷要求不高，但必須面容姣好。
對方讓發兩張照片過去，很快便通知去面試。
雲瑤坐地鐵到了青木會所，面試的經理是個子，旁人都花姐。
對方仔細打量了一眼，“長得漂亮，材也好，今晚能到崗嗎？”
雲瑤從進門後也在仔細觀察這里，發現服務員都穿著比較的旗袍，這讓有些猶豫。
花姐一下子看出了心里的擔心，“放心，咱們會所是正規營業，來的都是面的有錢人，酒水茶水有提，按時發工資，只不過前陣子一下子走了三個人，這才比較缺人手。”
雲瑤思忖片刻，還是應下了，想著到時若遇到麻煩，自己大不了直接走人。
等培訓完後，先去附近吃了點飯，回來就被領去了更室。
一墨綠修旗袍，合著玲瓏的線，素雅的真領口還繡著幾只暗紋梅花，步伐間若若現出一截白皙的小，帶著一種中式含蓄的。
前臺男領班姓周，開前會時一眼就瞧見了，時不時打量著那凹凸有致的材，低聲和後的人調笑，“這個新來的夠啊！”
雲瑤認真聽著領班在前面講的話，這才知道會所也是分區的，只有消費夠一定金額，才有資格去頂層的VIP貴賓區。
而得學會沖茶，才有資格被分到頂樓。
等散了會，既張等一下要應付的工作，又琢磨起該和誰學沖茶手藝時，突然覺有人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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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皺眉回頭看時，卻發現周圍都是和一起往出走的服務員，誰都沒當回事。
大廳里有頂碩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暖金的暈，空氣中游著淡淡的花香與酒氣織的味道，耳邊是輕的爵士樂，氣氛奢靡而靜謐。
雖然經過了一下午的培訓，雲瑤還是先站在旁邊，看其他服務員如何招待客人。
片刻後，終于迎來自己的第一桌客人。
端起銀質托盤，為眾人展示酒架上的各種名貴酒品和定制酒單。
“先生，今晚我們新到了一款來自蘇格蘭的單一麥芽，是酒窖珍藏款，要不要為您介紹一下？”
因為有些張，語速偏慢。
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目在臉上停留片刻，又不經意掃過那盈盈一握的小腰，笑了笑。
“新酒配新人，那就給我們一人來一杯，要不你也順便留下，陪我們說說話？”
雲瑤端著托盤的手指悄然收，又迅速松開，腦海里響起經理提醒的話。
…男人有時喝多了酒，的確會沒輕沒重，但如果真的提出額外要求，不要直接拒絕，也不能立刻服從，小甜一點，人家來這都是放松的，如果對方得寸進尺的話也別怕，直接領班來理…
雲瑤好似沒察覺對方言語中的曖昧，先為每一位客人斟酒，作標準流暢。
然後便靜立一旁，不靠太近，也不太遠離。
“先生，您點的這款酒需要恰到好的醒酒時間，太急會破壞味道，太慢失去溫度，現在正好，可別錯過了！”
見沒接話，那中年男子好似有意為難一般，接著問起了酒的年份，產地等，雲瑤都對答如流。
很快，領班在那頭將走，便也順利。
之後又接待了兩桌客人，等著閑暇下來，默默在心里算了一下今晚的酒水提。
只是幾個小時，提就有幾百塊，的確是不掙！
可當再次回到一樓大廳等待新客人時，就看到幾張悉的面孔，是聞牧野和他幾個朋友。
由于從樓梯上下來，正好和那幾人撞了個正臉。
雲瑤腳步微頓，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前招待這波“新客人”時，其他服務員便搶先一步將人領走了。
“先生，請問幾位？”
來的人真不，雲瑤也一直沒看到聞牧野的臉如何，但其他人早都認出了的份。
“那不是雲瑤嗎？怎麼穿這樣，是在這打工嗎？”
“以前看見了，都是顛顛地過來打招呼，現在出一副面無表的清高模樣，這是裝不認識我們？”
“野哥，聽說你們鬧離婚呢，真的嗎？”
那些對自己不甚友好的話，雲瑤多有些習以為常，但到底還是張的。
幸好周領班在後拍了一下，笑瞇瞇道：“來，小瑤，有客人剛才進門就瞧見你了，特意點你過去講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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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瑤并沒有想太多，立刻逃也似的離開了，卻沒注意到後一直有道冷冽的目盯著。
聞牧野腳步微微頓住，眉頭蹙地看著離開的方向，眼中神不明。
好友崔崇明還在替他抱不平，“牧野，這分明是故意讓你丟人吧？即便出來工作，也不至于來這種地方啊？”
可等了半天，都沒見聞牧野答復，正當他想再次開口時，聞牧野卻跟著服務員大步上了去頂層的電梯。
“咱們玩咱們的，別掃興，我看能在這種地方多久，早晚會自己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