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姜佩好似自言自語。
可往往真正的離開都不是大喊大，雲瑤這次平靜得不同以往。
因為明天參加發布會的事，姜佩在商場給雲瑤準備了幾套服。
雲瑤換家居服的時候，順便試了一下。
可等換完服出來，姜佩蹙眉，“難道我記錯了？那麼這個尺寸現在穿著了一圈啊！”
聞牧野此時已經坐在餐桌前了，直接夾了一口菜，“那可不是我瘦的，誰讓人家自己非要跑出去上班！”
雲瑤當做沒聽見，只是對姜佩輕聲說句謝謝。
這服自己的確喜歡，畢竟和姜佩的穿品味其實蠻像的。
三口人終于坐下來吃了頓宵夜。
盡管做的都是清淡的養胃餐，可雲瑤現在一聞到有油腥味的東西就不了，只是簡單喝了點小米粥，便放下了筷子。
聞牧野：“看不出來啊，現在都吃貓食了？”
雲瑤只當他是空氣，然後和姜佩請教了一下明天發布會的大致科研容，然後又請教了細節，思索著自己以後能從事的領域。
姜佩也立刻幫指正了幾個思維的誤區，在大致翻閱做的筆記後，立刻又給列了幾張表，指導接下來的方向。
被晾在一旁的聞牧野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自己那半碗飯也吃不下了。
吃完宵夜已經12點多了，雲瑤直接拎著包去了客房。
等都要睡下了，外面有人敲門。
雲瑤已經累了一天，很不想。
聞牧野的聲音傳了進來，“我手傷了，家里應急的藥品都放哪了？”
聽到他手傷了，雲瑤幾乎是本能的就想要爬起來，給他找繃帶包扎。
畢竟結婚這幾年，自己從來不舍得他那雙手做家務。
哪怕有個小口子，都心疼得不得了，生怕聞牧野上手臺時妨礙他治病救人。
可今晚點餐時，雲瑤記得清楚，聞牧野還用自己那雙手給周妍妍剝小龍蝦呢！
于是，在床上翻了個，沖門外道：“我又不是你的保姆，我怎麼知道在哪？”
門外的人明顯愣了一下，片刻後好像又說了句什麼，但雲瑤早就已經困得迷迷糊糊，很快就睡了過去。
聞牧野在門外又等了好一會，最後看著面前的門把手，只猶豫了一下，便輕輕推開了門。
屋里的窗簾沒拉，和的月照進來，落在雲瑤的側臉上，顯得整個人都和了許多。
聞牧野就站在門口，背後走廊的燈將他的影子拖得很長。
他就站在那里，靜靜看著雲瑤蜷著躺著，眉頭鎖，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住了一樣。
聞牧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站在門口看了多久，察覺腳都有些麻了，才輕輕走進去拉上了窗簾。
打開了雲瑤的包，稔地在第三個小暗格里掏出胃藥，見里面果然沒剩幾顆了，然後又從自己兜里掏出一瓶新的重新放回去，之後緩退出去關上了門。
第二天一早，雲瑤是被自己定的鬧表醒的。
發布會11點召開，現在已經7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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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起下樓，卻發現姜佩已經提前離開，只有聞牧野坐在沙發上，用電腦理著郵件。
劉嬸剛好做完了早餐，雲瑤接過特意給自己熬的湯，然後問聞牧野：“你還沒有和你媽說咱們離婚的事嗎？”
聞牧野依舊敲著鍵盤，不作聲。
雲瑤也懶得再問，倒是又提醒了一遍，“周一9點，別忘了民政局見！”
聞牧野這回倒是開口了，“隨你。”
雲瑤沒再說其他的，默默吃飯。
昨晚說過聞牧野也會出席發布會，雲瑤吃完飯後便乖巧地坐在客廳等他捎自己一程。
兩人上車後，誰都沒說話。
可剛開到一半，聞牧野的手機便響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孩哭鬧的聲音，似乎在找爸爸，接著便響起了周妍妍的聲音。
也不知說什麼，聞牧野的神立刻變得很嚴肅，“我馬上過去！”
雲瑤也懶得去深思那對話里的容。
不過，聞牧野掛掉電話後，便將車停在了路邊。
雲瑤也不用他攆，很自覺地下了車。
駕駛位上的聞牧野轉過頭來，“你自己打輛車過去吧，我這…”
雲瑤本沒聽他接下來的廢話，直接將車門摔上，徑直往前走去。
都怪自己吃的胃藥太嗜睡，否則就可以早點起和姜佩一起去現場了！
現在這麼當不當正不正地把扔在半路，這位置又不太好打車，不免焦急起來，擔心遲到。
可突然後傳來喇叭聲。
雲瑤還以為是出租呢，結果一瞧并不是，只是那車瞧著很眼！
“裴學長？是你啊！”
可能剛剛走得太急了，雲瑤額頭上沁出了一層汗，發型都被風吹了。
裴卓安問去哪，結果發現兩人去的竟是同一個地方，畢竟裴卓安就是姜佩親手帶出的學生。
這麼狼狽的樣子被撞見，雲瑤有些不好意思，“謝謝學長！”
裴卓安：“你怎麼一個人在道邊啊？可別告訴我是你自己走過來的！”
雲瑤垂下眸，一時也不知該怎麼解釋。
裴卓安似乎看懂了什麼，沒有再追問，而是選了一首較為舒緩的音樂在車里放了起來。
見緒漸漸好轉，裴卓安才道：“說實話，前兩天猛然見到你的時候，我差點都沒認出來，你如今的樣子和當初在學校變了不止一丁半點，明顯瘦了許多。”
“我還記得你大學第一天來報道，就是我幫你搬的行李，那個時候你多笑啊！又開朗，跟個小太似的。”
“可誰知，你突然就結婚了，真是意外！但不管怎樣，看到你現在努力生活，我也替你高興！畢竟，我還是希你變回原來屬于你的樣子！”
雲瑤眼眶突然一酸，已經很久沒有人和說這樣的話了。
當時誰能想到，自己把日子過了這樣。
原本的確很笑，但記得有一次，聞牧野說笑起來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周妍妍，很丑！
因為有酒窩，而周妍妍沒有，所以，從那之後雲瑤就不敢再大笑了。
雲瑤眼睛，真心地對裴卓安彎了彎，“謝謝學長，你的話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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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心里的霾被驅散，特別是當兩人來到發布會。
對于像們這樣的技學者來說，沒有比這更驕傲的時刻，看到自己喜歡的領域有了新的突破，那種由衷的期待和歡喜是什麼都無法替代的。
雲瑤這些年也沒出過門，現場唯一一個認識的人就是裴卓安，兩人自然挨在一起坐。
會後眾人一起拍照留念，雲瑤還特意和裴卓安單獨照了一張，笑得很是開懷。
姜佩特意選了幾張照片，發到了朋友圈。
其中就有雲瑤和裴卓安的，畢竟在看來，這是自己十分看重，又有前途的兩位後生。
可當某些人看到這些照片後，可就沒這麼豁達的襟了。